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出窍的点。
疼痛和一种灭顶的饱胀感交织在一起,像潮水一样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
“唔…唔啊…太深了…”薰的下巴终于不再紧绷,她张大着嘴,像离水的鱼一样大口喘气,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
她从下被培养的,引以为傲的气质,这一刻,在绝对物理的碾压下碎成了渣,在joel的胯下活像个婊子。
joel的抽插逐渐加速。
他的小腹拍打在薰的臀肉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在寂静中像耳光一样响亮。
薰的乳房随着剧烈的撞击疯狂地摇晃,黑色的蕾丝胸罩早已歪斜,乳尖在空中划出凌乱的弧线。
她的身体从最初的僵硬防御,慢慢软成了一滩泥,膝盖彻底向外敞开,不再有任何并拢的意图。
“这里…是不是顶这里?”joel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这是他今晚说出的第一句话。
薰没有分辨出这不是邦的声音。
在极端的快感迷雾中,音色失去了意义。
她只听到了一个男人的询问,而她的身体比大脑先做出了反应——她主动翘起了肥臀,向后狠狠一撞,让那根巨物更深地捅入自己体内!
“顶…顶那里…”薰昂起头,发丝像海草一样散乱地贴在汗湿的颊边,她没办法再用那种在法庭上高高在上盘问证人的语气,而是只能一边喘息,一边用支离破碎的言语引导身后的男人,“再…再用力…别停…”
joel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双手死死扣住她的髋骨,开始以最原始、最狂暴的频率撞击。
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体内那个致命的凸起,撞得薰的眼前炸开一片又一片惨白。
“啊——!!老公——!!”薰的尖叫声拔高了八度,那是邦五年来从未听过的、彻底抛弃尊严的淫叫。
她不再是那个把咖啡杯重重磕在会议桌上、用冰冷语调逼退地产商的冰山女王。
她现在只是一具被巨大阳具征服的肉体,一个流着口水、胡言乱语的荡妇。
邦坐在角落的扶手椅里,像一尊被抽走了灵魂的雕像。
他看着自己的妻子——那个连对joel说句话都尽显嫌弃的高傲女人——此刻正主动掰开自己的臀瓣,把最私密的深处迎向一个她最鄙夷的肥宅。01bz*.c*c
薰的腰肢像水蛇一样狂乱地扭动,肥臀向后猛顶,主动追逐着那根粗大的男根,嘴里还不停地喊着:“给我…全都给我…操死我…”
邦的下体硬得发痛,裤裆被撑出一个可耻的弧度。
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感像硫酸一样浇在他的心脏上——原来她骨子里竟然饥渴到这种程度。
五年来他小心翼翼、奉若女神,生怕亵渎了她。
而现在残酷的现实却在告诉他,只是因为他的尺寸不够、气势不够,从来没能把她逼出这一面。
他从未见过薰这样,这种认知比任何羞辱都更锋利,却也更让他兴奋到颤抖。
就在这时,邦的目光无意间扫过两人交合的部位。
床头灯昏黄的光线照在joel那根进进出出的巨物上,污垢已经被薰用紧致的小穴吃的一干二净。
怎么可能?!
套呢??!!
邦的瞳孔骤然收缩——那上面没有避孕套!
没有那种半透明的乳胶薄膜在灯光下微微反光,没有橡胶圈勒进根部的凹痕!
那根紫红色的阳具就这么赤裸裸地、毫无阻隔地在薰最神圣的甬道里肆虐,龟头肿胀得发亮,冠状沟每一次翻出都带出大量白浊的爱液!
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从邦的脚底窜上天灵盖。
没有套。
他们忘了。
在这个从根子上就腐烂的计划里,在最核心的安全措施上,他和joel这对狼狈为奸的策划者,像两个没断奶的蠢货一样,把最关键的一环给忘了。
薰会被内射。
她可能会怀孕。
她的子宫里可能会孕育出一个流着joel那种肮脏血液的野种。
而邦,将作为唯一的目击者和共谋者,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
邦猛地站了起来,他张了张嘴,想喊停,想冲上去把joel从妻子身上掀下来——
但下一秒,他僵住了。
就在他站起来的瞬间,薰发出了今晚最高亢的一声长吟。
她整个人向前匍匐,又猛地将肥臀向后高高翘起,子宫口死死咬住了joel的龟头。
那个平日里连碰一下他的手都会觉得恶心的女人,此刻正用她最昂贵的、属于精英阶层的子宫,热情地吸吮着一个肥宅无套的肉棒。
邦的脚像被钉在了地毯上。
脑子里一个恶魔在疯狂低语:现在出去,就全完了。
薰会摘下眼罩,会看到这一切,会用那种看垃圾、看污水、看恨不得送进监狱的被告的眼神看着他。
她会离开,会起诉,会让他在律所身败名裂。
而且…而且你看她,她多快乐啊,她这辈子都没这么快乐过,你真的要打断她吗?
你真的忍心让她永远不知道这种极乐吗?
这卑劣的自我说服像藤蔓一样缠住了他的四肢。
就在邦还在脑内天人交战的这两三秒里,joel已经到了极限。
他被薰那滚烫紧致的子宫口吸得眼冒金星,腰眼发麻,理智彻底烧成了灰。
他的胯下往薰身体最深处又狠狠捅了最后三下,每一下都恨不得把两颗睾丸都塞进那已经红肿不堪的穴口里,然后整个人像一座崩塌的肉山一样,重重压在薰汗湿的背上,不动了。
“呃…啊…射了…要射了…!!”joel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浑浊的嘶吼,那是雄性动物宣告彻底占有的低咆。
邦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joel的臀肌剧烈地抽搐,阴囊收紧,那根埋在薰体内的无套男根正一跳一跳地脉动着,将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毫无阻隔地喷射进薰的子宫深处。
一股又一股,打得薰的子宫口阵阵酥麻。
与此同时,薰的肥臀像是拥有了独立的生命和意识,在那禁忌的播种降临的瞬间,疯狂地向后迎合,紧紧贴住joel的胯下,把那股灼热的浇灌一滴不漏地全数接纳。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阴道壁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疯狂吮吸着那根正在射精的男根,仿佛要把joel的精魂都一起吸进去。
“老公…好烫…”薰的脸侧埋在枕头里,嘴角溢着透明的涎水,露出一个淫荡至极的、满足的傻笑,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老公…你好棒…好多…全都给我了…”
她以为正在她体内火山爆发的人,是她深爱的丈夫。她以为这份滚烫的恩赐,来自邦。
joel又在她体内停留了足足十几秒,才恋恋不舍地缓缓拔出。
失去塞子的穴口立刻发出一声令人羞耻的“啵”响,随即涌出大量混合着白浊精浆的黏稠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在象牙白的床单上积成一小片淫靡的水洼。
薰的阴唇被操得红肿外翻,穴口还在无意识地一张一合,像一张刚刚被喂饱却又意犹未尽的嘴。
joel喘着粗气,提上裤子。离开前,他走到阴影里,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