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烧排骨的碗筷收完了。╒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厨房的灯关了。走廊里拖鞋踩过木地板的脚步声在楼梯口分岔——一个上了楼,一个往走廊深处走去。
林婉儿的卧室在一楼最里间,和林浩天的主卧相邻。
但这两间房之间那扇连通门已经很久没开过了——林浩天每次回来都只住几天,觉都睡不够,哪还有心思碰她。
她推开自己卧室的门,反手关上,然后站在黑暗里,没有开灯。
窗帘拉着。
空调没开。
七月的夜晚把房间闷成了一座密不透风的容器,每一寸空气都裹着她自己身上的味道——今天出门前喷的那点淡香水早就挥发干净了,剩下的是皮肤底下渗出来的、经过一整天焖蒸之后的雌性体味。
不是狐臭那种刺鼻的味道,而是更绵密的、带着微微甜腥和奶香的气息,混合着晚餐时红烧排骨的酱香和抽油烟机没抽干净的油烟味,全部沉在房间的热气里不散。
她没开空调。
不是因为忘了。
是开了也没用——她的身体从昨天下午三点到现在,始终维持着一种不正常的低烧状态。
不是生病。
是那种从子宫深处辐射出来的燥热,顺着盆骨扩散到小腹、腰椎、大腿根,然后沿着脊椎一路攀爬到后脑勺。
像有人在她体内点了一盏不灭的油灯。
她在床边坐下。
床垫因为她的体重而陷下去一块,弹簧发出细微的嘎吱声。
窗帘外面透进来一点小区路灯的橙黄色微光,在她面前的地板上投射出一个模糊的矩形光斑。
她盯着那个光斑看了很久。
这间卧室她睡了十几年。
每一面墙、每一块地板、衣柜里每一件叠好的衣服她都闭着眼能找到。
但今晚——不,从昨晚开始——这个房间变得陌生了。
不是房间变了。
是她躺在床上的时候,眼睛盯着天花板的时候,忽然意识到——这面墙的背面是什么。
不是隔壁的主卧。不是那个常年空着的丈夫的房间。是这面墙的背面——往上,隔着一层楼板——是儿子的房间。
他就在上面。大概和自己只隔着三米的垂直距离和一层预制板。
这个认知不是新的。
她早就知道儿子的房间在她卧室斜上方。
但以前这个信息从来没有在她脑子里停留超过一秒——因为以前她躺在这张床上想的是明天做什么早餐、林可可的补习班要不要续费、林浩天这次出差什么时候结束。
现在她躺在这张床上,脑子里只剩一件事:他在上面干什么。
她的手不自觉地放在了小腹上。
不是隔着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那条米白色长裙的下摆已经被她撩到了大腿根以上,手掌隔着内裤那层薄薄的纯棉布料贴在小腹上,手心能感受到自己体温透过布料蒸上来的那股湿热。
她闭上眼睛。
昨天下午的画面又回来了。
不,不是画面——是声音。m?ltxsfb.com.com
是瑜伽裤撕裂那声干脆的“嘶啦”。
是跳蛋从小穴里被挤出来时那声“噗嗤”。
是假阳具从肛门滑脱时那声黏腻的“啵”。
是她自己那声失控的娇喘。
然后——不是昨天了,是今天凌晨。更多精彩
是那声从楼上传下来的、隔了两扇门还能穿透墙壁的年轻男性的低沉闷吼。
她听到了。她听到了他射精时的声音。
这个事实像一道鞭子抽在她脊椎上。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往下移,指尖隔着内裤碰到了自己那片肥厚饱满的阴阜——纯棉布料上已经有了湿痕。
不是今天新分泌的。
是从早上在厨房里两人目光接触那一秒就开始渗的,断断续续渗了一整天,现在内裤裆部那层纯棉已经湿透了,摸上去滑腻腻的,指尖按下去能感觉到布料下面那两瓣肥嫩阴唇的轮廓——肿胀的、充血的、比平时厚了一倍。
她从来没这样过。以前和丈夫偶尔做,她也要靠润滑剂。但现在她的身体像被人拧开了一个开关,从昨天下午到现在就没有真正关上过。
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拉。
弹力腰带滑过大腿根的时候,裆部的布料和她的阴唇之间拖出了一道细细的透明丝——不是一两根,是一整片网状结构的银丝,在暗光下亮了一瞬,断了,粘在她的大腿内侧皮肤上,凉丝丝的。
她抬起臀部把内裤蹬掉,然后屈起双腿,分开。
房间里仅有的光来自窗帘缝里挤入的一线橙黄色路灯光。
那道光落在她分开的腿间,照亮了她大腿根内侧那两片常年不见光的腻白皮肤,汗湿的皮肤表面泛着细密的微光,阴阜上的黑色毛发被体液浸透成一缕一缕的形状贴在耻骨上,而那片毛发之下——那两瓣肥厚到超出她年龄感的深粉色阴唇,正以一种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频率微微翕张着,每次翕张都会挤出一小泡透明中带着微微乳白色的黏液,顺着会阴流下去,在臀沟深处聚成一洼温热湿滑的浆液。
她用左手手指拨开自己那两瓣肥嫩的阴唇。
指尖陷进那片湿热滑腻的肉缝,拨开层层叠叠沾满淫浆的深粉色肉褶,殷红色湿润的唇肉从两侧翻卷分开,露出那还在微微翕动的、饥渴淫腻的肉穴入口。
穴口周围的嫩肉是一种被长期压制后带着微微充血的深红色,一圈圈细密的肉褶像含苞的花蕾般微微翕动着。
她的右手食指压住了那颗已经硬得像石子的阴蒂。Ltxsdz.€ǒm.com
“嗯——”
不是叫。
是吸。
猛地吸进一大口空气,然后憋在肺里。
腰不自觉地往前顶,手指绕着那颗肿胀的阴蒂开始画圈——先是慢的,试探的,指腹碾过那层包裹着阴蒂的包皮褶皱,把每一道细密的褶皱都碾平了,然后加快,越快越快,指腹的摩擦力不够了,淫水溢出来灌进指缝间,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她闭上眼睛。
脑子里开始自动拼凑画面。不是她自己选的——是身体替她选的。
门缝。
他的影子。
牛仔裤拉链下面那个顶起来的轮廓。www.龙腾小说.com
那个轮廓在黑暗中越来越清晰——她不知道他到底有多长多粗,但她可以想象。
用她丈夫做参照物,然后翻倍。
林浩天的长度她一只手就能握住,前端不粗,进不去太深。
但他不同——他是她生的,他身上那些骨骼和肌肉的比例有一部分来自她的基因,然后他的父亲给了他身高,而他年轻——十九岁——十九岁的男孩硬起来是什么样子她从来没想过,现在她想。
操——她在想自己的儿子硬起来是什么样子。
这个念头让她的手指猛地加速。
右手食指疯狂抖动着摁压那颗已经被刺激到充血的淫豆,淫水顺着肥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