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都没发出过的雌叫。
“啊——啊啊——哈啊——顶到了——子宫——子宫颈——”
他的耻骨压在她那颗还硬挺着的阴蒂上。
整根肉棒插在他母亲的阴道最深处,龟头前端紧贴着她的宫颈口,感受着那圈小嘴般的宫颈口在他龟头上微微翕张——那是十九年前他离开的地方,现在他回来了。
他停在里面不动。
让她适应。
她的阴道内壁以一股不属于三十八岁已婚已育女性的紧度紧紧裹住他的棒身,层层肉环正剧烈痉挛——不是她在控制,是她的阴道在七年后第一次被真正尺寸的肉棒插入,自行产生了某种类似高潮前兆的强烈反应。
她喘着气,额头靠在他锁骨上。
“……你爸——你爸从没有——从来没有碰到过那里——”
“哪里。”
“子宫口。”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口上,“从来没——他不够长——够不到——”
他把手从她胯骨移到她的屁股——那两瓣肥硕软腻的蜜桃巨尻——十指深深陷进臀肉,把她的臀部往上托。
他往上抬她的同时自己的腰往下压,龟头在宫颈口上碾了一圈。
“啊——!别——别碾——那里——那里不行——太深了——啊啊——!!”
他开始抽送。
很慢。
每一次抽出阴道内壁那层粉红色的淫肉都被龟头的冠状沟刮得向外翻出,紧咬着棒身不肯松口,带出一大泡混合着他刚才射在她屄口的前液和她自己的淫水,在两人交合处搅成一圈白色细密泡沫。
每一次插入整根肉棒重新撞开她阴道深处的层层肉环,龟头再次碾过g点、碰触宫颈口、然后耻骨压住阴蒂三重刺激同时发生。
她的叫声从闷哼变成高亢的雌叫——“啊!啊啊!越越——不要——太快——”但她的臀部在他手指下正主动往他腰上迎。
他加快节奏——小腹撞在她肥臀上发出急促而湿黏的“啪、啪”脆响,混合着交合处“咕叽、咕叽”的淫水翻搅声。
她的巨乳在他胸口随着抽插节奏上下甩动,乳肉拍打在他胸肌上泛起一波波淫荡的褶皱肉浪。
“你里面——好紧——”他的声音沙哑到极点,“比我自慰时手还紧——”
“因为——因为是你——”她双手抓紧他的肩膀,指甲在他背上掐出深红色月牙印,“是你才紧——别人不会——只有你——只有你能让我这么紧——”
这句“只有你”之后她的阴道突然剧烈痉挛——不是一次,是一波接一波,阴道内壁层层叠叠的肉环疯狂绞紧他的棒身,从阴道口到宫颈口整根甬道都在抽搐。
然后一道滚烫的阴精从宫颈口猛喷而出浇在他龟头上,又被他还在继续的抽插搅拌成满穴的白浊泡沫,从交合处缝隙里溢出顺着她会阴流向臀沟,“噗嗤——噗嗤——”每一记顶入都挤出一声沉闷的水响,仿佛搅拌一坛发酵的雌蜜。
她高潮了。
整张脸仰起对着天花板,嘴大张着但发不出声音——白眼往上翻,舌头失控地吐在外面,嘴唇和舌尖之间拉出一丝透明涎液,锁骨到耳根的淫荡潮红把那几道吻痕全部吞没。
阴道还在痉挛,子宫口还在张嘴吮吸他的龟头。
她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性高潮——不是玩具,不是自己手指,不是妇科检查椅上幻想儿子的眼睛。
是林越的肉棒。
在她体内。
在她阴道深处。
把她送上了她从不知道存在的顶峰。
他没有拔出来。
他让她整个高潮过程都含着他的肉棒,让她阴道内壁的逐层痉挛裹着他棒身的每一寸。
然后当她的腿终于不再抽筋,他把整具软成一滩熟透雌肉的母亲从门板上捞起来,托住她两瓣还在不停流着淫水和阴精混合物的肥厚蜜桃巨尻,转身走了几步。
她还埋在他脖子窝里大口大口喘着气,阴道口还含着他的肉棒根部,那根巨物还被死死夹在她体内——走一步龟头顶一下宫颈口她就闷哼一声。
然后他把她放平在床上。
她后背挨到自己从未上过的儿子的床单——床单上有他的味道:少年人的汗、洗衣液、饼干碎屑,和刚才她还在楼下时他独处时自己流出的前列腺液被体温烘热后形成的那股腥甜。
她的头陷在他枕头里,头发散满整片枕套,那几道新鲜吻痕在月光下泛着微光;乳房因为躺着而往两侧摊开,乳肉往腋窝方向溢出,乳头上还沾着他刚才咬过后残留的口水。
小腹那道银白色的妊娠纹现在正对着他——那是他在这里面那九个月留下的唯一不可磨灭的证据。
他上了床,跪在她分开的大腿之间。
她的腿自然而然环住他的腰——这个动作她甚至没经过大脑。
他把她的左腿从腰上摘下来架在自己右肩上,让她只留一个膝盖弯搭在自己肩膀后侧,然后重新把肉棒对准她还在往外淌着淫精混合物的屄口。
这次进入是侧入式——龟头先压在她阴唇缝上沿着那条湿滑的肉沟来回滑了几次,沾满她自己刚喷出的还温热的阴精,然后整根一推到底。
从侧面进去的角度让龟头直接顶到了阴道侧壁一块她从未被碰到的敏感带。
她倒吸一口气:“那——那块——那块地方——没人碰到过——啊——啊啊——用力——用力肏那里——!”
他把她左腿从肩上放下来让她侧躺着,自己从她背后贴上她的后背。
这个姿势让他的胸膛贴着她的脊椎,就像前两次按摩从背后搂着她时那样。
然后他一边从后面抽送一边把右手绕到她身前,手指找到了她还在高潮余韵中硬挺到极限的阴蒂并压住那颗紫红色的淫豆,开始画圈。
和前天涂药膏时的温柔不同——这次是又压又碾又快又狠地把那颗阴蒂往耻骨下方来回碾压。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崩溃——不只是那个端庄的林太太了,连刚才说“我要你全部进来”的那个克制温柔的声音都被他碾碎了。
现在她的声带里只剩下最原初的、无法被任何语言转写的雌兽号泣——夹杂着断断续续的语言碎片:“要——又要去了——又要喷了——啊啊——子宫——子宫要被你顶穿了——”然后他咬住她后颈那一小撮汗湿的碎发,腰胯以最快频率撞击她夹紧的臀缝,小腹“啪!啪!”清脆地抽打在她湿滑的臀肉上。
耻骨撞击耻骨、龟头撞击宫颈口的深度刺激,每一下都把阴道口那圈已经被他撑成半透明肉环的屄口挤出更多白浊泡沫。
然后第二次高潮在他同时碾阴蒂、撞宫颈、啃后颈三重叠加速度到达顶峰时击中她。
这次的痉挛比第一次更剧烈——她整个上半身从他怀里弹出去,阴道里爆出一声沉闷的“噗嗤”,一道半透明混合着乳白色阴精和大量骚白淫浆的液体从肉棒与屄口的缝隙中猛喷而出,喷溅在床单上洇出大片深色水迹,量之大如失禁一般。
然后接连喷出第二股、第三股,顺着她夹紧的大腿内侧流到他还停在里面的棒身根部。
她的瞳孔失焦地望着窗外玉兰树,嘴唇翕动着发出了一个完整音节:“……越。”
不是高潮失神的碎片。
是他的名字。
完整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