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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一切的开始(七) 发布页: www.wkzw.me

这就是我的三个女人。

她们每个人都知道我喜欢的是什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方式去应对这种认知——姜晚用规划和预防,苏棠用包容和照料,苏棣用直率和护犊子的本能。

她们完全不感到困惑的唯一原因,也许是在很早的时候她们就已经把我放进了一个她们自己建立的整体里——在那个整体里,我的恋童不再是某种先天的东西,而只是我这个人的一部分,和我的年龄、教师身份、眉眼五官、喜欢喝热茶的习惯同样平常。

但这意味着从她们十几岁起就被我刻意培养的世界观所影响。

她们在这个孤立而封闭的小世界里建立了她们的整个成年人格——这个世界由我塑造,与外部社会几乎完全隔绝。

而姜晚则在心里有一套完整的想法:她的女儿不会被排斥在这个体系之外,她们会在这个秩序里成长为自己本该成为的样子。

小年正坐在沙发上给酒酒读绘本。

她的手指指着绘本上的字一个字一个字地念,酒酒歪着头听,一条腿挂在沙发扶手上,脚趾夹着遥控器换台,把电视换到了动画频道。

姜晚在旁边批作文,苏棠在给雪雪换尿不湿,苏棣在厨房里切水果。

我看着这一屋子的人,忽然觉得孙远志说的没错——我不急。

因为我有时间,有足够的时间把每个女儿都培养成我想要的样子。

而且我有这个家,家就是我最大的资产。

外面的圈子只是世界的一部分,而这个客厅才是我所有的现实。

苏棣的孕期在后半段逐渐平稳下来。

她的肚子从五个月开始加速膨胀,到六个月的时候已经大到蹲不下去了——她在客厅想捡一个掉在地上的橘子,蹲了一半两腿发软,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

苏棠在走廊上看到这个过程,走过来蹲在她旁边,把橘子剥好递给她。

苏棣接过橘子掰了一瓣塞进嘴里,看着自己的肚子说:“这个比雪雪大。”

“吃多了。不是孩子大,是你肚子上的脂肪层比以前厚。”

“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也是这样。”

苏棣低头捏着自己肚子上新增的软肉,皱着眉头捏了好几下,然后把剩下的橘子全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橘子汁,宣布从明天开始少吃碳水化合物。

这个宣言维持了大概三小时。

当晚姜晚做了红烧排骨,苏棣吃了两碗饭。

月月真正出生的那天,来得毫无预兆。

预产期原本还有将近半个月,苏棣已经做好了再熬两周的准备——她的耻骨开始分离,骨盆里的韧带有一种被撑开的钝痛感。

这些对她来说还在忍耐范围之内。

毕竟对于长年练舞的人来说,忍耐身体不适是基本功里的基本功。

那天她早上还好好的。

在客厅里教了酒酒一个新招——用脚趾夹住遥控器换电视频道,大拇指按住电源键,其他四个脚趾依次在频道键上踩过去。

酒酒试到第三次就成功了,苏棣在旁边给她鼓掌。

苏棠在厨房做午饭,头也不回地扔过来一句:“她不用脚夹遥控器也能用手换台,你非要教她用脚。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苏棣理直气壮地回喊:“手上拿着东西的时候当然要用脚!”

她在沙发上笑得太狠,突然脸就白了。一瞬间,血色从她的脸上一齐褪了个干净,连嘴唇的轮廓都分不清了。

姜晚最先注意到。

她放下手里的红笔,目光越过了批改到一半的作文本,落定在苏棣脸上。

苏棣的表情从刚才的嬉笑变成了一种极为克制的不动声色——她咬着下唇,手慢慢滑到肚子两侧撑着,眼眶里是生理性的湿润,但她硬是忍着没叫出声。

“苏棠。羊水破了。”姜晚的声音不大,但精准地穿透了厨房里的锅铲声和客厅里的动画片主题曲。

苏棠从厨房出来的时候两只手都是湿的——刚洗完菜,水渍还没擦。

她把手在围裙上胡乱抹了两下,走到苏棣面前蹲下来,先把焦虑的情绪按回喉咙里。

然后她回过头来,她的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缩了,又干又紧:“酒酒,去把妈妈的待产包拿下来。靠左手边那个蓝色袋子。”酒酒从地毯上翻起来,光着脚就往卧室跑。

小年站起来,没有等人吩咐,自己走进儿童房把正在午睡的雪雪从床上轻轻抱了下来。

雪雪被弄醒了,含糊地叫了一声“姐姐”,小年拍着她的背,把她抱到婴儿安全栏里放好。

我在医院走廊上的时候,整个人是麻的。

苏棠在产房里陪了全程,我负责在外面看住三个孩子。

小年坐在长椅上,两条腿悬着,背挺得很直——她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地守着雪雪,耳朵一直在听产房里面的动静。

酒酒用手扒在产房的门缝下面往里看,什么都看不到。

她抬头问我:“爸爸,棣妈疼不疼。”我说疼。

她想了想,说:“那她为什么要生。”我说因为她想要妹妹。

酒酒歪着头想了一会儿,然后说:“那生完这次就不用再生了吧。再生就要疼第三次了。”

孩子生下来的时候,是下午四点。四月的太阳在窗棱上投出了斜斜的光斑。

护士把孩子抱出来给我看的时候,酒酒第一个冲上去踮脚扒着护士的胳膊往襁褓里看。

小年站在我左边,不敢挤太近,只是踮着脚尖从侧面小心翼翼地探头。

雪雪被姜晚抱在怀里,对这个新生儿似乎没有太大兴趣,她正专注地试图把姜晚脖子上的项链坠子拉下来往嘴里塞。

护士说了一句我听过三次的话:“恭喜,是个闺女,七斤整。”

七斤整。

比酒酒轻一点,比雪雪重一点,刚好卡在中间。

苏棣的豪言壮语没有兑现——她当年说要生个七斤半的,最后还是差了一点。

不过她后来在病房里抱着孩子吐槽说,轻半斤有什么关系,这个哭得比雪雪有节奏感。

苏棠帮她擦脸的时候回了一句:“你是生女儿还是选秀。”

我走进产房的时候苏棣正靠在产床上,头发全湿了,一缕一缕贴在额头上。

汗水的流向在她的脸上画出了好几道平行的水痕——从太阳穴到颧骨,从鼻翼到嘴角,从下巴到锁骨。

她已经累到眼神涣散,抿完水后,声音沙得像是用砂纸磨过的木头。

但她看见我进来,还是努力扯了一下嘴角:“叔叔,你过来看。”

她把襁褓翻过来一点,让孩子脸对着我。

那张脸皱巴巴的,和她三个姐姐刚出生时一样——皮肤覆盖着一层白白的胎脂,眼泡浮肿着还没完全睁开。

但她的拳头攥得比谁都紧。

她的小拳头搁在自己下巴上,指节的纹路极深,像是还没出生就已经下定了什么决心。

我把手覆在她的脸颊上,拇指摸着苏棣汗湿的额角。

她的额头很烫,皮肤下面的血管还在因为产程带来的激素冲击而快速搏动。

“老四,”我说,“辛苦了。”

她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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