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从前那种慈爱与温柔。
那是一双完全被情欲点燃的、迷离痴狂的勾魂眼眸。
她对上儿子的目光,不仅没有丝毫的羞愧,反而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主动张开,发出更加放浪的浪叫:
“子昊……啊……你看见了吗?妈妈现在是辰阳叔叔的女人了……妈妈被他的大鸡巴肏得好舒服……比……比你之前舒服一万倍……啊啊啊……”
“妈!!!”余子昊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
但他的痛苦丝毫不能动摇眼前这对疯狂交合的男女。
张辰阳在李梦芸的体内更加狂猛地耸动着。
他俯下身,含住了李梦芸胸前那颗硬挺如石的大奶头,疯狂地吮吸啃咬。
“嗯啊……老公……吸人家的奶子……人家的奶子都是你的……”李梦芸的双手紧紧搂住张辰阳的脖子,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水。
张辰阳一边吸奶,一边用最恶毒的语言羞辱着对面的余子昊:
“子昊,你听听,你妈在叫谁老公?她在叫我老公!她的奶子是我的,她的骚屄是我的,她的子宫是我的!她身上的每一寸肉、每一滴淫水、每一声浪叫,都是我张辰阳的!你这个废物,从今往后再也没有资格碰她一根手指头!”
“你以为你以前跟你妈那点破事是什么爱情吗?呸!那只是因为你妈饥渴,你妈那时候没有遇到真正的男人!现在她遇到了我,遇到了我这根能让她真正高潮的大鸡巴,她就再也回不去了!”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将余子昊的心剜得稀碎。
“啊……老公……不要说了……人家……人家快到了……”李梦芸的身子开始剧烈地痉挛。
“芸姐,告诉你儿子,你这辈子只是谁的女人?”张辰阳加快了打桩的速度,腰部疯狂地耸动。
“啊啊啊……人家这辈子只是辰阳一个人的女人!只是张辰阳老公一个人的母狗!子昊……你以后……你以后再也别想碰妈妈了……妈妈只属于辰阳老公……啊啊啊……到了!要到了!”
李梦芸在极致的快感中爆发了。
她那娇躯极其夸张地向后反弓,十根修长玉指紧紧地抓着张辰阳的后背,蜜穴深处剧烈抽搐收缩,一大股滚烫的淫水如同高压水枪一般,不要命地喷射在张辰阳的腹股沟上。
“呃啊!”张辰阳也到了爆发的极限。
他猛地一挺腰胯,将那三十厘米巨根死死地钉嵌在李梦芸的子宫口最深处,紫黑色的龙头疯狂痉挛,一股接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尽数射入了这位检察长母亲那颤抖不止的子宫深处。
“啊……好烫……老公的精液好多……好满……人家好幸福……”李梦芸接受着生命的洗礼,那张媚态横生的妖娆面庞上挂满了极乐的泪水。
而坐在两米之外的余子昊,已经完全石化了。
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一切——母亲在另一个男人胯下高潮的淫态,那个男人的精液灌满母亲子宫时母亲幸福满足的表情。
他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良久,张辰阳才依依不舍地从李梦芸的体内抽出了那根依然坚挺的巨根。
粘稠的白浊精液混合着李梦芸的淫水,从那张得合不拢的红肿花穴里缓缓流出,滴落在真皮沙发上。
李梦芸软瘫在沙发上,气喘吁吁。她甚至还有余力对着张辰阳娇嗔地撒娇:“老公……人家还要……”
张辰阳满意地笑了笑,弯下腰,在李梦芸的红唇上印下一个深深的吻。然后他穿上了自己的衣服,走到余子昊面前。
“子昊,听见你妈刚才的话了吗?”张辰阳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已经被彻底击垮的少年,“从今天开始,你妈就是我的女人。你这个废人,从今往后就别在你妈面前晃悠了。她看见你都会觉得碍眼。”
“你最好识相一点,自己找个地方滚远点。别再让我和你妈看到你。”
余子昊抬起那张挂满泪水的脸,呆呆地看着张辰阳,又看了看依然瘫在沙发上、丰腴娇躯还在因为余韵而微微痉挛的母亲。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校草少年,那个曾经将母亲视为生命全部的儿子,在这一刻彻底死去了。
…………
三天后,余子昊从这栋别墅里消失了。有声
他没有给任何人留言,只是带走了自己的一些随身物品,连他那辆专属的轮椅都没有要。
据后来打听到的消息,他向学校提交了退学申请,然后一个人离开了a市。
有人说在火车站看到过他,他买了一张去往西部的单程票;有人说在偏远的小山村见过一个推着轮椅独自流浪的少年;也有人说他根本就没活下来,可能在某个角落孤独地结束了自己年轻的生命……
但这些消息,张辰阳和李梦芸都不在意了。
余子昊的其她那些女人,除了李梦雨的闺蜜叶静萱偶尔还联系(但是也从别墅搬了出去),其她的苏晴妍和董昀薇都已经树倒猢狲散。
李梦芸在儿子失踪后,只是象征性地“伤心”了几天,报了一个警,做了一些寻人启事。
但实际上,她的心早就完全被张辰阳占据,那个曾经的“宝贝儿子”,对她来说已经成了一个遥远而模糊的符号。
这栋曾经充斥着母子乱伦淫靡气息的豪华别墅,现在彻底成了张辰阳和李梦芸的爱巢。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主卧那张大床上、客厅那张沙发上、厨房的流理台上、甚至浴室和阳台,到处都回荡着李梦芸那娇媚入骨的浪叫声。
那个曾经的校草少年余子昊,就像一片落叶,被这个世界彻底遗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