凹坑透过衬衫硌着她的肩胛骨,每一个凹坑都是一小片微凉的触点。
达妮娅跨坐在她身上。
这个动作让她腰侧的伤口被牵拉了一下——她嘶了一声,眉头轻轻皱了一下,左手立刻压在伤口边缘,隔着被血浸透的衬衫布料轻轻按住。
右手开始解西格莉卡衬衫的扣子。
她的手指还在因为失血和疼痛而轻轻发着抖——指尖在扣子上滑了好几次才捏住,但她还是坚持一颗一颗从上往下解。
每解开一颗扣子,指尖就会轻柔缓慢地碰一下扣子底下那片正在暴露出来的皮肤——胸口上缘的皮肤薄而温热,胸骨正中的皮肤底下就是硬骨,肋骨下缘的皮肤最敏感,被指尖轻轻一碰就泛起一阵酥麻。
她解得很慢,比她平时慢了不知道多少倍,但每一颗扣子都解得很稳,没有一颗扣子从她发抖的指尖滑脱。
衬衫被完全解开了。
白色棉布往两边敞开,在灰蓝色的天幕下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肤和已经被战斗中的汗水浸得微潮的白色蕾丝内衣。
汗水在锁骨凹处积了一小汪,在胸口正中央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湿润膜,随着西格莉卡的呼吸轻轻起伏。
内衣是前扣的,西格莉卡自己伸手捏住那颗珍珠色的小扣子,拇指一推,扣子弹开。
内衣的两片罩杯往两侧滑落,露出底下那对微微隆起的鸽乳。
乳头已经硬了。
在达妮娅受伤、流血、倒在她怀里闭上眼睛的那一瞬间就已经开始充血了。
恐惧和劫后余生的庆幸混合在一起,身体自动产生的生理反应——不是因为被触碰,不是因为被挑逗,是更根本的,是身体在确认“她还活着”之后自动释放的信号。
乳尖是嫣红色的,在冰原冷风里轻轻颤着,乳头顶端那个细小的凹陷在每一次心跳时都会轻微收缩一次。
乳晕也跟着收缩变厚,边缘的蒙哥马利腺小颗粒一颗颗凸起着。
达妮娅俯下身。嘴唇从锁骨开始往下吻。
每一个吻都比平时更轻更柔。
不是因为虚弱,是因为在亲眼看到刀刃劈向西格莉卡、在亲身挡下那一刀、在闭着眼睛躺在西格莉卡怀里听到她撕心裂肺的哭声、在重新睁开眼睛看到她满脸泪水的脸之后,她的每一个吻都变成了确认。
确认自己还活着,确认西格莉卡还活着,确认她们还在彼此身边,确认这个吻不是幻觉,确认这份温暖是真的。
她的嘴唇在锁骨凹处停了很久——含住那个凹陷,用舌尖在里面画了一个圈。
舌尖尝到了汗水的微咸和皮肤本身的微甜,还有极淡极淡的血腥味——那是她自己的血,从她嘴角沾到了西格莉卡锁骨上。
她舔掉了那一点点血迹,舌尖在锁骨皮肤上留下了一道湿润的痕迹。
“嗯……”
西格莉卡从喉咙里滚出一声轻柔压抑的闷哼。
她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碎石——碎石片边缘是锋利的,割在她掌心里,但那股尖锐的刺痛反而让她更清醒更确认这是真的。
不是梦,不是幻觉,达妮娅的嘴唇是温热的,达妮娅的舌尖是湿润的,达妮娅还活着。
达妮娅的嘴唇继续往下。
滑过胸骨正中,在那里停了一下——舌尖沿着那道浅细笔直的白线缓慢轻柔地往下滑了一小截,滑过的地方留下了一道亮晶晶的唾液痕迹。
然后停在左边乳房的上方,张开嘴,含住了左边乳头。
舌尖在乳头顶端画圈——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三圈,再顺时针三圈??。
每一次画圈都让舌尖完整碾过乳头顶端那个敏感的凹陷。
她能感觉到乳头在自己舌下从柔软变硬——从微粉变嫣红,从微微上翘变成完全挺立,乳头顶端那个细小凹陷在每一次舌尖碾过时都会轻微收缩一次,像一张极小的嘴在轻轻抿着她的舌尖。
她的舌尖能感觉到乳晕边缘那些凸起的蒙哥马利腺小颗粒,每一粒都在她舌面上留下了一个细微的触点。
右手同时往下滑。
滑过肋骨下缘——能感觉到那几根弧形骨头在皮肤下的轮廓。
滑过肚脐浅窝——指尖在那里轻轻画了一个圈,感觉到西格莉卡的腹肌在那一圈之下轻微收缩了一下。
然后手指勾住短裤腰边往下拉。
西格莉卡自己把短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然后从一只脚踝上完全扯下来。
短裤和内裤被扔在旁边的碎石地上,布料上还沾着战斗时蹭到的尘土和细小的碎石屑。
那根已经硬到发疼的肉棒弹出来,在灰蓝色的天幕下竖得笔直。
龟头胀成了深紫红色——海绵体在极端的恐惧、庆幸、担忧和释放欲混合在一起以后,被血液灌注到了极限才会呈现的颜色。
表面绷得紧致光滑,在冰原冷风里泛着湿润明显的光泽。
马眼翕张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把一小滴透明黏液从尿道口挤出来,黏液黏稠滑腻,在马眼口聚成一滴圆滚滚的液珠,在灰蓝色天幕下亮晶晶的,随着柱身的脉搏而轻轻晃动。
柱身侧面的青筋鼓得比平时任何时候都要更粗更凸——那几条从根部蜿蜒到冠状缘的青色静脉在充血状态下胀到了极限,隔着表皮能看到血液在底下快速流动,每一次心跳都让它们同时膨胀一下。 ltxsbǎ@GMAIL.com?com
囊袋紧紧地缩成一团,皮肤被内部的提睾肌拉得绷紧,表面光滑紧绷,在冷风中泛着细微的光泽。
西格莉卡忽然翻身了。
她的双手扶着达妮娅的腰侧,拇指轻柔地卡在腰窝里,其余四指从两侧包住腰侧软肉。
她的手指在碰到达妮娅腰侧时停了一下——指尖离伤口边缘只有几厘米,她能看到那层薄暗黏稠的血膜,能看到衬衫布料上还在往外缓慢微弱地洇开的血痕。
然后她小心翼翼地把达妮娅从自己腰上轻轻放倒在岩石上。
每一个动作都缓慢轻柔——把全部体重压在自己手肘上,不让任何压力传递到达妮娅腰侧的伤口。
她的膝盖压在碎石上,碎石硌着她的膝盖骨,但她完全顾不上。
她低头看着达妮娅。
她的眼眶还是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在灰蓝色天幕下亮晶晶的。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刚才被自己用手背擦泪时沾上去的血痕——在颧骨和太阳穴之间画出了一道细长淡红的红色痕迹。
她的金色麻花辫从肩膀两侧垂下来,发尾的紫色缎带蝴蝶结上沾着几小滴达妮娅的血,血迹已经半干了,在紫色缎面上形成了几个深色的小圆点。
“你受伤了。今天我动。”
她脱下自己的短裤和内裤——从膝盖上扯下来扔在旁边。
那根肉棒硬挺挺地竖在空气里,龟头紫红,马眼翕张,柱身侧面的青筋鼓得比平时任何时候都要更粗更凸。
她把达妮娅的双腿轻轻分开——不是抬起来,是分开。
让达妮娅的膝盖弯着,脚底踩在岩石上。
这个姿势不会牵拉到腰侧的伤口,因为腰侧在这个角度下是完全悬空的。
然后把龟头对准入口。
大阴唇已经自动分开了。
达妮娅在刚才为西格莉卡口交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