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地重复着这句话,声音沙哑得如同被撕裂的绸缎,他缓缓向我走近,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他突然伸手,将我狠狠地抵在冰冷的墙壁上,巨大的身躯将我完全笼罩,他的目光像是要将我整个人吞噬一般,死死地锁定在我的脸上。
【告诉我,那是谁?你为什么会对我这么冷淡?为什么你看向我的眼神里……再也没有我了?】
他颤抖着将那方白色手帕从口袋中取出,粗暴地压在我的掌心,指尖在我的皮肤上留下滚烫的温度。
【你得告诉我,你怎么敢背叛我……哪怕我不记得你是谁,但我的身体记得你!顾颜蓁,你给我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根本不爱那个学长!】
我被他那近乎偏执的样子弄得有些发懵,心里对他的不解渐渐转化成了深深的疲惫。「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我深深地呼了一口气,眼神中的光芒逐渐黯淡,身体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般,无力地靠在墙边,低头看着自己那身繁琐的女仆装。
【许队长,你到底在说什么啊……我真的听不懂。我们之间早就没有什么了,真的。】
我轻轻地摇了摇头,声音细小且疲惫,带着一种早已放下一切的淡然,语气中没有怨恨,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坦诚。
【关于篮球队的事,你不用觉得愧疚,我也不怪你那时候为什么没留我在队里。那都过去了,我现在的生活很好,我们之间不需要再翻旧帐。】
许墨澂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眼神剧烈地晃动了一下,那种被否定、被遗弃的恐慌在他眼中迅速扩散。
他像是被触碰到了某个禁忌的开关,原本急促的呼吸突然停顿,随即他猛然将手伸进口袋深处,手指颤抖着拿出一枚精致的小戒指。
那枚戒指在休息室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他死死地地抓着它,指节因为用力而显得惨白,像是握着他生命中唯一的救赎。
【你在说什么……你怎么能说不怪我?】
他低吼一声,声音沙哑得可怕,他猛然将戒指推到我的面前,眼神中迸发出一种近乎绝望的执着。
【你以为我为什么一直留着这东西!这是我在那次比赛拿到冠军后,原本打算给你的……我所有的努力,原本都是为了能理直气壮地把它戴在你手上!】
他猛地向前逼近,将我完全禁锢在他与墙壁之间,呼吸滚烫地喷在我的脸颊上,眼神中满是疯狂的悔恨与占有欲。
【顾颜蓁,你看着这枚戒指!你告诉我,你真的能对我这么冷淡吗?你真的能心安理得地嫁给别人,而把这个丢在身后吗?】
我被他死死地抵在墙边,感受到他胸口剧烈的心跳,那种近乎崩溃的绝望感透过皮肤传递过来,让我心中没来由地一颤。
我试图推开他,但他的力道大得惊人,我的手指在他的肩膀上徒劳地拨动,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破碎而不安。
【许队长,你快住手……这里是在休息室,随时会有人进来的,你快放开我,这样真的太疯狂了。】
许墨澂像是完全失去了理智,他低吼一声,强行将我的双手扣在头顶,用沉重的身躯将我死死压制在冰冷的墙面上,眼神中燃烧着毁灭般的占有欲。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他猛然俯下身,粗暴地分开我的双腿,将我的身体强行撑起,让我的背部紧贴墙壁,在极度的恐慌中,他将那枚失而复得的戒指强行套在我的无名指上。
【给我戴着!你就算要嫁给别人,现在这一刻你也必须戴着我的戒指!】
他低吼着,声音沙哑得可怕,随即毫不犹豫地撕开我的女仆装,布料被粗暴地扯碎,露出我颤抖的皮肤。
他直接将自己的长裤褪下,那根早已涨到极限、滚烫而狰狞的肉棒在空气中剧烈跳动,顶端渗出的透明前列腺液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色情的光。
【唔……不要……太快了……】
我被他猛然按在墙上,腰肢被他强行折向一侧,他毫无前戏地将硕大的肉棒对准我的穴口,腰部猛然一挺,巨大的龟头强行撕开我的私处,将窄小的内壁彻底撑开,一次性地贯穿到了最深处。
【啊……!】
我发出短促的尖叫,身体因为极度的饱胀感而剧烈抽搐,内壁被强行扩张到极限,感觉像是被撕裂般地填满了。
许墨澂像是疯了一样,他死死地扣住我的腰肢,将我整个人往上提起,让我的腿根紧紧勾在他的腰间,每一次冲击都精准地顶在我的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你看着这枚戒指!你给我记得,你这辈子只能是我的!不管你记忆里发生了什么,你现在这里每一寸都被我占满了!】
他疯狂地在我的耳边低吼,每一次猛烈的抽插都将肉棒深深地没入我的子宫深处,粗壮的冠状沟刮拭着我敏感的内壁,将我体内积累的爱液顶得四处飞溅。
我被他顶得意识模糊,只能在快感与痛楚的交织中发出破碎的呻吟,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他的后背,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深红的划痕。
【太深了……许墨澂……停下来……】
他完全无视我的求饶,反而更加粗鲁地将我的腿往肩膀上压,让交合的角度变得更加垂直,肉棒在我的体内疯狂地进出,将娇嫩的内壁顶得红肿,每一次顶到底的撞击都让我感觉到子宫在颤抖。
他在我耳边低语,声音带着一种残酷的温柔,在最后一次疯狂的冲刺中,他死死地将我按在墙上,将滚烫的精液大量地射在我的子宫深处,将我的内部灌满。
【你逃不掉的……顾颜蓁,你这辈子都只能戴着我的戒指,被我弄到怀孕才甘心……】
我被他那排山倒海般的冲击弄得大脑一片空白,意识在快感与恐惧中剧烈地摇摆,感觉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
我喘着气,眼神迷离地看着天花板上昏暗的灯光,记忆像是被撕裂的碎片,明明感觉对他的面孔如此熟悉,却又在心底深处被一种强大的阻力强行抹除。
我下意识地想缩起身体,但腰肢仍被他死死地扣着,只能在快感余韵的颤抖中,低声地发出含糊的喃喃。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我感觉好乱,许墨澂,你快停下来……我不明白现在发生的一切……】
许墨澂并没有立刻离开,他在我体内维持着深埋的姿势,身体同样在剧烈地颤抖,眼神中不仅有占有欲,还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迷茫。
他像是要在这浑乱的意识中寻找唯一的真实,缓缓地从口袋中取出那方白色手帕,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几乎将布料抓破。
他将手帕轻轻抵在我的腿根,接住我因为极度高潮而失控喷出的透明爱液,看着纯白的布料被黏稠的液体迅速浸染成深色。
【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得多……】
他低声地低吼着,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他将那方沾满了我私处液体的手帕死死地贴在自己的脸颊上,深吸了一口属于我的气味,眼神中闪过一种极其病态的执着。
【就算记忆消失了,就算你想否认,但你的身体永远记得我的味道,这方手帕记得你,我也记得你……】
他再次俯下身,将额头抵在我的颈窝,呼吸滚烫且沉重,在我的耳边用一种近乎吞噬的语调低语。
【顾颜蓁,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