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肠液,让那根鬼鸡巴在里面的抽送越来越顺畅越来越顺滑,每次拔出去都能听到一种微细粘稠的吮吸声。
【我——屁眼为什么会——不是应该只会痛才对吗——可是——可是居然被他蹭得——不对不对不对——怎么能觉得舒服——可是屁股里面那个地方——刚好被他龟头碰到了——好胀——好酸——但是还有点——有点麻麻的——啊他又碰到了——不行——不行他又顶到那里——!!!】
她的脑子因为前后上下同时涌来的快感已经有些混乱了,理智在拼命否认身体里传来的诡异快感,但身体自己却完全不听使唤。
她的菊穴内壁开始自发地收紧绞缠住那根长驱直入的瘦长鬼鸡巴,一圈圈紧窄的肠壁紧紧裹住茎身,像是在把它往更深处吸,她的阴道也同时在收缩,抽搐着绞紧了瘦高个的鸡巴,把对方的龟头从阴道口吸到宫颈口,再从宫颈口推回,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大股黏稠温热的雌汁从子宫口涌出,浇在那根灰白鬼茎上被紧嫩的阴道内壁压成了黏糊糊的白沫。
嘴里那个矮壮鬼的鸡巴还在她的舌面上来回刮着,她被堵在喉咙口的呻吟已经变成了含混不清的湿黏梦呓,声音闷闷黏黏的,被龟头堵在喉咙口,从牙关和鸡巴之间的缝隙里挤出来,拖着长长的尾音,每一声都让围在周围的鬼们更加兴奋。
“这骚货要到了!——又来一次——又高潮了!”
矮壮鬼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混在板寸头、瘦高个、眼镜鬼和另一个还在用她手撸鸡巴的鬼此起彼伏的淫笑声里。
同一瞬间,矮壮鬼把鸡巴从她嘴里拔出来,一大股浓稠的灰白鬼液在抽出的瞬间射在了她的脸上,从额角淌过眉心,淌过眼角,淌过鼻梁和红肿的上唇,在她那张惨兮兮的阿黑颜上画了几道歪歪扭扭的灰白痕迹。
眼镜鬼紧跟着也射了,腥臭的浊液从龟头迸出喷在她的左手心里,灌进指甲缝里,从指缝间挤出来。
另一边那个弯鸡巴鬼将稠白的鬼液浇在她右手心,顺着腕骨往下淌了几道白痕。
瘦高个则死死按住她的胯骨把鸡巴捅到最深处,龟头抵着宫颈口射了,那股冰凉的浊液灌进她本就灌满精液的阴道,把先前积在那里的残余浊液推得更深,从子宫口倒灌进子宫腔里,板寸头最后一个到,他发出了几声沉闷的低吼把鸡巴拔出来,龟头刚从菊口脱离,大股浊液就直接喷在了她的臀缝上,灰白色的粘稠浊精顺着股沟往下淌滴在木地板上。
五只鬼陆续从她身上爬起来,裤子拉链发出叮铃咣啷的金属响声,矮壮鬼把软下去的鸡巴塞回运动短裤里,擦了擦自己手上沾着的残余精液,朝她还瘫在地上的身体啐了一口。
“处女确实紧,夹得老子差点早泄,下次再过来我们还能再玩一轮。”
“拉倒吧你,下次该换别人了,还有好几个没排上呢。”
大块头中锋鬼推了矮壮鬼一把,几个鬼有说有笑地往看台走去,把瘫在地上的凌紫霄留在了罚球线上,她双臂摊开仰躺在木地板上,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上半身那条无肩带抹胸早已被扯得不知去向,两团肥硕雪白的肉乳暴露在冰凉的空气里,随着她虚弱的喘息一下一下地轻轻颤晃着,她的脖子上、锁骨上、乳房下缘、小腹上、大腿内侧,全都沾满了灰白色或混着淡红血丝的粘稠浊液,那些液体在体育馆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油光,还在缓慢地往下淌。
她的嘴微微张着,嘴角挂着一道从脸颊淌下来的灰白精痕,嘴唇还在不断地小幅度抽搐,喉咙里不时逸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哼唧,连逸出鼻腔的气息都带着一股浓烈的精液腥臭味。
而她就这么躺在地板上,一动不动。
【身体…身体自己就到了——完全不听我管,他们干的越狠里面就越热——越热就越控制不住——根本压不住,阴道自己也配合着绞——绞鸡巴,夹着不放,我没想夹!是它自己夹的——我真的——真的没想——】
她的手指动了一下。
右手食指抠在木地板的缝隙里,指甲缝里还塞着那个弯鸡巴鬼射进去的半干不湿灰白精垢,她费了极大的力气才把那根手指从地板的缝隙里抽出来,指节弯了弯——还能动,而且触觉还在,掌心雷还能用。
然后她听到了脚步声。
是运动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不紧不慢,笃,笃,笃,在空荡荡的体育馆里带着回音。
凌紫霄微微偏过头,从半闭的眼皮缝隙里看到了那个穿着深蓝色运动服的体育老师正朝她走过来,脖子上那个铜哨还在晃,尼龙绳已经被磨得起毛边,哨子的金属管身反射着钠灯橘黄色的光,他走得不急不缓,像是在巡视一片独属于自己的领地。
他走到凌紫霄旁边低头看着她,脖子上挂着的那枚铜哨在她额头上方晃来晃去,他灰白色的眼珠从头到脚把她扫了一遍,重点落在她还在一跳一跳地往外淌精液的被撑成椭圆形的红肿阴道口上,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他蹲下身,半跪在凌紫霄身边,十分平静的说道。
“凌紫霄同学,迟到的惩罚项目一共三项,你已经完成了前两项,现在是第三项——老师的亲自调教。”
他的声音依旧是那种干巴巴的没有起伏,但这一次,他在说到“亲自”两个字的时候尾音微微往上勾了一下。
他解开运动裤的拉链。
从那条深蓝色运动短裤里面掏出来的不是一根正常的阴茎,整根东西都被一层浓密的阴气包裹着,表面崎岖凹凸不平,上面还覆盖着一层细密的鳞甲般凸起物,每一片凸起物都在缓慢蠕动。
他从地上把凌紫霄的双腿搬了起来。
她的腿软得像两条被水泡过的面条,膝盖完全锁不紧,膝弯搭在他的手腕上,被他毫不费力地掰成了m字,他往前挪了一下膝盖,把自己的腰胯位置对准了她还在不断翕张的白虎花唇,没有说任何多余的话,直接用两根手指撑开她的大阴唇,让阴道口暴露在光线下,然后把那根布满鳞甲的灰白鬼茎对准了那个还在往外淌着前面几个人精液的殷红色洞口。
插了进去。
“咕呜——!!!”
凌紫霄的喉咙发出了一声极其沙哑的抽叫,鳞片刮过阴道内壁的感觉和刚才五根普通鸡巴完全不同——那些鳞甲凸起物每一片都是微微上翘的,插入时顺毛进去还算顺畅,但鳞片的边缘会轻轻刮擦过她阴道壁上的每一处褶皱,而是像被人用几百片极薄极细的指甲同时在阴道内壁上轻轻刮过,每一片鳞甲都会在娇嫩的肉壁上留下极其细腻却又极其清晰的触感,让整个阴道都在这股刮擦的刺激下剧烈痉挛收缩。
他把腰胯往下压,整根布满鳞甲的鬼茎全部插了进去,然后开始抽送,他的插法和那些男生鬼都不一样——不急不缓,节奏极稳,每一次插入都插到宫颈口再回转,每一次拔出都退到龟头快要从阴道口滑出去的时候再重新插回去,像是在刻意让她清清楚楚地体会到每一片鳞甲从阴道内壁刮过去的感觉。
凌紫霄的双手在木地板上拼命抓挠,指甲在木头表面刮出十道白痕,她的嘴张到了最大,舌尖从嘴唇之间伸出来,唾沫顺着舌尖往下滴,喉咙里发出一声接一声含混不清的呻吟。
“齁哦哦——刮到了——里面又在——不要再刮了——宫颈口要被——要被刮到了——”
体育老师的腰部稳定地反复压迫她的胯骨,每一次插入都让她的身体往上滑半寸,每一次拔出都让她的屁股落在木地板上发出闷闷的撞击声,而那双白色的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