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包皮里探出头,嫣红饱满,整个花核因为图书馆书桌底下的长时间兴奋而处在高度充血状态,在空气中微微跳动——每一次跳动都能看到花核顶端极轻微地膨胀一下然后缩回去。
西格莉卡低下头,把嘴唇贴在达妮娅的阴蒂上。
吻了一下。
极轻极轻——只是嘴唇轻轻碰在花核顶端,那种力度像是一片极薄的花瓣落在水面上。
达妮娅的小腹剧烈收缩了一下——腹直肌在皮肤下鼓出两条清晰的轮廓,从耻骨到胸骨,整条腹肌都在痉挛。
“咿——!”
那声音拔高到几乎破音,尾音在最高处断掉,像是声带突然失去了振动能力。
然后西格莉卡把舌尖探出来,沿着大阴唇之间的裂缝从上往下舔。
并非一次性舔完整条裂缝——是分好几段,每一段都用舌尖极慢极慢地碾过去。
从阴蒂开始——舌尖在花核顶端轻轻压了一下,然后滑过去。
滑过尿道口——尿道口极敏感,被舌尖扫过时达妮娅的整个盆腔都收缩了一下。
滑过小阴唇内侧每一道湿润的皱襞——每一道皱襞都在舌尖经过时轻轻弹跳一下,像是在和舌尖打招呼。
最后停在入口处轻轻画了一个圈。
她的舌尖能尝到达妮娅体液的味道——微咸微甜,带着极淡的樱花护肤霜残留香。
和刚才图书馆书桌底下她自己的先走汁被达妮娅咽下去时的味道完全不同——她自己的先走汁更黏更腥,达妮娅的体液更清澈更纯粹,像雨水和露水的区别。
她把舌头伸进入口,舌尖在阴道前壁那个g点区域的位置轻轻碾了一下——那个位置在第三课被反复刺激过,现在比周围任何地方都更敏感,轻轻一碰就会让达妮娅整个阴道内壁同时收紧。
然后她收回舌头,抬起头看着达妮娅。
嘴角亮晶晶的,全是她的体液——透明的液体从嘴角往下淌,在下巴尖上聚成极小的一滴,在玄关灯光下闪着极细微的亮光。
“你……”达妮娅的声音在发抖,手指还在西格莉卡头发里,指节已经收紧了,把好几缕金色发丝缠在自己手指上,“你连这个都学会了。”
“你教我的。”
西格莉卡站起来,把她从衣柜前拉起来——一只手握着她的手,另一只手扶在她腰后——然后把她按在地毯上。
并非推,是把她放下去,动作极快但并不粗暴。
达妮娅的背陷进柔软的地毯绒毛里,粉色长发散在地毯上,和深灰色的地毯绒形成了极鲜明的对比——深灰色绒面上铺着一片暖橘粉色的发丝,像傍晚最后一片晚霞落在积雨云上。
地毯的绒毛极软极密,贴在她裸露的后背上,每一根绒毛都在她皮肤上留下了一个极细微的触点。
地毯上的后背位。
西格莉卡跪在她两腿之间,俯下身,用双手撑着地毯,低头看着躺在自己身下的达妮娅。
然后她把自己短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那根硬了一整晚的东西弹出来,硬挺挺地竖在小腹前面。
龟头已经胀成了极深的紫红色,表面绷得极紧极亮。
马眼翕张着,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小滴透明黏液,顺着冠状缘往下淌,在柱身侧面拉出好几条极细的亮线。
她把达妮娅翻过来——并非一下子翻过去,是先用一只手扶住她的腰侧,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肩胛骨,把她慢慢从仰躺翻成趴跪。
让她趴在地毯上,后背对着自己。
达妮娅的后背是她一直觉得最美的地方。
肩胛骨在皮肤下形成两道流畅的弧线——并非瘦削的弧线,是那种被一层薄薄的肌肉覆盖着的弧线,趴跪时肩胛骨微微往中间收拢,在脊柱两侧形成两个对称的骨性隆起。
脊柱沟从后颈一路延伸到腰窝——趴跪姿势让脊柱沟变得比仰躺时更深更明显,像一条极细的干涸河床,两侧的竖脊肌在皮肤下轻微隆起,把中间的沟衬得更深更暗。
腰窝是两个极浅极浅的凹陷——刚好在臀部上方往内收的位置,趴跪时腰窝比仰躺时更深,像是有人在她的后腰上轻轻按了两个拇指印。
她的臀肉在趴跪的姿势下微微翘起,臀大肌在趴跪时被拉伸到最紧,臀肉表面的皮肤被撑得光滑紧绷。
臀缝里能看到极湿润的入口正在轻轻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把一小滴透明体液从阴道口挤出来,沿着臀缝往下淌。
西格莉卡把龟头对准入口,没有摩擦,没有画圈,直接推进去。
整根肉棒一口气推进到最深处。
冠状缘刮过阴道内壁上密密麻麻的皱襞,从入口处的横向皱襞到中段的纵行皱襞再到深处的环状皱襞,每一道都被冠状缘从头到尾完整地刮了一遍。
最后撞上子宫颈外口,那个环状结构在柱身撞击下微微变形——宫颈口被顶得往内凹陷了一小截,然后弹回来,正好卡在冠状缘上方的沟里。
“嗯啊啊啊啊啊——!”
达妮娅发出一声极高极亮的呻吟,那声音从喉咙最深处冲出来,音调高到几乎破音,尾音拖得极长极长,在地毯上方的空气里弹了好几个来回。
她的背在趴跪姿势下瞬间弓起来——腰椎往内凹,肩胛骨往中间挤,整个后背从肩膀到腰际形成了一道极优美的反向弧线。
西格莉卡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她双手握住达妮娅的腰侧——拇指卡在腰窝里,指腹压在腰窝最深处那个极浅的凹陷上;其余四指从两侧包住腰侧软肉,手指陷进白皙柔软的皮肤里。
开始用力抽插。
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到只剩冠状缘卡在入口——抽出时阴道内壁的皱襞被冠状缘完整地刮过一遍,每一道皱襞都在冠状缘经过时轻轻弹跳一下,整条阴道内壁在抽出后短暂地留出了一小段空隙。
然后整根推进到龟头撞上子宫颈外口,空隙被重新填满。
频率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快,力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
每一次顶入都伴随着达妮娅被撞得往前倾的上半身——她的双手撑在地毯上,每次被顶到深处时手指就会在绒面上抓出好几道极深的痕迹。
每一次抽出都伴随着大量体液被冠状缘带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体液已经变成了微白的半透明黏液,在灯光下闪着极细微的珠光。
她俯下身,把整个上半身贴在达妮娅后背上。
达妮娅后背全是汗——汗水沿着脊柱沟往下淌,把她后背皮肤和西格莉卡胸口的皮肤黏在一起。
两人的皮肤之间形成了一层极薄的汗液膜,随着每一次抽插而挤压又分离。
她能感觉到达妮娅肩胛骨在自己胸口下轻微滑动——每次被顶到深处时肩胛骨就往中间挤,抽出时肩胛骨就往两侧滑开。
她伸手找到达妮娅撑在地毯上的手,把自己的手指穿过她的指缝——食指穿进食指和中指之间,中指穿过中指和无名指之间,无名指穿过无名指和尾指之间——十指相扣,把达妮娅的手背压在地毯上。
她一边顶一边把嘴唇贴在达妮娅后颈上——后颈上那些极细极细的碎发被汗水浸得微潮,贴在她嘴唇上,每一次她呼气都会把几根碎发吹得轻轻晃动。
然后她低声说——
“这里是我的。”
龟头撞上花心左侧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