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出压抑的呻吟。
她的后脑勺死死抵着香樟树粗糙的树皮,仰起头吐出一口长长的白雾,那雾气不是她主动呼出来的,鬼物的口舌贴在她最敏感的那块嫩肉上,阴气从会阴穴直灌进去,顺着任脉往上冲,撞得她丹田里的灵力都在微微震荡。
她的身体正在经历一种前所未有过的体验。
那只鬼的舌头冰凉湿滑,每一次舔舐都会在她花唇内侧的嫩肉上留下一道冰凉的湿痕,但冰凉过后,被舔过的地方又会迅速发热,冷和热在她娇嫩的肉壁上交替出现,交织成一种诡异而强烈的酥痒感,从阴唇蔓延到阴道口,从阴道口蔓延到子宫口,最后在子宫深处汇聚成一股酸胀的闷痛,但那种闷痛不是痛,而是渴望被某种东西填满的饥渴。
她讨厌这种感觉。
但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出卖了她。
花唇在舌头的刺激下迅速充血膨胀,两瓣原本粉嫩的大阴唇变成了殷红色,肿胀得像是被蜜蜂蜇过的花瓣,小阴唇从大阴唇之间探出来,翘翘地立着,边缘的褶皱被唾液濡湿后变得透明,阴道口翕张的频率越来越快,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大股黏稠透明的雌汁,顺着会阴往下淌,一直流到后庭那个粉褐色的小孔上。
张德福用舌尖接住了那股淌下来的雌汁。
他把舌头卷成筒状,先探进阴道入口浅浅的一截,在入口处那一圈环形的处子膜边缘慢慢旋转,他的力度控制得很精准——刚好撑开阴道入口那一圈紧窄的肌肉,舌尖在处子膜边缘绕了三圈,把入口处每一寸褶皱都舔了个遍,然后把舌尖退出来,用舌面从下往上慢慢地刮过去。
他的舌面经过之处,都被濡上了一层亮晶晶的蜜液,那是从她身体里涌出的温热黏腻的雌汁,带着一股淡淡的咸腥味,混着少女特有的甜香,被舌面均匀涂在了她自己的阴唇上。
凌紫霄咬住下唇,舌尖死死顶住上颚。
舌尖上的金津玉液是血肉之灵,守住这口气,阴气就触碰不到她的灵台,但下唇已经被她自己咬出了血,铁锈味在口腔里蔓延,混着喉咙里那股怎么压也压不住的酸胀感。
张德福改用嘴唇裹住她的珠核。
那粒早已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的肉珠在月光下泛着粉红色的光泽,大小如一颗剥了壳的莲子圆溜溜地立在敞开的花瓣最上端,它被鬼物嘴唇用力吸住,开始剧烈充血,从粉红色变成了紫色,又变成了深紫色,体积也涨大了一圈,几乎要从包皮里整个弹出来。
张德福的嘴唇紧紧裹住珠核的外沿,形成密闭的真空,然后舌头在真空里绕着珠核打圈,由外向内绕了三四圈,舌尖按住珠核顶端最敏感的那一点,把整粒珠子压扁在舌面上,用力一嘬。
啪。
真空被骤然释放,珠核从嘴唇的包裹中弹出来,充血到深紫色,在月光下微微颤抖,像是刚被从壳里剥出来的贝肉,红彤彤湿淋淋的,一碰就要滴血。
“咿——”
凌紫霄的大腿内侧猛地夹紧。
不是她想夹,而是小腹深处像是突然被人点了一把火。
那道从会阴一路蹿到尾椎骨的电流,在白光炸裂的瞬间变成了无数根细密的针,从子宫内壁刺进去,任脉的上沿途的每一处穴位都像被同时点着了一样发烫,烫得她腰眼发麻,两条腿像是被抽掉了骨头,若不是后背抵着树干,她整个人都要软倒在地上。
但这还没完。
张德福的舌头又一次探进了她的阴道口,那层娇嫩的处女膜被舌尖一顶一顶地顶着,每一次顶上去都会被顶得微微凹陷,然后弹回来,像一面绷紧的小鼓,同时他的两根手指按在她会阴处那个粉褐色的小孔上,用一种极轻极快的频率敲击着那里。
前后夹击,快感从两个方向同顺着她的脊椎涌向全身。
阴道的淫滑媚肉在舌头的挑拨下不断收缩痉挛,后庭的菊穴被手指敲击的酥麻感沿着会阴向上蔓延和前穴的快感在小腹深处交汇,形成一股湍急的漩涡。
她的子宫开始剧烈痉挛了起来,每一次痉挛都是一次小规模的高潮前奏——热流在子宫内壁堆积,越积越多,越积越烫,把整个子宫壁胀得发痒。
从宫口紧锁的小孔里,大股大股黏稠滚烫的雌汁被挤出来,顺着阴道往下涌,在舌尖和阴道壁的间隙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淫猥声响。
张德福知道她要到了,他把舌头从她的阴道里抽出来,改用嘴唇重新裹住那粒已经充血到极限的珠核,同时两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撑开阴道入口,把指节探进去半寸,在处子膜外围那层嫩滑湿软的肉壁上猛地一扣。
指甲刮过密布着神经的肉壁。
那一瞬间,凌紫霄小腹深处的那个漩涡终于炸开了。 “呜哦哦哦哦——!!”
她抑制不住地发出了丢人的声音,那声音又尖又软,尾音打着颤,带着少女的娇媚和被强行撬开防线的崩溃,一道灼热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带着女修体内纯阳灵力淬炼过的滚烫温度,浇在张德福的下巴上。
鬼物的皮肤被烫得嗤嗤作响,烧灼出一片密密麻麻的白泡,凌紫霄的大腿死死夹住他的脑袋,被烫的猝不及防的张德福挣扎了一下,鼻尖卡在她光洁无毛的白虎耻丘上,整张脸都埋在肉缝里,只有两只耳朵露在外面,耳廓上全是黏稠透明的雌汁,在月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油光。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才慢慢平息。
她的痉挛停下来,两腿松劲,张德福才从道袍底下挣脱出来。
他的脸已经变了形,整张脸像是被泼了一瓢滚油,下巴上全是亮晶晶的蜜液,混着他自己的黑血,嘴唇被烫得肿起了一圈,起了一层黄豆大的白泡,密密麻麻地堆在唇沿上,有几个泡已经被吸裂了,正往外渗黑色的脓血。
舌头从嘴角耷拉出来,舌尖还在冒着白烟,舌面上被阴精烫过的地方已经变成灰白色,像是被烧熟了的猪舌。
那双灰白色的眼珠子在被灼烧后变得更加浑浊,瞳孔里翻涌着压抑到极致的疯狂,眼白的部分布满了蛛网般的灰色血丝,疼痛和被灵力灼烧的痛楚不但没有让他退缩,反而把他最后那点残留的人性彻底撕碎了。
他喘着粗气站起来。
动作很慢,手撑着树干,身体晃晃悠悠的,膝盖在刚才蹲着的时候被地面磨破了,裤腿上全是灰白色的粉尘,但他不在乎。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凌紫霄身上——她的道袍被扯得乱七八糟,衣襟大开,胸口那两团肥腴的乳肉几乎要全部从内衬里挤出来,道袍的下摆还被撩在小腹以上,腿间那道肥腴的白虎肉缝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夜色里,花唇因为刚才的高潮还在微微痉??,一收一缩地往外挤着残留在褶皱里的晶莹雌汁。
张德福伸手去解自己的皮带。
金属皮带扣在寂静的校道上发出清脆刺耳的撞击声。
发青发紫的肉棒从裤腰里弹出来,在月光灯下硬邦邦地戳着,尺寸不算特别长,但龟头那块大得不成比例,像是发霉的蘑菇伞面,表面上爬满了灰白色的死皮和黑色的血管,龟头顶端已经渗出大量暗浊色的鬼液,顺着冠状沟往下淌,滴在校道的水泥地上,冒出细小的白烟。
“烫死我了骚货!我要肏死——”
他往前迈了一步。
凌紫霄睁开了眼睛。
那双寒星般的眸子里带着些许高潮后的迷蒙和杀意。
她的右手按上了道法雷剑的剑格——雷剑感应到主人的杀意,剑鞘内封存的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