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根肉棒一口气推进到最深处——噗嗤。
龟头撞上后穹窿那片极软极热的海绵状组织,那片软肉在龟头顶端轻微变形又弹回,每一次弹回都把一阵极细微的酥麻从顶端传到柱身根部。
“嗯啊啊啊——太深了——呜——那里——那里太深了——!”
达妮娅的整个后背都从床垫上弓了起来,腰椎往内凹,肩胛骨往中间挤,头往后仰,脖子拉出一道极优美的弧线。
她的双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把床单揪出好几道极深的褶子。
她的乳房在睡裙下剧烈晃荡,右边乳房彻底从领口跳出来,左边乳房的乳尖也在布料下顶出了一个极明显的凸点。
吊带袜的两边吊带在她弓起后背时同时从袜口上彻底滑脱,黑色缎带落在床单上,金属夹扣在灯光下闪着极细微的银光。
蝴蝶结小裤已经滑到了脚踝,只剩下一小截蕾丝边缘还挂在她左脚踝上,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轻轻晃荡。
西格莉卡没有放过她。
她双手握住达妮娅的腰侧——拇指卡在腰窝里,其余四指从两侧包住腰侧软肉——开始用力抽插。
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到只剩冠状缘卡在入口,然后整根推进到龟头撞上后穹窿最深处。
频率比刚才椅子上快了一倍,力度比刚才猛了一倍。
每一次推进,冠状缘都会精准地刮过阴道前壁那个g点区域的符文节点。
每一次抽出,柱身侧面的青筋都会碾过入口内侧那一圈极其敏感的环状黏膜。
每一次撞击,她的小腹都会拍在达妮娅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和结合处体液被挤压的噗嗤声混在一起,在安静的宿舍里反复回荡。
“不要——不要停——那里——就是那里——啊啊啊——咿——好深——好舒服——嗯啊啊——要到了——要到了——呜——要到了——!”
达妮娅的呻吟彻底失控了。
不再是带着压抑的长吟,是放开了的、毫不掩饰的、被顶撞时从胸腔里被推出来的高声淫叫。
她的呻吟不再是一个个独立的音节,而是连成一片的、此起彼伏的淫叫——啊、嗯啊、哈啊、咿呀——各种声调交错在一起。
撞到后穹窿时发出的是一声极深极沉的闷哼;撞到g点区域时发出的是一声尖锐短促的尖叫;撞到子宫颈外口时发出的是一声拖得极长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她的大腿内侧在每一次撞击时都会剧烈抽搐。
汗水从腿根飞溅出来,落在床单上,在白色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淡灰色的湿痕。
整条大腿从腿根到膝盖都在发颤——并非轻微的抽搐,是剧烈的、肉眼可见的颤抖,白皙的皮肤下好几条肌肉束交替痉挛。
她的脚趾在凉鞋里蜷缩到了极致,十根脚趾全部蜷紧,每一次被顶到深处都会猛地蹬直一次,把凉鞋的鞋底踩得吱嘎响。
脚背绷得极紧,能看到皮下跖骨的轮廓和几条极淡的青色静脉。
西格莉卡看着她——看着这个平时永远游刃有余的人,此刻正被她压在床沿上,头发散了,脸上全是潮红和泪痕,嘴唇上有一排自己咬出来的牙印,从喉咙里发出的呻吟是完全失控的、本能的、被快感推到极限以后身体自动发出的声音。
她的乳房在每一次撞击时都跟着前后晃荡,乳尖在空气里画出极小的圆圈,乳房表面的皮肤因为出汗而泛着极淡的光泽。
然后西格莉卡又换姿势。
她把达妮娅从床沿上拉起来,翻过去,让她趴在床上,后背对着自己。
后背位。
她把达妮娅的腰往下压,让她的臀部翘得更高——臀肉在趴跪的姿势下微微翘起,臀大肌在趴跪时被拉伸到最紧,臀肉表面的皮肤被撑得光滑紧绷。
臀缝里能看到极湿润的入口正在轻轻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把一小滴透明体液从阴道口挤出来,沿着臀缝往下淌。
她重新推进去。
整根肉棒一口气推进到最深处——后背位让龟头能撞到比刚才更深的位置,并非后穹窿,而是直接撞上子宫颈外口。
冠状缘卡在宫颈外口那一圈环形凹陷里,龟头轻轻碾过宫颈口那团极软极烫的肉环。
“咿——呀啊啊啊——!”
达妮娅发出一声她从没发出过的呻吟——短促、极高、带着哭腔和近乎难以置信的上扬尾音。
那声音从喉咙最深处冲出来,音调高到几乎破音,尾音拖得极长极颤,在晨光里弹了好几个来回。
她的背在趴跪姿势下瞬间弓起来——腰椎往内凹,肩胛骨往中间挤,整个后背从肩膀到腰际形成了一道极优美的反向弧线。
后背上的汗水沿着脊柱沟往下淌,在腰窝里积成一小汪,然后溢出来,沿着臀缝往下流。
西格莉卡俯下身,把整个上半身贴在达妮娅后背上。
达妮娅后背全是汗——汗水沿着脊柱沟往下淌,把她后背皮肤和西格莉卡胸口的皮肤黏在一起。
她能感觉到达妮娅肩胛骨在自己胸口下轻微滑动——每次被顶到深处时肩胛骨就往中间挤,抽出时肩胛骨就往两侧滑开。
她伸手找到达妮娅撑在床单上的手,把自己的手指穿过她的指缝——十指相扣,把她的手背压在床单上。
嘴唇贴在达妮娅后颈上——后颈上那些极细极细的碎发被汗水浸得微潮,贴在她嘴唇上,每一次她呼气都会把几根碎发吹得轻轻晃动。
“你是我的。”
龟头撞上花心左侧那个海绵状敏感区。达妮娅的阴道内壁猛烈收缩了一下。
“每一句都是你教我的。”
柱身碾过g点区域。冠状缘刮过那片粗糙的敏感黏膜,达妮娅的呻吟拔高了半个音阶。
“现在我把这些话还给你。”
整根推进到后穹窿最深处。
龟头埋进那片极软极热的海绵状组织里。
达妮娅的整个后腰都在剧烈抽搐,腰肌在皮肤下剧烈痉挛,腰椎反复地往内凹又弹回来,把后腰上的汗水甩得到处都是。
“你是我的。从你第一次在资料室里主动和我说话那天起——你就是我的。”
她往上用力一顶。龟头穿过宫颈外口,撞进了那片只有最高潮时才会张开的极紧小口。宫颈环紧紧箍住冠状缘,龟头整颗滑进了宫颈管里。
“咿——呀啊啊啊——!”
达妮娅发出了一声拖得极长极长的尖叫,尾音在高潮顶峰断开,变成了无声的口型。
她的嘴张着,喉咙里滚着气流,但发不出任何声音——她失声了。
然后她的整张符文阵列在那一秒内同时达到了最亮——从心口开始,所有节点都在同一瞬间向外辐射出极细极亮的暖金色光圈。
一圈接一圈,从胸口扩散到锁骨,从锁骨扩散到肩膀,从肩膀扩散到手臂,从小腹扩散到髋骨和大腿。
整张符文阵列都亮得像一张被点燃的极薄金箔,把她整个人笼罩在一片灿烂的金色光晕里。
她的阴道内壁在子宫颈被撞开的瞬间猛烈痉挛——并非从花心开始的,是从入口开始,一圈一圈地往深处蔓延。
她的脚趾在痉挛中蜷缩到了极致然后猛地蹬直,把床单蹬出了好几道极深的褶子。
凉鞋的鞋底敲在床沿上,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