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可以透过它感受到彼此的心跳。
苏棠和苏棣也在以她们自己的方式完成同样的仪式。
两姐妹默契地褪掉了校服裙子和里面的安全裤,只留下最后的纯棉内裤——粉色的,带着草莓图案。
她们赤着小脚站在垫子上,交替着抬腿帮对方把内裤也褪下来。
脚底踩在体操垫的防滑面上,发出细微的、胶质表面和皮肤接触的摩擦声。
然后她们同时跪坐在我身体的两侧。
苏棠左,苏棣右,像两扇同时打开的书页,用她们赤裸的、细条条的、还没完全进入青春期发育的身体贴着我的肋骨。
她们身上有还未脱离幼年时期的女孩的淡淡的奶香,混合着衣服上残留的超市洗衣液和阳光暴晒后特有的干爽气息。
那种味道很干净,干净到让人想哭——因为你会意识到这些气味还不是香水,还不是成人世界用来掩盖身体真实性的化学调制物,而是她们自己的身体和家里最普通的劳保护理共同混合出的、最接近生命本真的味道。
苏棠把耳朵贴在我的肋骨上,隔着皮肤和薄薄的肌肉层,认真地听着什么。
\"叔叔的心脏在说,欢迎你们回家。我听到了,它就是这么说的。\"
我的心脏在那个时刻确实在疯狂地跳动。
但那不是什么深情的告白,只是肾上腺素和荷尔蒙共同作用下单纯的生理反应。
苏棠只是在进行一个游戏般的听心跳活动,但在这个被雪包围的狭窄空间里,我愿意去信。
我愿意相信每一句她们对我说的话。
苏棣的注意力转移到了我的下半身。
她跪在垫子上,两只小手笨拙而认真地开始解我的皮带扣。
那个皮带是在省城买的,扣头咬合得很紧,她动了几次力气都没能打开,急得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鼻尖也开始发亮。
她咬着下唇,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靠在皮带扣上,用全力的下半身使劲,发尾被她甩来甩去,扫在我大腿外侧。
我伸手想帮她,被她啪地一下拍开了我的手背。\"我来,\"她固执地说,嘴唇嘟起来,能挂一个油瓶,\"我要自己打开。\"
她又努力了将近一分钟,十根手指分工协作,一根往外拽皮带末端,两根抠着扣头的弹片,三根按住皮带不动。
终于在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中,弹片松开了,皮带扣被她成功解开。
她发出一声开心的欢呼,像攻克了一道最难的压轴题的小学生,拍着手扭头去向姐姐寻求肯定。
苏棠冲她竖起一个大拇指,姐妹俩同时在嘴角露出了和她一模一样弧度的笑容。
然后两个人不再需要任何语言协调。
一人拽着一只裤腿,帮我把长裤和内裤一起褪了下来。
我的性器在失去束缚的瞬间弹了出来,硬胀地贴在同样滚烫的小腹上。
青筋虬结的深红色柱身与周围三具光洁的、柔嫩的的在视觉上产生了极强的生理冲击。
苏棣盯着它看了几秒钟。
她歪了歪头,像在打量一个刚刚出现的、从未见过但早有耳闻的新同学。
然后她伸出右手食指,小心翼翼地,在顶端的圆孔上轻轻点了一下。
指甲刚碰到那层非常薄的皮,一丝透明的液体就渗了出来,沾了一点在指尖上。
她把手指举到眼前,凑近了端详三秒,那是一双舞蹈生特有的、做任何事都不会眨很多次眼睛的专注。
然后毫不犹豫地放进嘴里,嘬了一下。
\"咸的,\"她又一次做出了汇报,这次更加详细,\"比眼泪还要咸很多很多。但是一点也不苦。叔叔,你身体里面已经不再苦了。\"
我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猛攥了一下,疼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刚才说过我的眼泪不如上次苦,现在又说我的体液也不苦。
她是在向我宣布一个自己观察到的结论:她身边这个人,正在从里面往外一点一点地愈合。
从苦到不苦,从一个人喝酒到有人给他端茶杯,从不会笑到学会在苏棠讲冷笑话的时候嘴角往上拉。
全部的证据都表明情况在好转。
而她把这些好转的功劳全部算在我自己头上,却不知道自己才是让我好转的唯一原因。
我挣扎着想坐起来抱住她,但姜晚压在我身上的重量让我只能保持平躺的姿势。
她察觉到了我的挣扎,在我的颈窝里低低地说了一句:\"别动。让她们做她们想做的事。她们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
她说得没错。苏棠和苏棣等了这一天确实等了很久。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这两个十二岁的、刚刚拿了全国舞蹈金奖的姑娘,用她们在练功房和舞台上锤炼了七年的柔韧身体与精准控制力,对我做了我连在最不堪的梦里都不敢想象的事情。
苏棣最先把我的性器含进了嘴里。
她的嘴巴太小,只能勉强吞入前端的不到三分之一。
但她非常非常努力,拼命地张大了下颌,把舌头缩进喉咙根处为容纳创造条件。
嘴唇包住自己的牙齿不刮到任何皮肤。
她含进去之后像衔着一根在夏天化得太快的冰棍,口水混着体液从嘴角溢出来,滑过系带的位置,顺着柱身往下流,一滴一滴地打湿了我的耻骨区域。
她含了一会儿之后吐出来,用手背笨拙地擦了擦嘴角,然后回头看了姐姐一眼。
没有任何语言,只是眼神交换,苏棠就知道现在轮到她了。
苏棠的技术要稍好一些。
她懂得控制嘴唇的内侧保持不动,用下颌从下向上推压,用舌头面绕着前端一圈一圈地打转——但她仍然很生疏,有时候用力太多会让牙齿擦到,擦到之后会赶紧退出来再试第二次。
每次出错她都会抬起头看一眼,确认我没有皱眉才继续。
那种认真而稚嫩的学习态度,让一切技术上的不完美全部变成了加分项。
姐妹俩就这样轮换。
没有人计时,没有人喊停,两个人之间配合得严密得不像在口交,像是在表演一段在排练室里研磨了无数遍的双人舞。
一个累了就顺势退后,同时另一个不等间隔就马上接替上来。
交接的时候她们的嘴唇有时候会因为来不及完全离开而碰在一起,短暂的一秒两个人的嘴同时裹着同一根性器。
而这个画面在她们看来没有任何尴尬或不妥,两人头碰头地相处之后分开,继续各自的工作节奏。
姜晚在整个过程里一直维持着抱着我的姿势。
她没有参与口舌运动,但她的腹部一直贴着我的身体,腿压着我的腿。
在我脊椎因为快感而弓起来想要扭动的时候,她的双臂会夹得更紧一些。
在我呼吸变得急促发出近似喘息的声音时,她会把手掌移到我的后脑勺上轻轻按摩那个凹陷的位置让我放松。
她偶尔低头,在苏家姐妹轮换的间隙,把嘴唇印在我的额头、眼皮、鼻梁、颧骨以及嘴角。
每一次亲吻都极轻极短,像盖章——每一处都烙一个微凉的印迹。
我眼睛闭着但能感觉到她的嘴唇每一次都会在同一个位置多停半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