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也到了极限。
滚烫的精液灌进她体内。
她能感觉到那股冲击力,一下,两下,三下……像高压水枪,冲刷着子宫颈。
精液太多,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在丝袜上留下黏腻的白浊。
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喘了很久。
直到赵建国慢慢退出,精液混着她的体液,拉出淫靡的银丝。
柳卿棠腿软得站不住,顺着玻璃滑坐到地上。赵建国也坐下来,把她搂进怀里。
两人靠坐在车厢连接处,身上都汗湿了,精液和体液混在一起,黏糊糊的。但谁也没在意。
“你刚才……”赵建国开口,声音还有点喘,“舔玻璃的时候,对面那些人肯定看见了。”
柳卿棠把脸埋在他胸口,没有说话。
但她的身体在轻微颤抖——不是恐惧,是兴奋过后的余韵。她的心脏还在狂跳,血液在耳朵里轰鸣,腿间的肌肉还在痉挛。
“怕吗?”他问,手指梳理她汗湿的头发。
柳卿棠摇头。
怕吗?当然怕。如果对面有人拍照,如果照片流传出去,如果被学校知道,如果被丈夫知道……她的人生会瞬间崩塌。
但那一刻,她没想这些。
那一刻,她只想被看见。想被陌生人看见自己最放荡的样子,想打破那个“柳老师”的壳,想证明这具身体还能燃烧,还能疯狂,还能活。
“你叫什么名字?”她突然问。
“赵建国。”
“真名?”
“真名。”
柳卿棠笑了,笑声很轻,带着疲惫和满足,“我叫柳卿棠。”
“柳卿棠。”赵建国重复了一遍,像在记住这个名字,“好名字。”
“你呢?”他问,“做什么的?”
柳卿棠沉默了几秒。
“老师。”她说,“高中语文老师。”
赵建国没有惊讶,只是点点头,“看出来了。”
“怎么看出来的?”
“手。”他握住她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中指第一个关节有茧,粉笔磨的。”
柳卿棠看着自己的手。确实,中指第一个关节处有一小块淡黄色的茧,常年握粉笔留下的痕迹。她没想到他会注意到这个细节。
“还有,”赵建国继续说,“你说话的方式,有条理,有停顿,像在讲课。”
柳卿棠没说话。
车厢里安静下来,只有车轮与轨道的撞击声。窗外的夜色浓得像墨,偶尔闪过几点远处的灯火,像坠落的星星。
“我丈夫也是老师。”她突然说,声音很轻,“教数学的。”
赵建国没接话,只是搂紧了她。
“我们结婚七年了。”柳卿棠继续说,像在自言自语,“他很好,脾气好,顾家,工资全交。但我们做爱,一年不超过十次。每次都是同一个姿势,关灯,十分钟结束。”
她停顿了一下。
“像完成任务。”
赵建国还是没说话,但他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像在安抚一个孩子。
“我有时候会想,”柳卿棠的声音更轻了,轻到几乎听不见,“如果我当年没结婚,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会更好吗?”赵建国问。
“不知道。”柳卿棠摇头,“但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活得像个假人。”
假人。
这个词突然蹦出来,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是啊,假人。
在学校是端庄的柳老师,在家是贤惠的妻子,在父母面前是听话的女儿。
只有在这个匿名账号后面,在那些露骨的照片和评论里,她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有欲望,有阴暗面,有想撕碎一切的冲动。
“你不是假人。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赵建国说,声音很稳,“你现在就很真实。”
柳卿棠抬头看他。
车厢顶灯在他脸上投下阴影,让那些皱纹更深了。
赵建国的手在她背上停了很久。
掌心粗糙的温度透过汗湿的皮肤传递过来,像某种无声的承诺——但柳卿棠知道那不是承诺,只是体温。
他的手指在她脊柱的凹陷处轻轻摩挲,一节一节往下,停在尾骨上方,然后停住。
“该回去了。”他说,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柳卿棠没有动。
她把脸更深地埋进他胸口,鼻尖抵着他军绿色短袖的布料,闻到汗味、烟草味、还有刚才性事留下的腥甜气息。
这个姿势让她能听见他的心跳——很稳,每分钟大概六十五下,像某种精密的仪器在运转。
她的心跳却快得多,像失控的鼓点,还在刚才的高潮余韵里乱跳。
“我不想回去。”她说,声音闷在他胸口。
这句话说得很轻,轻到她以为会被车轮声淹没。但赵建国听见了。他摩挲她脊柱的手指停顿了一瞬,然后继续,力道稍微重了些。
“你丈夫在等你。”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
柳卿棠的身体僵了一下。
丈夫。
姬宇。
那个教数学的男人,此刻应该在家里批改作业,或者在备课,或者在刷手机。
他不会想到他的妻子正在一列绿皮火车上,被一个陌生男人按在玻璃窗上干到高潮,还在想跟这个男人走。
“我不在乎。”她说,这次声音大了些,带着某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赵建国终于把她从怀里拉开。
他的双手捧住她的脸,强迫她抬头。
车厢连接处的灯光昏暗,但他的眼睛很亮,深褐色的瞳孔在阴影里近乎黑色。
他看着她,像在审视一件复杂的仪器,目光从她的眼睛移到嘴唇,再移回眼睛。
“你在乎。”他说,声音很稳,“你只是现在不在乎。”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是过来人。”他的拇指擦过她的下唇,那里还红肿着,被他吻过、咬过、舔过,“二十年前,我也想过跟一个女人走。她是个护士,在边境野战医院工作。我受伤住院三个月,她照顾我。出院那天,我跟她说,等我退伍就来找她。”
柳卿棠屏住呼吸。
“后来呢?”
“后来我退伍了,去找她。”赵建国的眼神飘向窗外,像在看很远的地方,“她已经结婚了,孩子三岁。丈夫是个高中老师,脾气好,顾家,工资全交。”
柳卿棠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攥紧了。
“你恨她吗?”
“不恨。”他摇头,目光转回她脸上,“她选了一条更安稳的路。那条路上没有枪声,没有地雷,没有半夜突然响起的警报。她选对了。”
“可是——”
“没有可是。”赵建国打断她,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点严厉,“你现在觉得刺激,觉得真实,觉得活过来了。但等你下了这趟车,回到你的生活里,你会后悔。后悔今天跟我说的话,后悔今天做的事,后悔差点毁了你经营了七年的东西。”
柳卿棠的嘴唇在颤抖。
她想反驳,想说你不懂,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