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边缘闪烁。
考虑到不能大声叫喊,不能发出奇怪的声音,星琦下意识地、紧紧地咬住了裹在嘴边的床单,试图堵住可能溢出的呻吟。
但那起了反效果。
浸透了体液的床单布料被她咬在齿间,那股浓烈的气味更加直接地侵犯着她的口腔和嗅觉神经。
湿冷、微咸、带着腥膻的复杂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
“嗯~~~~!?”
嘴里塞满冰冷而气味浓烈的布料,深喉的景象却在脑中闪现——秋斗那粗硬的肉棒一次次顶入她喉咙深处,带来窒息般的快感和被彻底侵犯的实感。
记忆与现实的气味重叠,让她身体猛地一颤,小腹收紧,一股热流涌出。
她空着的左手更加用力地揉捏、转动着自己的乳头,指尖甚至用上了指甲,带来微微的刺痛,试图模拟秋斗唇舌的刺激。
但是,和秋斗灵活而充满技巧的手指或温热湿润的舌头相比,她自己笨拙的抓挠根本不够满足,只能带来更多焦躁。
右手的手指再次沉入已经湿滑不堪的阴道,开始更加激烈地、近乎粗暴地抽动。
指甲可能刮到了娇嫩的内壁,带来一丝刺痛,但她毫不在意。
但是,和秋斗那充满力量和控制的爱抚相比,和那能撑开她、填满她、直抵深处的粗壮肉棒相比,她自己纤细的手指带来的刺激简直是杯水车薪,根本无法满足那被开发到极致的欲望深渊。
咔哧咔哧地,她几乎是在泄愤般拼命咬着嘴里的床单,牙齿摩擦着粗糙的布料。
口腔被填满的感觉,却让她开始无比怀念被塞满口腔的、秋斗那滚烫坚硬的肉棒。
怀念那灼热的温度,怀念那脉动的触感,怀念那顶到喉咙深处的窒息感,更怀念……最后注入喉咙深处的、浓稠滚烫的精液。
想要被那样填满,想要吞咽下去,想要被他的体液从内部标记。
“不够、不够啊。不够啊……”
星琦在床单的包裹中扭动着身体,发出模糊而痛苦的呜咽。
虽然感到极度的不满足,像一个永远填不满的无底洞,但她的身体却在这样扭曲的自我安慰和强烈气味的刺激下,渐渐兴奋起来,体温升高,肌肤泛红,喘息变得更加急促。
完全占据她脑海的,是下午和秋斗那场漫长而激烈的性爱。
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可怕。
虽然她也曾几次在寂寞时,想着浩辉的样子安慰自己,但从未有过如此激烈、如此具象、如此带着生理性反应的渴望和感情。
对浩辉的幻想,更多是温情和憧憬;而对秋斗的回忆,却直接点燃了她的欲望,唤醒了身体的每一个细胞。
“嗯、嗯、嗯嗯……!”
身体开始违背星琦残存的意志,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有规律的、强烈的收缩感——那是高潮即将来临的信号。
星琦眼神彻底迷离,失去了焦点,一边用牙齿死死咬着床单压抑声音,一边用双手更加疯狂地攻击着自己的乳头和阴道,试图抓住那即将到来的、可怜的释放。
“嗯、嗯、嗯~~~~~~?????”
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被拉满的弓,脚趾紧紧蜷缩,然后剧烈地痉挛起来。
一股微弱的、与下午截然不同的快感电流窜过全身,带来一阵短暂的空白和失重感。
高潮了。
她软软地瘫倒在床上,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高潮后的余韵很短暂,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空虚和疲惫。
她用滚烫的脸颊蹭着包裹身体的、冰冷而气味浓烈的床单,仿佛那是爱人残留的体温。
“嗯喵……秋斗先生? 秋斗先~生……? 星琦、星琦啊……”
用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气音,星琦用第三人称称呼着自己。
这是秋斗灌输给她的、在情欲中对自己的称呼方式,此刻却自然地脱口而出。
因为身体的热度和刚才激烈的动作,她早已汗流浃背,睡衣黏在身上很不舒服。
她索性脱掉了已经被弄得皱巴巴、汗湿的睡衣,全身赤裸地裹在那张肮脏的床单里,像一只作茧自缚的蚕。
闻着包裹全身的、属于秋斗的浓烈气味,感受着布料粗糙的摩擦,星琦那刚刚经历过一次高潮、本应暂时满足的身体,却又传来了熟悉的、细微的瘙痒感。
欲望像一个无底洞,一次浅薄的高潮根本无法填满。
她的手指,仿佛有自己的意志般,再次缓缓地、执着地爬向自己依旧湿润的私处。
想要用次数来敷衍、来麻痹这种无法被真正满足的心情。
星琦开始一次又一次地、机械地安慰自己,手指的动作变得麻木而重复。
高潮,短暂的空白,然后欲望再次苏醒,周而复始。
但是,星琦自己心里比谁都明白。
无论怎么安慰自己,无论达到多少次浅薄的高潮,都无法真正满足。
无法填补那种被秋斗开发出来的、对极致快感和强烈情感连接的深层渴望。
她需要的不是手指,不是自己的触碰,而是秋斗——他的全部。
『星琦,喜欢你』
『星琦,我爱你』
『成为我的东西吧,星琦』
秋斗无数次、在她耳边、在她意识模糊时、在她高潮边缘,想让她说出口的话,此刻无比清晰地在她脑海中回响起来。
那些话语带着他声音的温度和质感,带着当时情景的气味和触感。
只有那个绝不能承认。她一直用对浩辉的感情、用道德感、用罪恶感拼命否定着,将它压入心底最深的角落。
但是,但是,如果——
————如果承认的话,如果亲口说出“我是秋斗先生的东西”,那么秋斗一定会用他全部的热情和力量来满足自己。
他会给予她所渴望的一切激烈的爱抚、深入的占有、和那些让人晕眩的告白。
他不会再给她犹豫和逃避的空间,会将她彻底变成他的所有物,同时也会用他的方式,“爱”她到极致。
————为什么刚才没有承认呢?
在秋斗怀里,在他那样逼问的时候,为什么最后关头退缩了?
明明身体和心都在叫嚣着渴望,明明如此不满足,明明如此瘙痒,明明如此、如此、如此地渴求着他的全部。
如果当时说了,现在就不会一个人裹在肮脏的床单里,用可怜的手指徒劳地寻求慰藉了吧?
会被他紧紧抱着,会被他热烈地爱着,会被填满,无论是身体还是心……
那并非单纯的预测或幻想。
通过这几次的接触,星琦已经确信了。
秋斗就是那样的人。
只要她给出承诺,他就会毫不留情地、也是全心全意地占有她、满足她。
这份确信,既让她恐惧,也让她心底涌起一丝扭曲的期待。
“嗯、嗯~~~。啊……要、去了……!”
在又一次徒劳的、激烈的自我安慰中,星琦迎来了不知第几次的、虚弱的高潮。
身体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