晾干,别急着起身。”他站起来。这次没有说“你的小腿还在抖”。但他看到了——她的大腿内侧的软肉还在微微发颤。
“……谢谢。”她的脸还埋在沙发垫上,声音比刚才更哑。
然后她慢慢地、维持着趴姿转过来侧头,看了他一眼。
这一眼的时长超过了前三天的任何一次对视——整整五秒。
在这五秒里他们之间隔着空无一物的客厅空气和记忆:瑜伽裤撕裂的声音、跳蛋在木地板上打转的残影、他第一次从背后搂住她时鸡巴卡在她臀沟里的硬度、她昨晚没有自慰是因为自慰已经遣散不了她需要的触碰。
然后她别开目光,把脸重新埋进沙发垫,说:“今晚我打算包饺子。你最喜欢吃的。猪肉香菇馅。”
“好。”
凌晨时分。窗外蝉鸣忽然变得很响。
林婉儿又一次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手指放在小腹上——儿子七天里触碰了三次的那片小腹区域。
她闭上眼睛。
今天是他最后一次帮她按摩。
明天这个时候丈夫的行李箱会立在这间卧室门口。
明天之后所有之前她幻想过的接触都不会再发生——他的手掌不会再贴上她后腰,他的拇指不会再去探索她胸罩背扣下方那条弧线,他的眼睛不会再用那种压低了声音的专注注视叫她“别动”。
七天。
她被这个家宠了七年又被这个家忽略了七年——然后在短短七天内她的人生重心完全倾斜。
现在她躺在床上,手指还放在儿子最后一次按摩的位置上,感觉到掌心下那片小腹软肉还在细微地跳动——不是肌肉抽搐,是子宫口周围的平滑肌仍在缓慢地持续痉挛。
今天他按了她胸罩背扣——只隔着那层该死的黑色蕾丝,他的拇指再压下去半厘米就会触到她胸椎。
而她今天没有穿戴更厚重的内衣,只穿了黑色蕾丝——和前天内裤同款那条——因为她今早起床时脑子里有个她不敢对自己承认的想法:“他会看到吗。”
楼下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声响——不是门铃,不是空调。
是赤脚踩在木地板上的脚步声。
从沙发到走廊。
从走廊到楼梯口。
然后第一级楼梯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林婉儿的身体冻结了。
不是整个人——是她的肺部突然停住了呼吸,盆底肌猛地收紧,手指从自己小腹上弹开僵在身侧。
第二声嘎吱。
第三声。
他在上楼。更多精彩
凌晨时分他第一次主动上楼朝她房间走来。
她没锁门——她今天也没有锁门。
第四声嘎吱。然后楼道的黑暗里,脚步声停在她卧室门口。
寂静。
只有空调在角落里吹出低频微鸣。
门缝底下透进来走廊里那一线微弱的光——被他的脚遮住了。
他就站在门外。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她的呼吸在喉咙里碎成了很轻的抽气。
她把被单拉到胸口,但没盖住脸——她想听到;想听到他敲门的那声轻轻指骨敲在木板上;想听到她开口说“进来”那句话,想听到她自己说这两个字时声带是不是还能维持正常频率。
但敲门声没有来。
五分钟。
十分钟。
她不敢下床去开门,而他也没有敲门。
然后走廊里传来另一声轻微的嘎吱——他转身了。
脚步声从她门口移开,一步,两步,三步,第五步时停住,停在了大约浴室门口位置。
然后脚步声又绕回二楼楼梯口。
上一级楼梯,然后两级,三级——他回自己房间去了。
林婉儿瘫在枕头上大口喘气。
他没敲门。
这个事实同时给她带来两种完全相反的痛苦:一种痛苦是失望——他走到门口却没有进来,她准备好的错差感全部扑了空。
另一种痛苦是更深的——他能够停在门口不敲门,意味着他控制住了。
而她刚才在床上躺着的五分钟内却已经做好了给他开门的全部心理建设,甚至已经提前在他还没敲门之前就湿透了。
如果尊重来自他,那么不配的人是她。
她翻过身把枕头压在脸上。
然后她突然意识到一件事——今晚是最后一个晚上了。
明天丈夫回来之后这扇门就不能再敞着。
他刚才没有敲门。
错过今晚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这个念头在后半夜把她反复惊醒。
凌晨三点。
林婉儿掀开被子坐起来。
她没穿拖鞋。
赤脚踩在木地板上,推开门走到走廊里。
月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洒进来,把楼梯口的镜子照出一道斜斜的银光。
她站在楼梯口第一级台阶前,抬头看着楼上那扇门——关了,但没有完全合拢。
和她自己这扇门一样,留着一条缝。
一只脚踩上了第一级台阶。
然后另一只脚跟上。
她走到楼梯拐角时看到楼上那扇门缝里透出光——不是房间大灯,是他床头小夜灯,暖黄的光线从门缝里稀释成极细的丝。
然后她走完了最后几级台阶,站到他房门前。
抬起手。
指节悬在门板上方不到两厘米——她能感觉到门板那面传来他的体温。
然后他拉动门把手。
门开了。
他们两个站在门缝两侧,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中间隔着一条一寸宽洒满月光的光柱。
他赤着上身,下身只有一条篮球裤——裤裆正中间那个隆起是她用臀沟隔着两层裤子记忆过的。
她穿着那件棉质家居短袖,没穿内衣——乳头在薄布料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http://www.LtxsdZ.com<>
“……妈。”他先开口。
“我——我来看看你睡了没。”这句话刚出口她就闭了嘴。凌晨三点来看他睡了没。比“我来找你”更假。
他没有戳穿。
只往后退了一步让她进来。
她进去了。
房间里有他的味道——少年人的汗、洗衣液、桌上半盒没吃完的饼干、以及他刚才躺在床上时自己流的前列腺液干涸在裤裆上被体温烤过后散发的淡淡腥甜。
她的鼻孔翕动了一下——不是反感,是她的身体在这股味道进入鼻腔之后,阴道口直接分泌出一股足以浸湿内裤的黏液。
“明天爸爸回来。”她说这句话时背对他,看着桌上那盒打开的饼干。
饼干旁边是他的手机和耳机,再旁边是一张他们家的全家福——去年的,林浩天在中间,她站在旁边,林可可在前面比v字手,林越在最边上看着镜头表情略微不自在。
她盯着照片里自己那个微笑——和前些天在冰箱门上一模一样那种被礼仪压出来的弧度。
“我知道。”
“他回来之后。前几天……那些事。我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