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痒。”
“痒你还让我捏?”
“痒才让爸爸捏。不痒的话有什么好玩的。”
她说得非常理所当然。这个孩子的逻辑系统一直很朴素——舒服的事要做,不舒服的事如果能让爸爸高兴也要做。
我放轻了力道,改捏为揉,让脚掌在我掌心里慢慢地放松下来。
她把两只脚并拢,让我的两只手同时包住她的两脚掌,脚趾在我的掌心里轻轻蹬了两下。
“爸爸,”她开口了,“我的脚是不是比姐姐的软?”
“她可没有像你这样每天都这么主动的把小脚丫往我手里塞。”
“那你应该抓过来好好摸一下。摸完你就知道我的比较软了。”
她说完这句话,自己先笑了起来。两个深深的酒窝在她脸颊上旋出来,她的肩膀跟着笑声微微抖动,带动整个上半身都在轻轻晃动。
酒酒慢慢收敛了笑容,脚趾在我的掌心里轻轻勾了一下。“爸爸,你还记不记得,上个月你给我揉脚的那一次?”
我记得。那天她练完舞回家,累得瘫在沙发上,喊我帮她揉脚。我捏着她的脚踝给她揉了一会儿小腿,她当场就睡着了。
“那次我装睡。”她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小小的、得逞了的得意。
“我知道。”
她愣了一下。然后她笑得更开了,露出一排整齐的小白牙:“爸爸居然知道!”
“人真的睡着的时候呼吸是沉的,你那天装的可一点也不像。”
她把左脚抽出来,用脚趾夹住我睡裤的裤脚边缘,轻轻地往她的方向拉了拉。
这个动作她做得很熟练——来自舞蹈课堂上的脚趾灵活度训练,她用同样的技能来调戏她爸爸的裤脚。
“爸爸,你躺下来好不好?”
我没有躺下来。
我靠着沙发靠背调整了一下姿势,把身体往下滑了一些,让双腿在茶几前面伸展开来。
她看到我的动作,立刻调整了自己的位置——她跪着往前挪了两步,从跪在我正前方的位置变成了跪在我双腿之间的位置,然后把我的一只脚拉起来,放在她的大腿上。
她没有立刻开始。
她先低头,把我脚背上因为穿拖鞋勒出的那道淡淡的红印仔细看了一会儿,鼻尖几乎要贴到我的皮肤上了。
然后她用手掌在我脚背上用力一擦,把那道红印周围的灰尘擦得干干净净。
做完这个清理工作之后,她低下头,把脸颊贴在我的脚背上,蹭了两下。
她的脸很软,带着刚洗完澡后皮肤特有的那种光滑温热,贴在我的脚背上像一块温热的丝绸。
她蹭完之后,顺着我的小腿一路向上舔了过去。
她的舌头是润的、热的,从脚踝外侧开始,沿着小腿内侧的线条慢慢向上移动,一直舔到膝盖窝的位置才停下。
她舔得很认真,像一个经验老到的品酒师在品尝一杯陈年佳酿——不会漏掉任何一个细微的风味层次。
她舔完之后抬起头来看我,嘴角挂着一小截亮晶晶的唾液丝。
“爸爸,我舔得好不好?”
“好。”
她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更低地俯下身去,张开嘴含住我的脚趾——从大脚趾开始,一根一根地舔舐,每根含进去之后都用舌头从根部绕到尖端绕一圈才吐出来。
她舔到小脚趾的时候,用嘴唇抿住它轻轻往外拔了一下,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她抬起头,嘴角挂着一条细细的唾液丝。
“爸爸。”
“嗯。”
“我的舌头是不是比妈妈们还厉害?”
“你怎么知道她们厉不厉害?”
“我看过三个妈妈给你清理。”她说,“我给你舔的时候,你的反应和她们给你清理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她想了想。
“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不一样。”显然她没办法论证“自己的舌头更厉害”这个观点,所以含混过去后又低头吮住了我的脚背。她的舌头贴着我的脚背动脉,轻轻地吮了一口,像在抚摸那个位置。
她清理完之后,放下我的脚重新跪好。她的膝盖在地板上挪了两下,调整到一个更舒服的位置。
“爸爸,我还想给你清理别的地方。”
“哪里?”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嘴唇。”她说。
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比之前低了一些,但还是没有发抖。
她的目光从我的脚上移开,沿着我的小腿、膝盖、大腿一路向上,最后停留在我的嘴唇上。
“可以吗?”
我没有回答。
我第一次对这个孩子的主动感到了犹豫。
但我的犹豫在酒酒的逻辑系统里不被识别为有效阻挡。
她见我没有说话,就自己往前挪了几步,然后用两只手撑住沙发的坐垫边缘,把自己撑起来,把脸凑到了我面前。
她停在了距离我的嘴唇大约一拳的位置。但没有亲上来。她停在那里,看着我。
“爸爸,你不说可以,我不会动。”
这句话让我的心跳停了一拍。
“可以。”
她笑了——但在这个距离上,在这个光线下,在这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客厅里,这个笑容的含义和平时完全不同。
她凑上来,把自己的嘴唇贴上了我的嘴唇。
她的嘴唇很软。是儿童嘴唇特有的那种软,不含任何成人嘴唇的纹路和干燥。
她贴了大概两秒,然后退开。她的表情像在回味一颗刚放进嘴里的糖。
“爸爸的嘴唇好软。”
她说完,又低头脱下了自己的内裤。
白色的棉质内裤被她叠好放在地板上的睡衣堆旁边。
她重新跪好,两腿之间光洁干净,耻骨区域的皮肤比周围的肤色略微浅一些,形状是那种尚未进入青春期的女孩典型的形态——大阴唇还没有开始增厚,耻丘平坦而小,整个轮廓像一枚被封在丝绸里的贝壳。
“爸爸,”她开口了,声音很轻,但没有发抖,“我的身体,你喜不喜欢?”
“喜欢。”
“那你过来摸一下。”
她伸手拉住我的手,带着我的手穿过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放到她的两腿之间。
她的皮肤温热光滑,我指尖触碰到的地方是柔软而微凹的,手感像触碰一朵闭合的花苞外层最细嫩的那层薄膜。
她微微张开腿,让我的手指可以陷得更深一些。
“这里,”她的声音轻得像在说一个秘密,“这里也是你的。”
我碰到她那片完全裸露的、光洁的软肉,整个外阴就是一片平滑的、柔嫩的、完全敞开的状态。
她的呼吸在我的触碰下轻轻地顿了一下。
她没有退缩。
她甚至主动把腰往前送了送,把自己往我的手指上顶得更紧了一些。
她的表情很认真,像在完成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她要把自己的身体完整地交给爸爸确认,一分一毫都不留。
我的手指沿着那道细缝轻轻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