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天。^.^地^.^址 LтxS`ba.Мe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林越在凌晨被一阵声音惊醒。
不是蝉鸣——蝉已经叫了五个晚上,他早就习惯了。
是另一种更细微的、从楼下传来的、被刻意压制的闷哼。
他睁开眼睛,天花板上的霉斑在黑暗中模糊成一片灰色的云图。
他没有动,只是躺在那里,听着楼下那声闷哼的余韵在空气中慢慢分解。
不是痛。
是那种他听过一次就不会忘的声音——第五天前他在门缝里听过,第四天前他在厨房里听过,昨天晚上他隔着楼板听过。
母亲在自慰,在凌晨接近破晓的时候,在他即将进入最深层睡眠的时段。
她选这个时间不是偶然——她知道凌晨是人最容易睡死的时候,但她不知道的是,他早就不在她以为的那个睡眠里。
过去五个晚上他每晚都辗转反侧。
闷哼停了。
然后是一片漫长的静默。
然后是水龙头被打开的声音——她大概又在洗什么东西。
沾满淫液的毛巾、那条不知道换了第几条的内裤、她自己那根沾着自己体液的手指。
他翻了个身,把勃起的鸡巴压在床垫上。和昨晚一样。和前天一样。他用同一种方式警告自己:不要。那是你妈。
但警告越来越没用了。
因为他的身体记得的是另外几件事:瑜伽裤撕裂。
跳蛋掉落。
臀肉弹跳。
她后腰皮肤的温度。
她臀沟包裹他肉棒的形状。
他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的、她阴户湿度蒸腾上来的那股湿热。
如果今晚他的身体不打算理他,那么明天——他也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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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林婉儿把林可可送到小区门口,苏染约她去逛新开的那家文创店。
林可可一上车就叽叽喳喳,苏染只在她问“你妈今天穿的裤子是不是新的”时抬眼看了她一眼——苏染昨天注意到的不只是那条裤子,但这个话题她懒得展开。
林婉儿回到家,发现林越还关在房里。
她没叫他。
她一个人在客厅坐了片刻,然后站起来,开始做一件她自从五天前那件事发生后一直在逃避的事——整理家庭健身房。
门把手在她手心里转开时发出了一声细不可闻的咔嚓。
五天前那扇门还留着两指宽的缝,从那条缝里泄露出来的薰衣草香和雌性体味曾是她整个世界的边界。
现在门开了。
她走了进去。
房间已经和五天前不一样了。
瑜伽垫卷好了。
地板擦过了。
跳蛋被收回抽屉。
假阳具用毛巾裹住。
窗户开着一道缝。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薰衣草香薰早就燃尽了,空气中是大理石地板清洁剂残留的微弱漂白水味。
但她的脑子和身体都知道这个空间闻起来应该是什么味道——是她被跳蛋和假阳具塞满一个小时后分泌出的、被汗水焖蒸过的、带着微微奶香和体液腥咸的雌性气味。
那个味道曾在这间房里弥漫过无数次,只是五天前第一次有一个旁观者闻到了。
她跪在瑜伽垫上,双膝分开——这个姿势是她身体的肌肉记忆。
她开始做几个温和的拉伸姿势。
猫式。
下犬式。
大拜式。
每一个动作都在熟悉的位置产生酸胀感,尤其是后腰——林越昨天按压过的那块竖脊肌,现在还能感受到他拇指压力的余韵。
然后她换成了前两天被撞破时的那个姿势:双臂撑地,腰身下塌,臀部翘起。
瑜伽裤下那两瓣肥硕的蜜桃巨尻缓缓扭动起来——先是顺时针画圈,然后前后摆动。
没有跳蛋。
没有假阳具。
只有她自己在做这个动作。
但她闭着眼睛,身体记得那些玩具曾经存在的位置——小穴深处应该有一枚跳蛋在嗡嗡震动,肛门里应该塞着一根假阳具被夹得紧紧。
现在什么都没有,只有她臀胯群肌在没有异物的空腔中做着徒劳的收缩和放松。
这时她的腰侧和后腰传来一阵酸痛——不是因为拉伸太猛,是她才做没多久,昨天被按摩过的肌肉群就又开始抗议了。
她停下动作。
手伸进瑜伽上衣下摆里,反手按住自己后腰窝,揉了揉,然后皱着眉头站起来。
没用。
那块肌肉比昨天还要酸。
她关了健身房的灯,关上门。
这一次她没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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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林越从房间出来,在楼梯口差点和母亲撞上。
她端着一个洗衣篮,里面是沙发套和窗帘布——不是真的需要拆洗,是她需要做什么事情来分散注意力。
两人在狭窄的楼梯过道里面对面,她往左他也往左,她往右他也往右,最后她站住不动让他先过。
他走到她侧面的时候停了一下。
“你腰还在疼。”
不是问句。他看出来她端着洗衣篮时把重量全部压在另一侧髋关节上,疼的那一侧后腰不敢用力。
“有点。没事——搞卫生、太久了可能,歇一歇就好。”
“上次你说没事。>lt\xsdz.com.com然后差点摔倒。”
她说不出话。因为上次她确实差点摔倒,而他接住了她,那是他第一次隔着两层裤子把硬挺的肉棒卡在她臀沟里。
“等会儿我帮你按按。”
“不用——”
“别动。”他打断她。
这两个字不是商量,是命令——那种不带强制性的命令,平静的,低沉的,和昨天说“我帮你按按”时完全不一样的语气。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昨天是询问。更多精彩
今天是直接给出一个行动。
林婉儿张了张嘴,没有说出反对的话。
她端着洗衣篮的手指在篮筐边缘掐出了指印,然后慢慢松开,把篮子放在走廊地上。
然后她转过身走回客厅,他在后面跟着。
她坐到了沙发上——不是躺,而是直直地坐着,背挺得笔直,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
然后她听到他在旁边说——这次不是询问,是决定——“趴在沙发上。药膏在医药箱里。”
她的身体服从了。
不是她的意志服从了——是她的身体,那块酸痛了两天的竖脊肌,在听到这句话时自动松弛了下来。
她趴在沙发上,手臂交叠垫在下巴下面,短袖下摆因为趴着的姿势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了一小截腰侧的皮肤。
他拿着一管活血化瘀的药膏从医药箱架子上取下来,走回沙发旁边站住。
看到她短袖下摆还遮着后腰,他说:“衣服——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