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被反复摩擦时产生的噗叽声,声音不大,但在密闭的、安静的浴室里被墙壁反射得格外清晰。
然后她的腰开始自己动了。
不是她主动去动——是她的骨盆在她手往下滑的时候自动挺起来,往上送,把那个东西更深地塞进自己手心。
这个动作她完全没有意识到,直到第二次、第三次——她才猛地发现,自己在反复地、规律地挺腰,把自己的敏感部位往自己的手掌里抽送。
她的盆底肌在每一次挺腰时收缩,臀大肌收紧,髋关节前屈,把耻骨往前推。
停下来,低头看着手里那根还在跳动的东西,和她自己在镜子里那张完全不认识的脸。
她赶紧松开手。
那根东西在她松手以后弹回自己小腹上,硬挺地贴着肚脐下方的皮肤,还在一下一下地跳动。
顶端分泌出了更多的透明黏液——刚才的套弄刺激了尿道球腺和前列腺的分泌,黏液量比开始时多了好几倍,在顶端聚成了一大滴,然后淌下来,沿着柱身侧面拉出一条极细的透明轨迹。
西格莉卡双手撑着洗手台的边缘,大口喘气。
镜子里的自己跟刚才又不一样了——头发散了,一根辫子从肩膀滑到胸前,金属发圈歪了,发尾缎带垂在台盆边沿沾上了水珠。
紫色上衣的衣领歪了,露出一边肩头——锁骨全露在外面,锁骨凹处积着一小滴汗珠。
黑色短裤还褪在脚踝处,光裸的双腿在发抖——从大腿根到小腿肚都在轻微地打着颤,大腿内侧泛着一片淡淡的红,那是刚才反复摩擦留下的痕迹。
洗手台的陶瓷边缘硌着她的掌根,冰凉坚硬。
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冲了冲手——冷水冲在手指上,把上面残留的黏液和汗水冲掉,指尖被冷水泡得微微发白。
然后把短裤重新拉上来——扣回去的时候,扣子压到了那个还在硬着的凸起,顶端被金属扣从上方压住,一阵酸胀从顶端蔓延到根部。
她哼了一声——短促的、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闷哼——咬着牙硬把拉链拉上去。
拉链从根部往上拉,每拉上一厘米,链齿就把柱身侧面压得更紧。
顶端从裤裆的开口处露出一小截,顶端的淡粉色皮肤从黑色拉链缝里探出来,格外显眼。
她又用手指把它按回去——食指压在顶端正上方,把它往下按,让它从拉链缝里消失。
然后关了壁灯,打开门,轻手轻脚走回床边。
走廊里的符文灯从窗户照进来,把房间的地板染成极淡的冷白色。
床上的达妮娅还是背对着她躺着,睡姿没有改变——侧卧,面朝墙壁,粉色长发散在身后,被子盖到腰际,肩胛骨的轮廓在微弱的台灯光里若隐若现。
西格莉卡躺下来,把被子拉到下巴,闭上眼睛。
黑暗中,她腿间的东西还在轻微跳动,好像刚才的刺激还在它体内循环没消退。
海绵体内的血液还没有完全回流,柱身仍然保持着半硬的状态,被短裤和腿肉的压迫维持在一个尴尬的、消不下去也硬不起来的中间状态。
余下来的酥麻感像退潮后残留的泡沫,一阵一阵地拍打着小腹深处——不是持续的,是间歇性的,每隔好一阵,某个特定的神经末梢就会在没有任何外部刺激的情况下自动触发一次微弱的快感信号。
每一次都让她的脚趾在被子下蜷缩起来——蜷得紧紧的,然后慢慢松开。
她的心跳还是没有恢复正常,呼吸也还是乱的。
她闭上眼睛,试着让自己平复——吸气,憋住,呼气,再吸气。
但每次呼气的时候,小腹的回缩都会轻微地牵拉到那个东西的根部,又触发一次微弱的搏动。
然后她听到了——极轻极轻的一声低笑。
从床的另一侧传来的。
仅仅一声。
短促的,几乎可以归结为呼吸的杂音——像是呼气的时候不小心带出了一点点声带的振动,被立刻压了回去。
但西格莉卡清清楚楚地听到了。
那个笑声里有某种了然于胸的、慵懒的、只有达妮娅才会有的质感——不是惊讶,不是困惑,是“果然如此”。
她的眼睛猛地睁开。
黑暗中什么也看不见。
只有天花板上荧光星星贴纸发着微弱绿光——五角,荧绿,排成一个她依然不认识是什么星座的形状。
达妮娅背对着她,粉色的长发散在枕头上,均匀的呼吸声继续着——但她呼吸的频率和刚才相比有一点点不同,吸气的时间比刚才短了一点,呼气的时间比刚才长了一点,像是在平复某种情绪。
西格莉卡不敢确定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
但她没有睡着。
她的脑子里在反复回放那个低笑声——它在什么时候出现的?
是在她回到床上以后多久?
达妮娅那个时候是醒着的吗?
如果她是醒着的,她听到了多少?
浴室里的声音——水龙头声、拉链声、还有她自己压抑不住的喘息声——她能听到吗?
这些问题在她脑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像被困在笼子里的松鼠。
过了很久。
大概一个小时。
也许两个小时。
被子下,达妮娅的眼睛在黑暗中睁开了一条缝。
她没有翻身,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只是睁着眼睛,看着墙壁上自己影子在台灯余光下微微晃动——影子被拉得很长,从床头一直延伸到天花板,边缘模糊。
嘴角慢慢地、慢慢地弯起来。
她伸出一只手,无声地在被子上摸了一下——摸到刚才西格莉卡躺过的地方,那里还有点余温。
被单上残留的体温不均匀,有一小片特别热,那是西格莉卡刚才紧张出汗以后留下的热量。
然后她把那只手收回去,放在自己胸口的位置——手掌按在左边乳房下方,那里是自己的心跳,比平时快一点。
薰衣草色的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的。
“西格莉卡酱,”她在心里说,嘴唇无声地动了一下,“第一天就这么忍不住。”
她的手在被子下轻轻摩挲自己的手指——拇指和食指互相揉搓,回忆着刚才指尖碰到短裤边缘时、底下那个东西在她指腹下跳动的那一瞬间触感。
那个触感现在还留在她的指尖皮肤上——不是物理残留,是神经记忆,是触觉皮层里被激活的那一小片神经元还没有完全恢复静息状态。
她记得那个东西在她指尖下搏动的节奏,记得那层布料底下的热度,记得西格莉卡屏住呼吸时小腹肌肉的僵硬。
回忆,然后微笑。
那个微笑在黑暗中无人看见,但她的眼睛弯了起来,眼角挤出几道极细的笑纹。
明天。明天就可以开始下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