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从她右手边传过来,那是个卷发男生,校服拉链没拉开整个从头上套下来领口已经松垮地垂在肩膀上,他说话时已经在搓手了,把掌心搓热后直接伸手摸上了凌紫霄的屁股。
他的手按在运动短裤后侧最饱满的曲线上,五指张开,把臀肉从根部往上推了推试了试弹性,然后心满意足地咧嘴笑了。
“屁股真软,感觉比咱们班赵琳的还软!真骚啊~”更多精彩
他的评价直白到了极点,语气里的兴奋毫不掩饰,就像是一个第一次摸到女生屁股的男高中生正在跟朋友分享自己的新鲜体验。
凌紫霄的身体在他摸上来的同时本能地缩了一下,但她的意识已经在精神污染的持续侵蚀下变得沉重而模糊,那层属于“凌紫霄”的认知在被反复撞击后出现了越来越多的裂缝,而在裂缝的内部,一个更顺从更软弱的身份正在被那些声音强行灌输进来。
【我是……我是来……我是来干什么的?……我好像…是肉便器?…不对……我是……我是凌紫霄……这些男生在……在摸我……我是不是应该……应该让他们摸……他们说女生本来就该……就该被男生摸……】
她脑中的声音开始失控,而在她意识恍惚的这几秒里更多的手摸了上来。
那个平头矮胖鬼从她背后把两只粗短的手从她腋下穿过去,十指张开,隔着薄薄的t恤抓住了她两团肥硕的乳房,他的抓法很粗暴,一把攥住乳球的底缘用力往上推,让那两团肥乳在t恤下挤得几乎从领口弹出来,然后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根部往下拧。
“我操——这个手感绝了,你们快摸一下!”
平头矮胖鬼兴奋地招呼其他人,眼镜男生立刻迫不及待地把手也伸进了她t恤下摆,从下往上摸,手指沿着她平坦小腹的中线一路刮到乳房下缘,然后从t恤下缘伸进去,整只手掌包住左乳的下半球用力揉捏,指腹上全是老茧,老茧刮过她敏感的乳晕边缘时,她的乳房不受控制地弹了一下。发^.^新^ Ltxsdz.€ǒm.^地^.^址 wWwLtXSFb…℃〇M
【他们!——他们在摸我的胸——乳头被——被捏住了——好凉——鬼手——不要捏——可是——可是好像有点——不对不对不对这不是我的想法!这是污染!——但我好难受——头好重——越来越——越来越困——】
她的抵抗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瓦解,但瓦解的过程不是一蹴而就的——而是像一面墙被人一块砖一块砖地抽掉,每抽掉一块她都会恍惚一瞬,然后重新找回一点残存的清醒,然后下一块砖又被抽掉了。
一个声音直接穿透了她所有残存的防线,在意识的最深处炸开。
“来都来了,还装什么清高,你都已经被操过那么多次了还在乎多几个吗?”。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这句话精准地命中了她的要害,体育馆里被破处和被轮奸的记忆被这句话猛地勾了起来,那些她以为自己已经消化掉了的屈辱画面又被拉到了意识的最表层。
是的,她确实已经被操过了,她被五个杂鱼小鬼轮流插过,被哨子鬼用鳞甲鸡巴刮过阴道,被溺死鬼的头发填满过子宫——她的身体早就不“干净”了,既然已经不干净了,还有什么好抵抗的?
反正忍一忍就过去了,反正…只要满足了他们的欲望,一切很快就结束了。
经历了这么多之后,她只感觉自己很累很困,而这些摸上来的手虽然冰凉,但摸在皮肤上的触感却有一种诡异的舒服——好像她现在的身体正在渴望更多的手更多地贴近更多更大的接触面积。
“来来来,骚货,帮我把裤子脱了。”
卷发鬼已经迫不及待地把凌紫霄推在了洗手台上,让她面对着那面锈迹斑斑的大镜子,镜子里映出她现在的样子,蓝色t恤的领口已经被扯歪,露出左半边锁骨和肩膀上一片泛起淡淡粉红色的皮肤,几道被手指掐红的印痕隐约可见。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感觉到一只手拽住了她的手腕往下一个方向拉——那方向是卷毛男生的裤裆,他的皮带金属扣已经被解开,裤腰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里面那根东西隔着内裤就硬邦邦地顶了出来,在内裤裆部顶出一个明显的鼓包,他的动作很急切,像是第一次摸到女人的男生,手忙脚乱地拉下裤子,手指却一直在发抖。
“不对……这些都不是真的……”
凌紫霄嘴里嘟哝着,声音细不可闻,她还在极力抗拒着,但她已经分不清哪些是现实哪些是幻觉了,凌紫霄的手被男生的手引导着拽下了卷毛男生内裤的边缘,那根肿胀发紫的灰白色鬼茎啪地弹出来打在她手背上,龟头分泌出的浊液擦在她的手背皮肤上,留下着恶心的粘液痕迹。
黏腻的触感让她下意识低头看着自己手背,她盯着那道湿痕看了两秒,像是在盯着那滩东西发呆,瞳孔里突然闪过一丝极微弱的清明。
【不对——我在干什么——我怎么能——】
但这个念头还没来得及成形,就被脑海中那股持续嗡鸣的噪音重新压了下去,那些几十道声音重叠在一起的窃窃私语,像是几百只苍蝇贴着她的耳膜嗡嗡乱叫,“都湿成这样了还装” “反正都被操过了” “女生就是欠操”,每句话都在她残存的理智上碾过去,把刚刚浮起来的那点清醒重新踩回混沌里。
【不对,不对,我在干什么——我在握他的——我怎么——我不能这样——但是——头好重——那些声音一直一直在响——停不下来——根本停不下来——他们说得对——反正已经被操过了——又不是第一次——多一次少一次又有什么区别——而且满足他们就能结束了——只要满足他们——这一切就能结束了——】
她握着茎身的手指微微发抖,指节僵硬地弯着,像是在和自己较劲。
“愣着干嘛?撸啊。”
卷毛鬼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带着不耐烦的催促,腰胯还往前顶了一下,这一戳像是最后一根稻草,把凌紫霄残存的那点抵抗彻底碾碎了,她的眼神彻底涣散了,瞳孔里最后一丝光被吞噬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蒙着厚厚水雾的迷蒙柔顺。
【算了…就这样吧..反正,反正这也不是第一次了…只要——只要让他们舒服——他们就会放过我——就会——就会——让我——】
她的手掌贴在卷毛鬼冰凉的大腿外侧,借着力慢慢地把身体从洗手台上滑了下来,运动短裤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扯掉了,裸露出来的膝盖磕在冰凉的瓷砖地面上,发出轻轻的一声闷响,她调整了一下跪姿,把双腿分开一点稳住重心,屁股坐在自己的脚后跟上,然后抬起头看着卷毛鬼。
从这个仰视的角度能看到他整根灰白的茎身直挺挺地戳在她面前,龟头还在往外渗着浊液,茎身上爬满了暗紫色的血管,散发着一股腥臊的阴臭,她把脸凑近了些,鼻尖离龟头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那股腥臊味涌进鼻腔,让她的眉心微微皱了一下,但随即又松开了。
她的右手重新圈住了茎身,这一次手指不再发抖了,握得稳稳当当的,五指圈住茎身缓慢地上下撸动起来,另一只手也抬起来托住了他沉甸甸的阴囊,用掌根轻轻揉着那两个冰凉饱满的睾丸。
“对——对不起——让我来帮你弄出来——”
她的声音软软绵绵,尾音里夹着一丝怯生生的讨好,像是被欺负惯了的女高中生终于学会了主动配合。
“操——她主动了!她真的主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