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你们这群杂鱼快放开我!!】
“啊!不要!!”
她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又尖又慌的惊叫,双腿开始疯狂地踢蹬挣扎,膝弯拼命想要从板寸头的手指间挣脱出来,但板寸头的手臂比她想象的有力得多,十根粗糙的手指像铁钩一样死死扣住她的腿弯,把她两条乱踢的腿掰得更开了些。
“别乱踢!妈的这娘们还挺有劲——你们几个按住她!”
板寸头吼了一声,旁边立刻围上来三四只手,分别按住了凌紫霄乱踢的小腿和脚踝,她的脚踝被好几只冰凉粗糙的鬼手同时抓住。
“这就对了——按住——对,腿再掰开点——嘿嘿嘿,小骚货别怕,让哥哥好好疼你——”
胖子鬼喘着粗气往前凑了半步,粗短的双腿微微弯曲,两只肥厚的手掌一左一右扣住了凌紫霄的胯骨,那根粗短的灰白色鬼茎直直地顶在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白虎花唇上,冰凉粗糙的龟头碾过外翻的大阴唇内侧那层从来没有被任何东西触碰过的娇嫩肉壁,在她的穴口蹭了两下。
龟头的温度冰得刺骨,凌紫霄被激得整个盆底肌都在猛烈收缩,被撑开的穴口本能地一阵翕张紧缩,大股大股黏稠透明的雌汁从阴道深处涌出,浇在那颗冰凉的龟头上。
胖子鬼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龟头上被浇得晶莹剔透,喉结上下疯狂滚动,脸上的表情因为兴奋而扭曲得变了形。
“操——这骚货的逼嘴在咬我龟头!还没进去就在咬了!我受不了了——”
他把龟头顶进了她的阴道口。
阴道口的嫩肉被那颗过于硕大的龟头猛地撑成一个夸张的椭圆形,那层在她体内守护了十八年的薄膜瞬间被顶得向内凹陷了将近半寸,薄膜中央那个微小的孔洞被龟头尖端硬生生挤得撕裂开来!
凌紫霄的瞳孔猛地缩成了针尖,嘴巴张到最大,喉咙震颤了两秒,发出了一声极其痛苦的惊叫。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好疼!快拔出来!不要动——不要再动了——真的要被撑裂了——!!!”
破处的体验来得毫无铺垫,那层薄膜被龟头一口气捅穿,龟头穿过破裂的膜孔直直地挤进了阴道前端那截连她自己都没有触碰过的最深处,冰凉的鬼气从龟头表面顺着阴道内壁渗进子宫口,冰凉刺骨的触感和撕裂的剧痛同时炸开,从下腹部猛蹿遍四肢百骸,让她整个上半身猛烈地弓了起来。
【这个畜生真把我的处女膜捅破了!!好疼——疼得整个人都在发麻——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被他——啊啊啊还在往里顶!还在往里!!】
她的内心尖叫被喉咙里涌出的痛苦哀嚎淹没,泪水从眼角迸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有几滴溅在了还在她领口里揉搓她乳房的那几只鬼手上,板寸头在她身后把她架得更紧了些,双臂从膝弯下面穿过去十指交叉死死扣在她小腹前,让她连半分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处女!老子操到处女了!里面好紧——紧得老子鸡巴都要被夹断了!好爽!这就是处女屄吗——又热又紧,里面还在往外喷水哈哈哈!”
他抓着她胯骨的双手猛地收紧,十根短粗的手指几乎要掐进她软腴的臀肉里,随后挺腰把整根粗短的灰白色肉茎全部插了进去,龟头撞上阴道尽头那圈紧窄的宫颈口,冰凉坚硬的触感像被人用冰锥从里面捅了一下肚子。
“痛——!不要再——顶到头了呃——真的到头了——咿啊啊啊!!”
凌紫霄意识一片混乱,小腹随着他插入的动作肉眼可见地鼓起一小块凸起,从肚脐下方大概三指宽的位置微微隆起,那凸起的轮廓隐约能看出里面塞着什么东西的形状。
她的思绪被一只冰凉粗糙的手骤然打断,板寸头刚才一直架着她的腿,现在腿已经被其他几只手接过去继续掰着,他腾出一只手扣住了凌紫霄的下巴,五根粗壮的手指掰着她的下颌骨,把她的脸硬生生转了过去。
他低头把自己的嘴压了上来。
冰凉的鬼嘴粗暴地裹住了她的嘴唇,然后他的舌头探了出来——那根舌头比正常人的长出一截,表面粗糙得像布满疙瘩的猪舌,直接撬开了她咬紧的牙关挤进了她温暖湿润的口腔里,他的舌头在她嘴里粗鲁地搅着,粗糙的舌面碾过她的舌背刮过她的上颚,蹭着她舌尖下面那根细软的筋带,把她满口的唾液都搅成了一团稀泥。
凌紫霄发出一声模糊到极点的呜咽。
【呕——好恶心——这个杂鱼的舌头好臭——他生前是不是从来不刷牙——不要在我嘴里搅了!舌头都要被你搅断了!唔唔唔放开——快放开——不行了放开放开放开呕——】
胃里的酸水翻涌起来又被硬生生压回去,泪水从被吻得变形的嘴角滑落混着鬼嘴里涌出的腥臭唾液一道淌进她的脖子里,但他的嘴死死地压在她的嘴上,鼻尖抵着鼻尖,冰凉腥臭的呼吸喷在她被泪水浸湿的脸颊上,而就在她被吻得几乎窒息的这几秒里,胖子鬼开始在她阴道里抽送了起来。
他的抽送节奏非常急促,似乎完全不懂什么叫控制节奏和技巧,腰胯用一种近乎癫狂的频率撞击她的胯骨,冰凉的睾丸在每次抽送时拍在她会阴处发出啪啪的脆响,那根粗短的鸡巴每次捅入都会刮过处女膜破裂后还在隐隐渗血的创面,痛楚和某种更加复杂的感觉交织在一起,顺着阴道的褶皱往更深处蔓延。
她的身体在肉棒突然碾过阴道前壁某个敏感点时不受控制地痉挛了起来,大腿内侧的嫩肉高频震颤,脚背绷成了一张满弦的弓,小腿肚子上的肌肉在板寸头肋骨的起伏上不住地跳。
胖子鬼越插越快,粗短的鸡巴在她阴道里开始毫无规律地胀大,龟头更是膨胀得比刚才还粗了一圈,一股一股地往上翘,他整张脸涨成了深灰色,咬着牙关喉咙里发出几声沉闷的嘶吼,然后他猛地往前一顶把龟头死死抵在凌紫霄的子宫口上,整根肉茎在她阴道深处剧烈抽搐了五六下。
一大股冰凉黏稠的灰白色鬼液从马眼口猛喷出来,像一根冰箭一样直接射进了凌紫霄阴道最深处,冰凉的浊液灌满整个阴道,灌到宫颈口像是被倒灌的水管一样从子宫口往里挤——阴道里每一寸褶皱都被这股喷射力强行撑开,她的阴道内壁被鬼液浸得冰透,随之而来的是一阵从身体最深处翻涌上来的恶心和恐惧。
胖子鬼在她体内抽搐了最后两下,然后把那根还在一跳一跳滴着残余浊液的灰白肉茎从她红肿的阴道里拔了出来,龟头从阴道口脱离时发出一声清脆的啵声,紧接着一大股黏稠的灰白混合着淡红血丝的浊液从被撑成椭圆形还没合拢的阴道口里涌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在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浑浊的水洼。
板寸头高个子松开凌紫霄被吻得红肿的嘴唇,喘着粗气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滩混着血丝的浊液,嘴角的弧度几乎咧到了耳根。
“死胖子这么快就交代了,不过也好——反正她的雏有两个,刚才那个是小穴的,还有一个老子就拿走了。”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双臂依旧死死架着凌紫霄的腿弯,随后往后一倒,后背重重砸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而凌紫霄被他的动作带着整个人向后仰倒,后背撞在他汗湿的胸口上,臀瓣刚好压在他早已硬挺的裤裆正上方。
板寸头的鬼手从她膝弯下面抽出来往上移,两只手一左一右扣住了她那两瓣被揉得泛红的肥软臀瓣,十指陷进臀肉掰开把臀缝往两边抻。
一根比胖子鬼更长更直的灰白色鬼茎从板寸头的裤裆里弹出来,茎身瘦长,龟头却极尖极硬,像一颗削尖了的灰色石笋,他一手继续掰着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