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她彻夜未眠。?╒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最|新|网|址|找|回|-ltxsdz.xyz
两个客人走后,赵妈妈又给她戴上了那些银夹子,将她锁在柴房里过夜。
她蜷缩在干草堆上,黑暗中只有银铃随着她身体的微微颤抖发出细碎的声响,叮当,叮当,像一首永不停歇的催命曲。
她闭着眼睛,脑海中却在翻来覆去地回放着这两个月来的点点滴滴。
第一次被那些混混按在地上轮奸时,她咬破了嘴唇,心里想的还是“我是西陵国的女王,我的灵魂是高贵的”。
可到了后来——她发现自己会在客人还没进来之前就湿了。
她会主动扭腰,会夹紧花穴让那些男人叫好,会在高潮的时候忘情地尖叫,会在一场酣畅淋漓的蹂躏之后感到一种餍足的慵懒。
她开始习惯了这种生活。
不——不仅仅是习惯。她开始需要这种生活。
这两天没有客人来的时候,她会感到莫名的烦躁和空虚。
身体深处像是有一个无底洞,需要被填满、被撞击、被狠狠地贯穿才能暂时平息。
她有时候甚至会主动去前堂张望,看看有没有客人来,会主动在门口搔首弄姿,吸引过路男人的目光。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她正在被同化。
正在从一个被迫卖身的可怜女子,变成一个真正享受这一切的荡妇。
如果再这样下去,不出三个月——甚至更短——她就会彻底变成另外一个人。
一个没有过去、没有尊严、只知道张开双腿等待男人插入的娼妓。
女王?那将是上辈子的记忆,模糊得像是别人的故事。导航地址WWw.01BZ.cc
不行。
她必须在还能记起自己是谁的时候离开。
必须在这具身体彻底吞噬她的灵魂之前离开。
第二天一早,她照常接客。但她的心里,已经在筹划了。
这一次,她不会再求助于任何客人。
她也不会再试图偷偷溜走——赵妈妈在她脖子上戴了项圈,项圈上的银链虽然可以取下来,但项圈本身是锁死的,走到哪里都会引人注目。╒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而且醉春楼的护院昼夜轮值,她一个人根本不可能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穿过院子、打开大门。
她需要钥匙。项圈的钥匙。
赵妈妈一直把那把钥匙挂在腰间,从不离身。
但每天晚上,赵妈妈都会在账房里算账,那时候她会把钥匙放在桌角,自己埋头在账本上写写画画,一忙就是半个时辰。
而账房的后窗,正对着后院的那棵老槐树。
她在第三天晚上开始行动。
白天,她趁接客的间隙,偷偷从厨房里拿了一小块猪油,用油纸包好,藏在干草堆里。
又从不用的梳子上掰下一截竹齿,磨尖了,藏在床板缝隙中。
她不知道这些东西能派上什么用场,但总比赤手空拳要好。
第四天傍晚,她用那磨尖的竹齿,悄悄地、一点一点地松动自己床头那块松动的木板——那是她第一天来就看准了的。
木板很窄,但足够藏下一把钥匙。
如果她能拿到钥匙,她只需要把那块木板抽出来,把钥匙藏在里面,然后再找机会在半夜逃走——只要在她被发现之前跑出足够远,跑到她记得的那个地方……城西。
太守府。
西陵国平阳城太守——韩子英。
那是她亲手提拔起来的人。
韩子英出身寒门,是她力排众议,将他从一个九品主簿一路提拔到一城太守的位置。
他对她忠心耿耿,她确信只要她到了太守府,韩子英一定会帮她。
但前提是——她必须先逃出醉春楼。
第五天夜里,机会来了。
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天空乌云密布,不见一丝星光。lтxSb a.c〇m…℃〇M
赵妈妈在账房里喝了点酒,比平时更早地犯起困来,靠着椅背打起了盹儿。
账房的门虚掩着,油灯还亮着,那串钥匙就挂在桌角,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黄铜的光泽。
她被锁在柴房里,透过门缝看到了账房里的灯光。
时机稍纵即逝。『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她深吸一口气,从草堆里摸出了那块磨尖的竹齿,然后背过双手,将那竹齿插进手腕上麻绳的结扣中,一点一点地挑动着。
这是她这几天偷偷练习了无数次的动作——那些绑她的护院手法粗糙,绳结打得并不复杂,她用那根竹齿挑了几次,果然就感觉到绳结开始松动了。
又过了半盏茶的功夫,手腕上的绳结终于被她挑开了。
麻绳松脱的瞬间,她的心脏狂跳起来,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她屏住呼吸,竖起耳朵听了听外面的动静——院子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以及账房里赵妈妈均匀的鼾声。
她轻轻地解开脚上的绳索,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被绑得发麻的手腕。
那根银链还挂在她脖子上,项圈锁得死死的。但她已经顾不上了——只要先逃出去,再想办法弄开项圈。
她踮起脚尖,像猫一样无声地走到柴房门口。门没有上锁,只是从外面插了一根门闩。她轻轻地将门闩抽开,拉出一条缝隙,侧身挤了出去。
院子里空无一人。
护院老刘头大概又偷懒去睡觉了。账房里的鼾声依旧均匀。空气中飘着一股淡淡的泥土气息,远处传来几声犬吠。
她从墙角阴影中无声地穿过院子,来到账房的后窗下。
那扇木窗没有关严,留着一道两指宽的缝隙。更多精彩
她屏住呼吸,将手指伸进缝隙中,一点一点地将窗闩挑开。
“咔哒。”
一声极其细微的声响。她的心猛地一紧,整个人僵在原地,竖起耳朵听了半晌——鼾声停了。
她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
但下一秒,鼾声又响了起来,比刚才还大。赵妈妈只是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
她快要虚脱了,但不敢有一丝耽误,轻轻推开窗户,翻身爬了进去。
账房里弥漫着一股酒气。
赵妈妈歪在椅子上,头仰靠着椅背,嘴巴微张,睡得正沉。
那串钥匙就挂在桌角,距离她不到三尺——但同时,距离赵妈妈的手也不到一尺。
她屏住呼吸,伸出手,一点一点地探向那串钥匙。
近了。
更近了。
她的指尖触到了那冰冷的铜钥匙。
但就在她握住钥匙的那一瞬间——钥匙圈碰撞到桌角,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叮当”。
赵妈妈的鼾声戛然而止。
她猛地睁开眼睛,正对上了她那双还未来得及缩回的手。
“你——!”
赵妈妈的话还没出口,她已经做出了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