着她在那些男人身下承欢,时不时地出言指点几句。
“腰要扭起来,别跟条死鱼似的!男人花钱就是来找乐子的,谁想操一条死鱼?”
“叫!叫出声来!叫得越浪越好!你以为你在宫里当娘娘呢?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给谁看?你现在是娼妓!不是皇后!”
“屁股抬高点!让客人插得更深!你夹那么紧做什么?放松!让客人操得舒服了,下次才会再来光顾你!”
“你那脸是什么表情?男人操你的时候你要笑!要露出很享受的样子!你那一副死了爹娘的表情,谁看了还有兴致?”
她咬着牙,按照赵妈妈的话一一照做。
扭腰、叫床、抬高屁股、露出笑容——每一样都让她感到无比的屈辱,但她的身体却在那些指令下忠实地反应着,甚至开始越来越熟练。
到了下午,客人更多了。
醉春楼虽然是个低等勾栏,但因为价格便宜——十文钱一炮,比去茶馆喝壶茶还便宜——所以生意竟然还不错。
排队的客人有时候能有五六个,都坐在前堂的长凳上等着,一边喝劣酒一边说着粗俗的笑话,时不时有人喊道:“里面的快点!老子还等着呢!”
她几乎没有喘息的时间。
一个客人刚走,下一个就进来了。
她的花穴被操得红肿不堪,穴口周围全是一片黏糊糊的白沫——那是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被反复摩擦后产生的。
大腿内侧全是干涸和未干涸的精斑,一道一道的,像是一条条白色的蚯蚓爬在她皮肤上。
她的嗓子也叫哑了,只能发出沙哑的、气若游丝般的呻吟。
嘴唇上的胭脂早就被蹭没了,露出下面被咬破的唇皮。
头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
可是她的身体——她那该死的身体——却在这种不间断的蹂躏中,开始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反应。
她发现,当那些男人在她体内抽插的时候,她的花穴会不由自主地收缩起来,紧紧地夹住那根进入她的东西。
她会感到一种强烈的快感,从小腹深处升腾而起,扩散到四肢百骸。
她会不自觉地抬高臀部,让自己被插得更深、更重。
她甚至会开始主动地扭动腰肢,配合着那些男人的节奏,让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碾磨到最舒服的角度。
她开始享受了。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无比的恐惧和羞耻。
她想要停止,想要把那刚刚萌芽的快感压下去——但她做不到。
她的身体已经不再是那个冰清玉洁的女王的身体了。
那是一具被调教过的、被改造过的、属于娼妓的身体。
它渴望着被进入、被填满、被蹂躏。
当一个看起来三十出头的壮汉将她压在身下,猛烈地抽插了几十下后,她竟然主动地夹紧了双腿,将他的腰夹住,不让他抽出去,同时花穴深处涌出一大股热流,浇在了那人的龟头上——她高潮了。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花穴内壁一阵一阵地收缩着,将那人夹得倒吸一口凉气。
“操!这骚货还会浪里夹!”壮汉又惊又喜,更加猛烈地抽送起来,又干了她好一会儿才射出来。
门口传来赵妈妈的笑声。
“哟,开窍了嘛!这才对嘛!男人花钱来找你,你也要享受才行。你越享受,他们就越是喜欢,就越想来找你——这叫双赢!你好好学着点儿,妈妈我还能多教教你几招,保管让那些男人欲仙欲死,恨不得把家底儿都掏给你!”
她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花穴里还在流着刚刚高潮后的余液。她的眼睛望着天花板,眼角挂着一滴泪珠。
但那一滴泪珠很快就被赵妈妈的话打断了。
“行了别躺着了,外头还有好几个等着呢!起来!洗洗接着干!今天是你第一天开张,别让客人等久了!”
她缓缓地坐起身来。
花穴里流出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流到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爬下床,走到墙角的水盆前,简单地冲洗了一下身体,然后又回到了那张床上,张开了双腿。
她的眼睛里,最后一点光亮也熄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