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萱,汤是不是快好了?我去厨房帮你看看。”
看着李梦芸和叶静萱走进厨房,听着里面传来的炒菜声和女人们的轻声细语,张辰阳的眼中瞬间爆射出毒蛇般狠辣的光芒。
好机会!
他站起身,放轻脚步,如同鬼魅一般迅速摸上了二楼,找到了余子昊的卧室。
推门而入,房间里充斥着年轻男孩的气息。
张辰阳的目光迅速扫过书桌,锁定了放在电脑旁的一个运动水壶和一个透明的玻璃水杯——那是余子昊平时喝水用的。
张辰阳从西裤的暗袋里,掏出了一个只有小拇指大小的深色玻璃瓶。
这正是老爹张明军从边境黑老大那里弄来的、能彻底摧毁男性勃起神经的东南亚违禁特效药!
他拧开瓶盖,里面是无色无味的透明液体。张辰阳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残忍、邪恶的冷笑。
“余子昊,你这毛都没长齐的小畜生,霸占了四个极品美熟女这么久,你这根大鸡巴也该寿终正寝了!”
张辰阳小心翼翼地将药水倒出几滴,均匀地涂抹在玻璃水杯的内壁和杯口边缘,甚至连那个运动水壶的吸管处也没放过。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这种药极其霸道,只要余子昊今晚回来喝一口水,药效就会潜伏进他的神经系统,不出三天,他那根曾经让李梦芸欲仙欲死的大肉棒,就会变成一根废肉!
做完这一切,张辰阳将小瓶子收好,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顺着楼梯走回了客厅,稳稳地坐在了沙发上,端起李梦芸刚才泡的茶,悠闲地品了一口。
“师傅,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
那晚过后,张明军从边境弄来的那瓶东南亚违禁特效药,如同一个潜伏在暗处的幽灵,悄无声息地融进了余子昊的血液里。
仅仅过了三天,药效就发作了。
那是一个周末的夜晚,李梦芸刚刚洗完澡,换上了一件她最喜欢的、也是余子昊平时最爱撕扯的酒红色真丝开裆睡裙。
她喷了点斩男香水,满心欢喜地躺在宽大的双人床上,雪白耀眼的大奶子在领口处呼之欲出,泛滥成灾的幽谷已经做好了迎接那根粗大肉棒狂轰滥炸的准备。
然而,当余子昊赤裸着身体爬上床,想要像往常一样大展雄风时,却惊恐地发现,自己胯下那根曾经引以为傲、夜夜让四个极品美熟女欲仙欲死的大鸡巴,竟然像一条死去的软体虫一样,软趴趴地耷拉在双腿之间。
无论李梦芸怎么用那张能言善辩的红唇去吞吐,怎么用那对肥腻的豪乳去夹弄摩擦,甚至连叶静萱、苏晴妍和董昀薇都轮番上阵,使出了浑身解数,余子昊的那根东西就是毫无反应,连一丝充血勃起的迹象都没有。
“妈……我……我这是怎么了?”余子昊满头大汗,看着自己毫无生气的下体,眼中满是惊恐和屈辱。
李梦芸一开始并没有当回事。
看着儿子焦急的样子,她反而母性大发,温柔地将余子昊搂进怀里,让他的脸贴在自己那对柔软的巨乳上,轻声细语地安慰道:
“好儿子,别怕,没事的。你才十六岁,这段时间每天晚上都要应付我们四个如狼似虎的女人,还要射那么多精液,肯定是身体透支太厉害了。铁打的汉子也受不了这么折腾呀。乖,这段时间你就好好休息,什么都别想,妈妈们又不是那种离开男人鸡巴一天就活不下去的荡妇,就当是给你放个长假了。”
李梦芸这番话是发自内心的。在她看来,自己虽然迷恋儿子的身体,但好歹也是堂堂市检察院的一把手,怎么可能连这点定力都没有?
然而,她太高估了自己的意志力,也太低估了那具已经被彻底开发、食髓知味的熟女肉体。
俗话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地址LTXSD`Z.C`Om
在和儿子发生乱伦关系之前,李梦芸确实可以为了工作禁欲很久。
可自从尝到了余子昊那根大肉棒的甜头,她这几个月来夜夜被浓精灌溉,子宫和花心早就习惯了那种被狠狠撑开、被滚烫液体填满的极致快感。
半个月过去了。
余子昊的情况不仅没有好转,反而因为心理压力过大,变得越发暴躁和自卑,连碰都不敢碰她们了。
而李梦芸的身体,却开始出现了严重的“戒断反应”。
每到夜深人静,当她躺在床上,感受着身边的儿子发出均匀的呼吸声时,她的小腹深处就会升腾起一团无法熄灭的邪火。
那对丰满豪硕的大奶子胀得发痛,内裤里的花心凸肉更是奇痒无比,不受控制地往外吐着黏稠的春水。
“好空……好痒……想要大鸡巴插进来……”
李梦芸只能在被窝里死死咬住嘴唇,强忍着那种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骨髓里爬行的空虚感。
白天在检察院开会时,她甚至不得不经常用力夹紧双腿,靠着大腿根部的摩擦来缓解那一阵阵袭来的酥麻。
她强忍着这股欲火,又苦苦熬了半个月。
整整一个月没有尝过肉味的李梦芸,终于在理智与肉欲的交锋中败下阵来。
那天深夜,趁着余子昊睡熟,她一个人躲进了别墅宽大的浴室里。
她锁好门,从隐秘的柜子里翻出了一根长达二十多厘米、粗壮逼真的硅胶自慰棒。
李梦芸脱光了衣服,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具熟透了的、因为极度饥渴而泛着潮红的丰腴肉体,眼中闪过一丝羞耻,但很快就被浓烈的肉欲所淹没。
她跨开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将自慰棒的开关开到最大档,对准了自己那泥泞不堪的幽谷,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嗯……”
强烈的震动感瞬间传遍全身,李梦芸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喘。她闭上眼睛,疯狂地抽插着手里的玩具,脑海中拼命幻想那是儿子的肉棒。
可是,不够。
无论硅胶玩具震动得多么剧烈,它始终是冰冷的、死板的。
它没有男人那滚烫的体温,没有那沉甸甸的囊袋拍打屁股的清脆声,更没有那在顶点时喷射而出的、能将子宫烫得痉挛的浓稠精液。
高潮过后的李梦芸瘫坐在浴室冰冷的瓷砖上,看着手里那根沾满淫水的假阳具,不仅没有得到满足,反而觉得内心那个黑洞被撕扯得更大了,空虚得让她想发疯。
时间又过了半个月。
距离余子昊阳痿,已经整整一个半月了。
自慰棒对李梦芸来说,已经彻底失去了作用。
那具食髓知味的极品熟女肉体,已经到了濒临崩溃的边缘,它在疯狂地叫嚣着,渴望一根真正粗大、滚烫、充满雄性力量的活体肉棒!
而就在这个李梦芸最脆弱、最饥渴的时候,张辰阳——这个浑身散发着爆棚荷尔蒙、深谙女性心理的“熟女杀手”,如同一张早已编织好的大网,将她牢牢地笼罩其中。
这天下午,a市气温骤升。
张辰阳刚从外面跑完外勤回来,还没来得及换上检察官制服,只穿了一身黑色的紧身运动短袖和一条深灰色的运动短裤。
他拿着一叠卷宗走进李梦芸的办公室:“师傅,这是您要的宏泰案补充材料。”
李梦芸正坐在办公桌后,原本因为欲求不满而烦躁的心情,在抬起头看到张辰阳的那一瞬间,猛地停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