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吞咽得那么快,一些精液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沿着下巴和脖颈流下,留下淫靡的白浊痕迹。
但她还是拼命地、一下下地吞咽着,喉咙不断滚动。
她近乎迷信般地确信,涌出的精液量,就是秋斗“爱”的量的证明,是他对她“需要”程度的量化体现。
吞下越多,似乎就越能证明自己对他的重要性。
“嗯,嗯咕……嗯咕……咳,咳……嗯,喉咙,好厉害,粘住了……?”
在吞咽的间隙,她断断续续地发出带着哭腔和呛咳的呻吟,但那个?的尾音却泄露了真实感受。
被如此大量地内射,喉咙被粘稠的精液堵塞的感觉,明明应该很痛苦、很恶心,但不知为何,那让她感到一种扭曲的、被彻底填满和标记的“高兴”。
仿佛通过承受这个,她就更彻底地成了他的所有物。
甚至不在意苦味,全部喝干。
她确实不擅长苦味,但此刻,秋斗精液那特有的腥咸苦涩,似乎与“被他爱着”的实感绑定在了一起,变得可以接受,甚至……值得品尝。
她像完成一项神圣的仪式般,努力将口腔内的每一滴都吞咽下去。
过于浓郁的精液气味,让星琦晕乎乎地醉了。
生理上的刺激和情感上的冲击叠加,让她意识有些恍惚,身体发软,几乎要坐不住。
但心里却有一种奇异的、漂浮般的满足感。
迷离的思考已经什么都无法思考。大脑被射精的冲击、精液的气味、吞咽的动作以及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所占据,无法进行复杂的理性思考。
只是,期盼着秋斗的话语。
她像等待主人夸奖的小狗,仰着头,用迷蒙的、带着水光的眼睛望着他,等待着他事后的评价,等待着他再次用语言确认她的“价值”和他们的“关系”。
星琦已经只能思考秋斗的事了。
刚才的嫉妒、受伤、不安,似乎都被这场激烈的口交和内射暂时冲刷掉了。
占据她全部心神的,只剩下眼前这个男人,以及他们之间这种扭曲但强烈的连接。
下次会怎样爱自己。
会要求什么。
她甚至开始无意识地期待下一次。期待着他会用怎样的方式占有她,会向她索求什么,会如何用行动和语言表达那份扭曲的“爱”。
从心底喜悦着被要求。
这种“喜悦”是病态的,是她人格被侵蚀、自我价值体系被重构的表现。但她此刻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哈啊。真是舒服极了,瑠那”
秋斗缓缓退出她的口腔,肉棒依然半硬,上面沾满了混合的液体。
他长长舒了口气,脸上带着酣畅淋漓后的满足和慵懒,用手背擦了擦额角的细汗。
他的夸奖直接而有力。
“哈呼。嗯呜,嗯,嗯嗯嗯……”
星琦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用手背捂着嘴,轻轻咳嗽着,试图平复呼吸。
但她的眼神却亮晶晶的,嘴角不自觉地向上弯起。
她喝干口中残留的最后一点精液,然后朝着秋斗,露出了一个混合着疲惫、满足和讨好的微笑。
但那个表情,仔细看的话,总觉得有些意犹未尽,仿佛还在渴望着什么,等待着什么。
“瑠那。”
秋斗看着她,轻声唤道。
“是……?”
星琦立刻应道,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但那个?的尾音却甜腻依旧。
她带着彻底陶醉、放松的表情,仰望着秋斗,等待着他的下一步指示,或者仅仅是下一个呼唤。
那副模样,与平时那个清纯、内向、带着距离感的星琦相去甚远,散发出一种堕落的、全然依赖的妖艳气息。
与平时的星琦相去甚远的妖艳表情,让秋斗的肉棒以惊人的速度再次恢复了全部的力量,甚至比之前更加坚挺、怒张。
她的依赖和媚态,本身就是最强的催情剂。
それを见た瑠那も恍惚な表情を见せる(看到那个,星琦也露出恍惚的表情)。
她痴迷地看着那根再次精神抖擞的肉棒,眼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崇拜的迷恋和更加炽热的渴望。
她知道,那意味着还没有结束,意味着他依然“需要”她。
忸怩地摩擦着大腿,害羞地别开脸。
身体深处涌上来的热流和空虚的瘙痒感越来越明显。
她知道那是什么——是想要被插入,想要被更彻底地占有,想要用身体结合的方式来确认一切、填补一切的渴望。
刚才的口交和内射,非但没有让她满足,反而像打开了一个开关,激起了更深层、更无法忍耐的欲求。
知道身体深处有热流涌上来。
痒得受不了。
想做爱得不得了。
想被秋斗的肉棒贯穿,无法忍耐。
“前辈,那个……?”
她红着脸,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欲言又止。
眼神躲闪,却又忍不住飘向他的股间。
她想主动邀请,却又羞于启齿,只能用这种含糊的方式暗示。
星琦想说什么,秋斗了如指掌。
她的每一个细微动作,每一个眼神,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他清楚地知道她此刻的身体状态和心理需求——她渴望被进入,渴望用更传统(?)的性爱方式来完成这场“和好”与“确认”的仪式,渴望在他的身下达到高潮,用极致的快感来冲刷掉所有残余的不安和嫉妒。
所以,才会浮现笑容,向星琦命令。
他喜欢她这副想要又不敢直接说,等待着他命令的模样。这让他感觉自己完全掌控了她的欲望和节奏。
因为星琦希望那样做。
她希望被他主导,希望他用命令的方式给予她想要的,这样她就可以将责任(或者说,享受快感的“借口”)推给他,沉浸在被支配的安心感中。
“瑠那,今天瑠那在上面,自己坐上来。”
秋斗的命令清晰而直接。
他选择了女上位的姿势。
这既是一种给予她一定程度“主动权”的奖赏(对于她刚才“出色”的侍奉和明显的吃醋表现),也是一种新的掌控方式——看着她自己主动吞下他的欲望,看着她在他身上扭动、寻求快感,这本身就能带来极大的视觉和心理满足。
“好,好的……?”
星琦几乎没有犹豫,立刻答应了。
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兴奋和期待。
现在的星琦,已经完全进入了服从模式,盲目地服从着秋斗的命令。
让她自己坐上去,虽然听起来是“主动”,但在秋斗命令的框架下,这“主动”依然是他掌控的一部分。
按照秋斗的话,她开始脱衣服。
手指有些颤抖,但动作并不慢。
先解开家居服上衣的扣子,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和昨天留下的、已经变淡的些许红痕。
然后是裤子。
明明应该是第一次在如此清醒、且没有直接强迫的情况下,自己主动在秋斗面前脱光衣服,但奇怪的是,强烈的羞耻心似乎已经感觉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