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吸力加大,像要从里面吸出什么东西;每一次吞进去的时候嘴唇放松——让柱身顺畅地滑入口腔深处。
唾液在口腔里大量分泌,从嘴角溢出,沿着柱身往下淌,流过根部,打湿了囊袋,再滴到西格莉卡的大腿内侧。
“咿——呜——不行了——达妮娅——等一下、等一下——”西格莉卡把枕头从脸上拿开,双手推着达妮娅的额头。
但不是用力推,只是把手放在那里,掌心贴着达妮娅的额头,手指陷进她粉色刘海里。
指尖碰到她刘海下的皮肤——那是达妮娅的额头,温热光滑,能感觉到额骨坚硬平滑的轮廓。
达妮娅抬起眼睛看她,含着东西的眼神从下往上有一种无法描述的力道——不是温柔,不是戏谑,是“你是我的”四个字写在了薰衣草色的虹膜底。
一边含着她一边看她的反应。
然后她松开了嘴唇。
嘴唇和顶端之间拉出一条极细的透明丝线,从舌尖到顶端,在空中拉长到十几二十厘米才断裂。
丝线断裂的时候,上半段弹回达妮娅的嘴唇,下半段弹回西格莉卡的顶端,在顶端上形成了一小片亮晶晶的唾液膜。
达妮娅的嘴唇亮晶晶的,全是唾液的光。
“这是第二节课——口部实验。”她爬上去,跨坐在西格莉卡小腹上,裙子堆在腰际,露出白皙大腿和被白色棉内裤包裹的三角区。
棉布上已经浸出一块椭圆形的湿痕——不是刚湿的,是刚才她舔西格莉卡的时候自己就已经湿透了。
湿痕在纯白布料上显得格外明显,颜色比周边布料深了好几个色号,几乎变成了半透明。
湿痕的中心位置刚好是阴蒂正上方,那里的布料被硬挺的花核顶出一个小小的凸点。
她俯下身,在西格莉卡锁骨正中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嘴唇压在锁骨窝正中央,能感觉到锁骨骨头的硬度和周围皮肤的柔软。
然后她低下头,看着自己小腹和西格莉卡小腹之间还立着的那根东西,伸手把它按下去——让它贴在自己内裤的湿痕上。
隔着那层已经湿透了的白色棉布,硬度和温度的轮廓清晰可见。
她开始用屁股慢慢画圈。
隔着那层湿棉布,她的外阴贴着柱身滑动。
从根部滑到顶端,再从顶端滑回根部。
每一次滑动,湿透的棉布都会被柱身表面的青筋刮出极细微的纹理变化。
阴唇隔着湿布分开了——大阴唇往两侧翻开,柔软的内侧贴住柱身侧面。
顶端经过最敏感的阴蒂时,花核被从下方顶了一下,一阵酥麻从阴蒂炸开。
达妮娅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不是从喉咙里出来的,是从鼻子里哼出来的——极轻极短,像是被什么从内部撞了一下。
西格莉卡也在下面抽气,她的气声比达妮娅的更尖锐更高。
两个人同时颤抖。
然后底下的东西剧烈跳动起来——不是普通的跳动,是一连串急促的、连续的搏动,在跳动的过程中胀大了一圈。
顶端分泌出透明的滑腻液体,直接涂抹在白色棉布上,和达妮娅自己的体液混在一起。
两种体液在棉布上交汇,湿痕在布料上不断扩大,从中心往外扩散,最后混成一整片。
“下次,再让它进来。”达妮娅俯身在耳边,气声软得像棉花糖拉出的丝,“今天先让它——记住我的形状。”
她说完这句话以后没有立刻起身,而是继续伏在西格莉卡胸口上,感受着底下那根东西隔着湿透内裤顶在自己软处的脉动。
她能感觉到它在棉布底下一下一下地跳,每一次跳动都把她自己的内裤裆部顶得更湿。
然后她感觉到身下的人突然全身绷紧——西格莉卡双手用力抱住了她的后背,脸埋进她的颈窝。
不是推,是抱。
她的手臂环住达妮娅的背,十根手指紧紧抓着达妮娅后背上那件睡裙的布料,把棉布揪出了一团深刻的褶皱。
她嘴里含含糊糊地呢喃着什么,声音被闷在达妮娅的颈窝里,听起来像是溺水的人在水下说的话。
达妮娅听了好几遍才听明白——她说的是“不要走”。
两个字。
达妮娅愣了一下。
眼睛里的情欲和狡黠在这一瞬间同时褪去,露出底下那层极柔软极真实的东西。
然后她笑了。
不是实验成功的得意笑容,不是狡黠的猫咪笑容,是一个极其柔软的、只有真正开心的时候才会出现的笑。
眼睛弯弯的,眼角却有点红——不是哭,是某种被触动以后眼眶自动分泌的微量泪液。
她把脸埋进西格莉卡的头发里,闻着她橘子洗发水的味道,小声说:“不走。从来也没走过。我一直在你后面两排看着你呀。”
她翻身躺回旁边,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两人。
手伸进被子里,摸到西格莉卡还颤抖着的大腿——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轻微抽搐,像地震后的余震——轻轻拍了拍。
然后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今天的实验很成功。你是好孩子。”她说“好孩子”的时候,手指还在西格莉卡大腿上轻轻抚着,不是在按摩,是在安抚,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咪。
黑暗中,西格莉卡把脸转向另一边。
她的眼泪顺着鼻梁滑进枕头,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但她知道达妮娅看见了——因为达妮娅的指尖伸过来,轻轻接住了她下巴上那一滴。
手指上的皮肤干燥温热,接住眼泪的时候眼泪在她指尖上碎成了一小片极薄的水膜。
然后达妮娅的手没有收回去,而是停在她的脸上,拇指轻轻摩挲她的颧骨——从眼眶下缘往外画弧线,沿着苹果肌的最高处滑到耳朵前面。
一遍又一遍,每一次的弧线都和前一次完全重叠,像在反复描摹同一个轮廓。
西格莉卡闭上眼睛,听到旁边达妮娅平稳又愉悦的呼吸声,和昨晚一样。
但今晚她没有再装睡——因为她不需要了。
昨晚她装睡是因为害怕被发现自己的秘密,但现在她的秘密已经被达妮娅握在手里过了,被她的嘴唇含过了,被她的身体隔着湿透的棉布贴过了。
被子底下,她的手还握着那个东西,手指还停留在达妮娅教她停的位置——拇指在顶端侧面,食指搭在冠状缘上方,中指垫在底部当支撑,无名指和尾指松松围在根部。
她的手在慢慢动——不是昨晚那种偷偷摸摸的、急促的、带着恐惧和羞耻的自我探索。
是缓慢的、平稳的、有节奏的——按着达妮娅刚才带她练了十遍的节奏。
这次不是达妮娅在引导她,是她自己。
她不需要引导了。
达妮娅的手指停在她脸上,她的手指停在自己身上。
两个人的手指在各自的领地做着各自的节奏,但呼吸在黑暗中慢慢趋向了同一种频率。
天花板上荧光星星贴纸在黑暗中亮起来。
五角,荧绿。
西格莉卡盯着那些星星,把被子拉高盖住自己半张脸。
被子底下,达妮娅的手指从她脸上移开,往下,越过锁骨——指尖在锁骨凹处停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