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我的出租屋。
姜晚仍然是尽职尽责的课代表,每天按时收送作业,帮我整理办公桌,只是这些工作逐渐延伸到了我的日常生活中——她会帮我洗攒了一周的衣服,帮我做好一周的便当放进冰箱,甚至帮我打理那几盆快要枯死的绿萝。
苏家姐妹则负责我的精神生活,她们会在周五的晚上赖在我的出租屋里,一个趴在我背上看电视,一个窝在我怀里写作业,用她们叽叽喳喳的童言稚语填满那间原本死气沉沉的屋子。
当然,也有身体的联结。
它成了我们之间表达情感的一种方式,如同拥抱和亲吻一样自然。
每一次都温柔而漫长,没有任何强迫,没有任何粗暴。
我始终记得自己的手掌对她们来说意味着保护,而不是伤害。
有一天,具体是哪一天我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那是一个春天的傍晚,暮色把窗外的玉兰花染成了温柔的粉紫色。
姜晚蹲在地上帮我洗脚,苏棠和苏棣一左一右跪在两边,好奇地盯着我的脚看。
洗完之后,姜晚用毛巾仔细地擦干每一根脚趾,然后仰起头问我:“你今天很累,要不要我们帮你做全套的?”
“全套”是我们之间的暗语,指的是用口舌清理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包括最隐秘的部位。
这个仪式是从某一次我喝醉酒之后呕吐、她们帮我清理卫生开始的,后来演变成了一种类似情感联结的固定程序。
我点了点头。
姜晚帮我在床上趴好,在我肚子下面垫了一个枕头,让我上身放平,臀部自然抬起。
苏棠去浴室拧了一条热毛巾回来,先帮我敷了一会儿后腰——这个动作也是她固定的起始仪式之一,她从网上学的,说敷热促进血液循环,有助于接下来的一切。
苏棣则跪在床尾,双手托着自己的脸,嘴里哼着她们舞蹈班的钢琴伴奏曲,安安静静地等待。
热敷完毕之后,姜晚跪在我双腿之间,首先低下头,开始用嘴唇和舌头逐根逐根地清理我的脚趾。『&;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她的动作非常细致,像是用舌尖丈量每一根脚趾的长度和形状。
从大脚趾到小脚趾,从趾尖到趾缝,从一个趾缝到另一个趾缝,一处都不曾遗漏。
我能感觉到她柔软而灵巧的舌头钻入每一道缝隙,将那里可能存在的汗垢和死皮全部卷走吞下。
她做这件事情的时候毫无抵触或者嫌恶的表情,神色安宁而专注,像是在完成一件极其重要的、关乎生命本身的使命。
有时候她的舌尖会不小心撞到趾缝里最嫩的那块软肉,痒得我蜷缩脚趾,她就会轻声说“别动”,然后把那一块重新舔过一次,确保没有任何遗漏。
苏棠和苏棣这时候也加了进来。
姐妹俩一人分到了一只脚的另一面,姐姐负责脚背和脚踝,妹妹负责脚底和脚跟。
三个人分工明确,配合默契,六只柔软的小手和三条湿润的舌头在我的两只脚上同时工作,那种感觉无法用语言形容。
脚底的涌泉穴被苏棣的舌尖反复扫过,脚背的静脉被苏棠用嘴唇一根一根地摩挲,脚趾则完全被姜晚含裹。
我的小腿肌肉痉挛般地从绷直到松弛,从松弛再到绷直,十个脚趾在她温暖的口腔里不由自主地蜷缩抓挠,刮蹭着她的上颚,她发出一声轻轻的闷哼,却没有松口。
脚部清理完之后,姜晚的目标开始上移。
她用舌尖从脚踝一路画着细细的水痕,到小腿,到膝窝,到大腿内侧,最后停留在臀缝的入口处。
我将脸埋在枕头里,闻着枕头上残留的、属于姜晚的蜂蜜牛奶味道,全身的肌肉因为紧张和期待而绷得像石头。
姜晚的两只手掌复上我的两瓣臀肉,温柔而坚定地向外掰开,然后苏棠和苏棣同时从两侧凑过来,六只小手一起帮着她,将我的隐秘之处完全敞开在空气里。
姜晚的舌头落下来的时候,我一口咬住了枕头。
那是一种极其柔软又极其精准的触感,她的舌尖先是绕着最外圈的皱褶缓缓旋转,用唾液把那里完全润湿之后,才开始逐渐向中心施加压力。
她的舌头一点一点地挤开紧致的括约肌,钻入内部大约一厘米左右的深度,然后开始小幅度地、快速地来回进出。
她一边舔舐一边用鼻腔往外呼气,温热的鼻息喷在我的会阴和后腰相接的那片区域,激起一层又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苏棠在这时候从上往下舔着我的脊柱沟,苏棣则含住了我一边的睾丸,用她还未完全定型的乳牙轻而又轻地啃咬着外面的皱皮。
三道不同节奏、不同温度的刺激同时作用于我身体的三个敏感区域,我的大脑彻底停止了思考,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白茫茫的欢愉。
我没有忍住。
在姜晚的舌头第四次探入我体内的时候,我毫无征兆地射了出来,体液全部打在姜晚事先垫在我腹下的枕头上。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苏棣立刻从后面爬过来,把脸埋进枕头里,伸出小舌头开始舔舐那些洇开的白浊。
苏棠也把脸凑过来,两个人头顶着头,像两只争食的幼猫,把枕头上的每一丝痕迹都舔得干干净净。
尊严?
道德?
为人师表的底线?
在那个时候,我已经完全不在乎了。
或者说,不是不在乎了,而是我终于明白,在这个被文明遗忘的角落,在这个物欲横流的时代夹缝里,我们四个人抱团取暖的方式虽然被全世界的规则唾弃,但它却是支撑我们每个人都活下去的唯一燃料。
我需要她们的依赖和献祭来确认自己还值得被爱,她们需要我的接纳和回应来完成某种她们自己也未必完全理解的精神投射。
我们之间的关系,与其说是老师和学生,不如说是四个在精神废墟上互相舔舐伤口的幸存者。
那天结束之后,我们四个人并排躺在那张一米五宽的小床上,看着天花板上雨水洇出的霉斑,谁都没有说话。
沉默持续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们都睡着了。
然后苏棣忽然在黑暗中开口,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从高处飘落:“叔叔,等我长到十八岁,我要嫁给你。” 苏棠立刻接口:“我也是。” 姜晚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在被子下面找到了我的手,与我十指相扣。
她的掌心温暖而干燥,带着一股让人心安的坚定。
良久,她才用那贯平稳如水的声调,说了一句:“排队。” 我以为她们是在开玩笑,是在用孩子气的、过家家的方式表达她们彼时彼刻的情感。
我没有当真。
至少在当时,我没有当真。
但她们是认真的。
苏棠和苏棣十二岁那年冬天,两人在全国青少年舞蹈锦标赛上再次双双斩获一等奖。
赛后接受采访的时候,记者问姐妹俩有什么梦想。
姐姐苏棠冲着镜头笑得露出了小虎牙,脆生生地说:“我要嫁给一个全世界最好最好的男人!”妹妹苏棣在后头补了一句:“对,我们俩要嫁同一个人!”现场笑成一片,都以为是小孩子的天真童言,只有坐在家里的电视机前看直播的我,手抖得连烟都夹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