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操得你爽不爽?”君欲渊一边用力抽插一边问道。
“爽……爽死了……陛下好厉害……操得妾身要飞了……”赵香媚已经完全放开了,毫无顾忌地浪叫起来。
“叫大声点,让外面的人都听听,碧落宫四长老是怎么被本帝操的。”
“嗯齁哦哦哦哦!妾身……妾身是陛下的母狗……陛下操死母狗吧……啊啊啊啊!”
君欲渊被她这番浪话刺激得血脉贲张,抽插的力道更重了几分。
每一次挺进都狠狠贯穿她的花穴,龟头撞开子宫口,探入那片从未有人到达过的深处。
“要去了……妾身要去了……陛下!!嗯齁齁齁齁齁!!!”赵香媚身体剧烈抽搐着,花穴内壁痉挛般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君欲渊的龟头上。
君欲渊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不……不行了……陛下的太大了……妾身受不了了……”赵香媚的声音已经沙哑了,泪水混合着汗水流满脸颊。
“这才第一次高潮,就受不了了?”君欲渊冷笑一声,“那接下来该怎么办?”
君欲渊拔出肉棒,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榻上,摆出最羞耻的母狗姿势。
赵香媚顺从地趴在榻上,高高翘起那圆润饱满的臀部,两瓣肥厚的臀肉之间,花穴已经被操得合不拢,红艳艳的穴肉翻出,泛着淫靡的水光。
君欲渊从背后再次插入,一杆到底。
“嗯齁齁齁齁齁——!!!”
赵香媚发出一声拉长的呻吟,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整个身体都因为快感而剧烈颤抖着。
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入得更深,每一下都能直接撞在她的子宫口,甚至隐隐探入子宫深处。她的小腹上甚至可以看到肉棒抽插时顶起的凸起。
君欲渊双手掐着她的腰胯,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插着,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陛下……陛下饶了妾身……嗯齁……母狗要坯掉了……要操坯了……”赵香媚的声音断断续续,眼泪和唾液糊了满脸。
君欲渊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反而更加猛烈地抽插着。
“骚货,本帝的女人还从来没有谁能活着从本帝的胯下逃走。”君欲渊喘着粗气,“今天不把你操到子宫射满本帝的精液,你别想下这张床!”
“啊啊啊啊!妾身……妾身愿意被陛下操死……陛下射进来……射满母狗的子宫……嗯齁齁齁齁齁!!!”
随着一声高亢至极的尖叫,赵香媚迎来了第二次高潮。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着,花穴内壁疯狂收缩,想要榨干君欲渊的精液。
而君欲渊也到了极限,龟头抵在她花心深处,感受着她高潮时那强烈的快感,然后猛地一挺——滚烫的精液如洪水般喷涌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
“嗯咕哦哦哦哦……好烫……射进来了……全部射进来了……”赵香媚身体轻轻抽搐着,瘫软在榻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君欲渊趴在她身上,感受着她的花穴还在一阵一阵地收缩,吮吸着他的肉棒,直到最后一滴精液被榨干,才缓缓拔出。
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榻上洇开一片湿痕。
赵香媚翻了个身,仰躺在榻上,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着,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般,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君欲渊躺在她身边,手掌在她光滑的小腹上轻轻摩挲:“怎么样?舒服吗?”
“舒……舒服……”赵香媚声音沙哑,“但是……太大了……太深了……妾身差点以为自己会死……”
“放心,本帝有分寸,不会让你死的。”君欲渊亲了亲她的额头,“而且,你感受到了吗?你的修为已经到永恒巅峰了。”
赵香媚微微一怔,连忙内视自己的丹田——果然,原本已经停滞多年的修为,在被君欲渊内射之后,竟然突破了最后的瓶颈,达到了永恒巅峰!
她的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这……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君欲渊笑了笑,“本帝的精液,就是最好的大补药——只要被本帝内射一次,就能提升一个小境界;内射十次,就能提升一个大境界。这还是只是基本的,以后你多喝一些,修为提升得更快。”
赵香媚的脸颊又红了,却还是忍不住问道:“那……那妾身如果……如果真的怀了陛下的孩子……”
“那就生下来。”君欲渊淡淡道,“本帝的孩子,天生就是至尊,修炼速度是普通人的百倍。到时候你们母子都是本帝的人,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赵香媚的眼睛亮了起来,但随即又黯淡下去,低下头道:“可是……妾身的女儿还在外游历……”
“你女儿的事不用担心。”君欲渊拍了拍她的肩膀,“本帝已经派人去查她的下落了,用不了多久就会有消息。шщш.LтxSdz.соm到时候你们母女团聚,本帝一并收了,保证让她也吃香的喝辣的。”
赵香媚闻言,眼眶一红,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她挣扎着坐起身,不顾浑身酸软,跪在君欲渊面前重重磕了个头:“妾身……妾身谢过陛下大恩大德!”
“起来吧。”君欲渊扶起她,“以后你是本帝的女人,不用说这种话。只要你乖乖听话,本帝绝对不会亏待你。”
“妾身……妾身一定好好服侍陛下……”
赵香媚说着,低下头,再次张开嘴,将君欲渊沾满两人体液的肉棒含入口中,用舌头仔细清理着每一寸肌肤,连龟头缝隙里的残留物都舔得干干净净。
君欲渊享受着她的侍奉,心里却在想着——接下来,该去找花玉浓那个骚货了。
据苏慕云说,六长老花玉浓最喜欢美酒俊男,眼光极高,不知道她看到本帝的肉棒时,会是什么表情?
君欲渊刚从赵香媚的桃林小筑出来,裤裆里还残留着她那张小嘴吞吐时留下的湿热触感。
赵香媚那骚货被他操得瘫软在榻上,嘴里还含着他的精液,咕咚咕咚地往下咽,那副贪婪又淫浪的模样让人恨不得再操她一回。
但现在,君欲渊还有一个更骚的货要收拾。
六长老花玉浓。
她的住所叫“听雨轩”,位于碧落宫西侧的一片竹林深处。
据说这个女人最爱风雅,住所周围种满了青竹,还专门引了一条溪流穿过庭院,下雨时坐在廊下听雨打竹叶的声音,因此得名“听雨轩”。
君欲渊穿过那片茂密的竹林,远远就看到一座雅致的二层竹楼。
竹楼建在溪流之上,四周挂着一串串风铃,在微风中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
楼前有一个小小的观景台,台上摆着一张矮桌,桌上放着酒壶和酒杯,显然是主人常在这里饮酒赏景。
君欲渊刚走到竹楼前,还没敲门,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悠扬的琴声。
琴声婉转,带着一丝慵懒和妩媚,就像主人此刻的心情——悠闲、惬意,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挑逗。
君欲渊没有打断琴声,而是直接推门而入。
竹楼内的陈设很是雅致。
地上铺着竹席,墙壁上挂着几幅山水画,角落里摆着一个香炉,袅袅青烟升起,散发着淡淡的檀木香。
窗边放着一张古琴,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