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不管你。以后如果你又生闷气,我就把你拉到天台上来。就像今天一样。”
达妮娅的高潮在这一瞬间爆发了。
并非被龟头撞上敏感点以后的自然爆发——是被那句话推上去的。
被“就像今天一样”推上去的。
她的阴道内壁从花心最深处开始猛烈痉挛,一圈一圈地往下蔓延——从子宫颈外口开始,沿着阴道内壁往下,经过g点区域,经过入口括约肌,每一段皱襞都在同一瞬间死死绞住柱身。
她的脚趾在凉鞋里蜷缩到了极致,十根脚趾全部蜷紧,每一次痉挛都会让脚趾蹬直一次,把凉鞋的鞋底踩在毯子上,发出极细微极清脆的摩擦声。
她白皙的大腿在夕阳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汗水顺着腿根的弧线往下淌,流到膝盖窝时积成一小汪,然后溢出来滴在毯子上。
“嗯嗯嗯嗯嗯——!”
她整个人趴在西格莉卡身上,脸埋进颈窝,在高潮的痉挛中发出连续不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尾音往上飘,飘到最高处时断成了一截极短极细的抽泣。
她的腿盘在西格莉卡腰上,大腿内侧肌肉在极致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让膝盖夹得更紧。
她的脸侧向一边,粉色发丝黏在额头和脸颊上,嘴唇张着,嘴角溢出一小条刚才吞咽不及的唾液,顺着下巴流到锁骨凹处,和泪水混在一起。
她的眼睛闭着,睫毛还在轻微抖动,眼角有两道极淡的泪痕——并非哭,是高潮时自动分泌的生理性泪水,从眼尾溢出沿着太阳穴流进发间。
潮红的面部搭配着高潮后急促的喘息,胸口剧烈起伏着,锁骨凹处积着一小汪汗珠,在夕阳下亮晶晶的。
西格莉卡在她痉挛的阴道内壁里又抽插了好几下,每一次都让达妮娅发出一声极细微极沙哑的嘤咛。
“嗯……”
“别……太深了……呜……”
“啊啊啊——!”
然后她也到了。
精液直接灌入子宫深处——噗嗤噗嗤噗嗤,好几股浓稠的乳白色液体浇在子宫内壁上,把达妮娅的小腹烫得微微发红。
那股热度透过宫颈壁传到达妮娅的腹壁,在她小腹上晕开一小片极淡极淡的红晕。
她保持着两人紧贴的姿势,在达妮娅耳边轻轻喘着气,呼吸吹在她耳后那片极敏感的皮肤上。
夕阳已经把半边天烧成了深橘色。
天台上那棵樱花树的枯枝在暮色里轻轻晃动,投在毯子上的影子随着风一摇一摆。
天台栏杆上那几只灰鸽子不知什么时候又飞回来了,蹲在栏杆上歪着头看着她们。
过了很久,达妮娅开口了,声音还是有点沙哑。“以后如果我又生闷气——你就把我拉到天台上来。这个毯子,以后一直放在这里吧。”
西格莉卡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极轻的吻。“好。”
沉默了片刻,达妮娅又开口了,声音比刚才轻了很多。
她趴在路执胸口,用手指在她锁骨上那个新咬的牙印上轻轻画着圈——顺时针一圈,逆时针一圈。
“明天是夏夜祭典。我想和你一起去。想要和你一起逛摊位,一起捞金鱼,一起看烟花。并非一个人,是和你一起。”
西格莉卡把她散落在脸侧的碎发拨到耳后,拇指在她颧骨上轻轻划过。“好。明天一起去。以后每年都一起去。”
达妮娅弯起眼睛。
她把脸埋进西格莉卡的肩窝里,嘴唇贴着她锁骨上那些新旧交叠的牙印,呼吸渐渐变得平稳而深长。
毯子边缘被风吹起一角,又落下去。
夕阳沉到了地平线以下,天台上只剩最后一小片淡金色的辉光。
“明天是夏夜祭典。”她忽然开口,声音还是有点沙哑,但语气里多了一层之前没有的东西——并非慵懒,并非掌控,是某种极轻极柔的、带着期待的试探。
“以前在残星会的时候,没有人带我去过。来了星炬学院以后,也没去过。每年夏夜祭典我都站在宿舍窗前,远远看着操场上的灯笼,想着明年一定要去。但明年复明年,从来没有去过。今年不想再站在窗户后面看了。”
西格莉卡低头看着她。
达妮娅的脸在暮色里半明半暗,薰衣草色的眼睛里有天台上最后一缕晚霞的倒影,还有某种更深的、正在慢慢浮上来的光。
“今年想去吗。”
“想去。和你一起去。想和你一起逛摊位,一起捞金鱼,一起看烟花。并非一个人——是和你一起。”
西格莉卡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极轻的吻。“好。明天一起去。以后每年都一起去。”
达妮娅弯起眼睛,把脸埋进她的肩窝里。过了片刻,她的声音又从肩窝里传出来,闷闷的,但尾音带着一种极细微极熟悉的狡黠。
“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
达妮娅把嘴唇凑到西格莉卡耳边。
温热的气流吹在她耳廓上,把耳后那片极敏感的皮肤吹得轻轻发痒。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极低,低到只有近在咫尺的西格莉卡能听到,每个字都像是用舌尖轻轻点在空气里。
“我从来没有在夏夜祭典上做过爱。想在烟花底下试试。烟花炸开的时候声音很大,可以盖住叫声。”
西格莉卡感觉到自己那根东西在短裤底下轻轻跳了一下。
她低头看着达妮娅——达妮娅正仰着脸看她,薰衣草色的眼睛在暮色里格外亮,嘴角弯着一个极细微极熟悉的坏笑弧度。
是那种“我知道你已经在想这件事了”的坏笑。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想这个的。”
“刚才。在天台上等你的时候。等了太久了,脑子里就一直在想——如果她来了,今晚要怎么补回来。后来你来了,补了一半,还剩一半。明天那半——在烟花底下。”
西格莉卡把她散落在脸侧的碎发拨到耳后,指尖轻轻划过她颧骨上那片还没完全消退的潮红。
“烟花炸开的时候确实很响。去年夏夜祭典我在图书馆通宵自习,关上窗户都能听到。所以——你可以叫大声一点。”
“那就叫大声一点。”达妮娅的眼睛弯起来,嘴角翘得更高了,“反正烟花比我响。”
西格莉卡低头在她额头上又落下一个吻。“明天穿浴衣吗。”
“穿。你穿淡紫色那件。我穿浅粉色。”
夏夜祭典当天,校园从下午开始就变了个样。
操场上搭起了一整排小吃摊位和游戏摊位,每个摊位的顶棚都挂着彩色纸灯笼。
天色刚暗下来,第一串纸灯笼刚好亮起,暖黄色的光从薄纸里透出来,一盏接一盏地沿着操场边缘蔓延,把整条步道笼在一片柔和的光晕里。
空气里弥漫着章鱼烧的酱汁味和苹果糖的焦糖甜香,混着摊位铁板上烤肉滋滋作响的油烟,被夜风吹得时浓时淡。
达妮娅站在宿舍的穿衣镜前,把浴衣的腰带绕到身前,手指捏着太鼓结的两端,试了好几次都没打出满意的形状。
浴衣是浅粉色的,和她头发的暖橘粉几乎融为一体,袖口和裙摆边缘绣着极细极淡的银色波纹,走动时在灯光下轻轻一闪。
她把太鼓结拆了重打,又拆了再打,最后在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