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她在那里,我只需要你在场边看着我,你为什么非要用这种冷冰冰的态度对我,为什么要把我推开!】
他低着头,声音在激动中变得沙哑,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近乎偏执的焦虑,他死死地盯着我的眼睛,指尖在桌面上的皮肤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身体微微颤抖,像是在极力压抑着内心翻涌的愤怒与心酸。thys3.com
【跟我走,不管是文化祭还是什么烂工作,你现在立刻跟我走,我不能接受你在那种时刻不在我视线里,你给我跟我走!】
孙遥华在旁边发出一声轻笑,他悠闲地将身体靠在墙边,目光在我们之间来回扫视,眼中闪过一抹玩味的笑意,他缓缓抬手,用指尖轻轻敲击着手臂,像是在观看一场精彩的闹剧。
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肩膀缓缓垂下,原本紧绷的对峙感在这一声叹息中消散了大半。
我低头看着那张被拍在企划书上的门票,指尖轻轻触碰着冰冷的卡纸边缘,心中那股倔强被一种复杂的疲惫感所取代。
【好吧,许墨澂,你先冷静一点。我刚才已经说过,文化祭的筹备对我来说非常重要,我不能因为一个人就抛下整个团队的努力。但我答应你,等我把这阵子最忙的项目处理完,如果时间允许,我会抽空过去看你的比赛。这样总行了吧?你不需要每次都用这种命令我的方式来获取关注,这样真的很累。】
许墨澂撑在桌上的手臂微微松开,原本紧锁的眉头在听到我答应的那一刻终于舒展了一点,但眼神中依然带着一种不满足的焦虑。
他直起身体,高大的身影依然将我笼罩在其中,呼吸虽然平缓了许多,但目光却死死地锁定在我的脸上,仿佛在确认我是否在敷衍他。
【你最好是真的会来,而不是用来敷衍我的借口。我不管你在这里要忙到什么时候,但你必须记住那个日期。我不需要你帮我处理任何杂事,也不需要你像以前那样卑微地照顾我,我只要你在那里,坐在观众席上,看着我赢球。你要是敢放我鸽子,我绝对不会就这样算了。】
他低声地说着,语气虽然依旧强硬,但那种近乎偏执的压迫感中竟渗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宽慰。
他低头看了一眼我身边的孙遥华,眼神再次冷冽下来,随后将视线重新移回我身上,指尖不自觉地在外套口袋里捏了一下,像是想抓住什么。
【这次比赛对我很重要,你必须来。记住了吗?】
孙遥华在墙边发出一声轻笑,他缓缓地将视线从我们之间移开,伸手理了理自己的衣领,语气悠闲得像是刚看完一场闹剧,随后微微侧头看向我,眼神中带着一抹深意。
许墨澂离开后,学生会室里沉闷的空气才缓缓被推开的门缝抽走,留下一地凌乱的寂静。
我低头盯着那张被拍在企划书上的门票,指尖在粗糙的纸边摩挲,心中那种被强行牵引的躁动感久久不能平息。
我看着门票上清晰的日期,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他刚才那种近乎偏执的眼神,以及他低吼时微微颤抖的唇角。
明明那种命令式的口吻令人心烦,但心底深处却有一种卑微的快感在悄悄滋长,仿佛在他的世界里,我终于不再是那个透明的助理。
孙遥华缓缓走到我身边,他的脚步轻盈得几乎没有声音,在靠近我的一瞬间,一股淡淡的冷杉气息将我周围的压迫感隔绝。
他俯身看向那张门票,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随后将手自然地搭在我的椅背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木质表面。
【不用太在意他的强词夺理,颜蓁。他那种方式太粗鲁了,完全不符合对一个优秀助理的尊重。】
他微微低头,在我的耳畔轻声说道,语气温柔得像是一种温柔的陷阱,带着一种不容错过的安定感。
【至于文化祭的压力,你不需要一个人扛着。记住,学生会这里有我在,不管这个项目有多复杂,或者有人想强行把你拉走,只要你愿意留在这里,我会帮你处理好所有麻烦。你只需要专注于你的才华,剩下的交给我就好。】
他轻轻地将手从椅背移开,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我的肩膀,那种温暖的触碰与许墨澂刚才的强硬形成强烈对比。
他直起身子,目光温润地注视着我,眼神中藏着一丝深不可测的掌控欲,却在表面上掩饰成最真诚的关怀。
我静静地听着,视线依然停留在那张硬卡纸门票上,指尖在边缘轻轻划过,心中那种被强行牵引的焦虑感在孙遥华温柔的声音中渐渐平息。
【我想说,关于那场比赛,如果你真的想去看,那就去吧。我不会像他那样强迫你,也不会让你觉得那是某种必须履行的义务。】
孙遥华缓缓直起身,将手从椅背上移开,转而走到办公桌的一侧,随手拿起一支钢笔在指尖轻巧地转了一圈。
他看向我的眼神温润且坦荡,没有任何压迫感,反而像是在给我提供一个避风港。
【我更在意你的感受,而不是那场比赛的结果。如果你觉得去球场能让心情好转,或者单纯是想满足自己的好奇心,我支持你的选择。我会帮你把文化祭的进度提前推进,为你争取出时间,让你拥有真正的选择权,而不是被谁的命令给绑架。】
他将钢笔轻轻地放在桌面上,发出一声细微的清脆声响,随后微微倾斜身体,目光专注地注视着我,嘴角带着一抹宽容的笑意。
【在我这里,你永远不需要担心被要求牺牲什么,也不需要为了迁就谁而感到委屈。既然你现在是学生会的人,那就先试着把重心放在能让你成长的地方。至于他,随便你怎么决定就好。】
他的语速缓慢而稳定,每一句话都像是在精准地对比许墨澂刚才的鲁莽。
他并没有直接要求我留在这里,反而通过给予选择权,在潜意识里将自己塑造成一个更理智、更尊重我的角色。
我感觉到周围的空气变得轻盈了许多,但心中却对那张门票产生了一种更复杂的执念,在温柔的包容与粗暴的渴求之间,一种微妙的拉扯感在心底悄悄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