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灰凝成的细线已经飘到了她的课桌边上,在墨绿色桌垫上方悬停了一秒,然后果断地滑进了她课桌底下的阴影里。
凌紫霄突然感觉到腿上一凉,就像是有人把一团刚从冰箱里取出来的棉线贴在了她的大腿内侧,粉笔灰微粒在皮肤上铺开极薄的一层,每一粒都带着微凉的寒气,在大腿内侧白嫩的肌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lt#xsdz?com?com
她用余光往下扫了一眼,校服的百褶裙裙摆刚好垂在膝盖上方,从她这个角度只能看到自己大腿内侧一小片白得发光的皮肤,已经能看到一层若有若无的白色微粒正在贴着腿肉的弧度向上蔓延,像是一条极细极长的白色蚰蜒。更多精彩
凌紫霄咬住了后槽牙,体内的麒麟雷法本能地翻涌起来,丹田里的雷灵力嗡地一声震了一下,就要顺着经脉炸出去把这点粉笔灰震散,但她硬生生把灵力压了回去——不能动,周围全是小鬼,任何一个异常举动都会被判定为违和。
粉笔灰在她压住灵力的这两秒里又往上爬了两寸。
她现在能清楚地感受到那种触感了——干燥而又细密,像无数只微小的虫子在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肌肤上爬行。
但最让她头皮发麻的不是这个。
前排的一个学生突然转过头来。
那是个男生,平头圆脸,脸上五官模糊,唯独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微笑,他朝凌紫霄这边扫了一眼,然后脖子又咔咔转回去继续看黑板。
被发现了?不,没有——这个反应更像是察觉到什么,但不够确定。
凌紫霄心中一惊,但下一刻立刻反应过来。
她深吸一口气,把脸低下去盯着摊开的课本,课本的扉页上写着“凌紫霄高一三班”几个歪歪扭扭的字,墨迹已经发黄,像是写了很多年。
她翻了一页,强迫自己不去在意那股正在她大腿内侧往上爬的干燥触感。
但粉笔灰不给她这个面子。
那层白色的微粒在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地方停了下来然后开始扩散,像是有人把一袋面粉洒在了她腿上,贴着她大腿内侧的弧面铺了巴掌大的一片,每一粒微粒都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均匀地排列着,在她皮肤上组成了一面薄薄的白色涂层,然后开始摩擦了起来。
干燥的粉笔灰在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那片肌肤上来回研磨,像是有人在用极细的砂纸轻轻打磨一块羊脂白玉,带来着令人发麻的干燥感,这股介于瘙痒和麻木之间的诡异触感,让她的腿肉不由自主地痉挛起来。
凌紫霄的后槽牙咬得更紧了,但那该死的粉笔灰还在往上爬。
白色微粒越过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区域,贴着内裤边缘蚕食进去,粉笔灰渗进棉布的纤维缝隙,在紧贴着私处的那一层布料内侧重新聚拢,汇聚成了极短的粉笔柱头。
它没有插进去,只是贴在她花唇外沿那道紧闭的肉缝上,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上下滚动,干燥粗糙的粉笔表面摩擦着比丝绸还娇嫩的唇沿嫩肉,每一次滚动都让花唇外侧那两瓣紧合的大阴唇分开一瞬,露出里面微微泛湿的内侧肉壁,然后下一瞬间又被粉笔滚回来碾合。
凌紫霄闭了一下眼,睫毛微微发抖,女老师在讲《赤壁赋》,声音干巴巴的,没有任何起伏,但那些小鬼学生们都在认真听讲,时不时低头记笔记,笔尖在纸上发出整齐划一的沙沙声。
而她的大腿内侧也在发出沙沙声。
两种沙沙声在寂静的教室里重叠在一起,没有人能分辨出来。
除了她自己。
凌紫霄的脚趾在帆布鞋里蜷紧了,脚趾尖顶在鞋头上,纤细的足弓绷出微弯的弧度,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正在变湿,她的阴道内壁开始自动分泌黏稠的雌液,试图去缓解粉笔灰带来的干燥摩擦,但那些雌液刚渗出阴道口,就被干燥的粉笔头吸了个精光。
粉笔头吸了水,变得更重了。
它不再只是贴在她的花唇表面,而是裹着湿液沉甸甸地压进了那道肉缝,被湿润的粉笔灰变成了膏状的黏稠乳白色泥浆,挤进了大阴唇和小阴唇之间的褶皱里,填满了每一道细密的凹陷,然后被体温烘得半干,变成一层龟裂的薄壳紧紧贴在花唇内侧那层从来没有见过光的娇嫩肉壁上。
腥白污腻的粉浆混着她自己的雌汁,在花唇褶缝里凝固成细小团块,像是被碾碎的石膏渣子嵌在嫩肉里。
而后,这些粉笔灰开始振动了起来。
振动频率极低但幅度很大,像是有无数只微小的手指在她的花唇内侧同时叩击,粉笔灰被湿润后变重了的颗粒一股股地试图地往她蜜裂里钻去,钻进花唇褶缝深处,从那层从未被雄性肉棒触碰过的处女膜孔洞上钻入淫穴里。
每一粒都带着微凉,在钻入的一瞬间被她体内的高温加热,然后化成一小滴灰白色的黏液,顺着阴道壁往下滑。
她的阴道入口被自己的雌汁和粉笔灰的黏液浸得潮湿黏滑,但处子膜还在,那层薄薄的蝉翼状薄膜把大部分粉笔灰挡在了入口之外,只有少数笔灰钻进了膜内,落在阴道前段那块最敏感的肉壶里,然后那些硬粒开始振动,频率比外层的粉笔灰高了一倍,像一枚枚微型的跳蛋嵌在最不该被触碰的地方不断的刺激着。
凌紫霄的手握住了课本的边缘,指节发白。
她的胸脯在白色校服的衣襟下微微起伏,校服的棉布料被胸口那两团肥腴挺翘的乳房撑得绷紧,左胸口那块蓝色校徽随着呼吸上下移动,胸前那两粒粉嫩的乳头不由自主地硬挺了起来,两颗豆大的凸点在校服的白色布料上顶出两个若有若无的凸起,布料摩擦时会带起一阵细密的酥痒,但那感觉太微小了,微小到让她更加烦躁。
只能忍住了。
凌紫霄深吸一口气,把课本翻到下一页,做出一个正在认真阅读的样子。
但她的身体并没有因为她的强行忍耐而停止发情,粉笔灰在她私处铺开的面面积越来越大了,从花唇到菊穴,从会阴到腿根,整片胯下都被一层半湿的粉笔灰泥浆裹满了,那些粉笔灰在微弱的振动中发出极其细微的滋滋声,像是一块湿海绵擦在玻璃上。
而最让她烦躁的是——她感觉到自己越来越湿了。
从子宫口渗出来的津液变得黏稠,浓稠到可以从阴道口拉出银丝。
她当然不想承认自己对着满教室的小鬼和一只杂鱼幻境发了情。
但女性身体的反应从来不听大脑的指挥,尤其是在小穴被高频率持续骚扰的时候。
她的阴道内壁开始有规律地收缩,一缩一放,像是在吸吮一根并不存在的鸡巴,每一次收缩都会把一小股黏稠雌浆从子宫口挤出来,湿湿热热地淌过阴道内壁,然后在流到阴道口时被那层吸饱了水的粉笔灰泥浆截住,再被粉笔灰曾给压回到阴道入口,形成一种反流的堵塞感。
那感觉就像是她的淫浆被粉笔灰堵在自己体内出不去,阴道前半截被黏糊糊的热液填满,液体的重量压在处子膜上,让那层薄膜微微凸陷。
粉笔灰开始沿着小腹中线往上爬,越过肚脐和肋骨,在她胸口那两团被校服裹得紧紧的肥腴乳肉之间停住,白色微粒在她乳沟最深处聚拢,凝成两根细长的粉笔棒,一左一右贴上了她两边乳峰的底缘,然后开始向上滚动。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干燥粗糙的粉笔棒紧贴着她的乳根往上转,在紧致光滑的乳肉上碾出一道微微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