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材极为火爆,那身赤金羽衣几乎包裹不住她胸前那对堪称恐怖的爆乳巨峰,沉甸甸的肉球将衣襟撑得紧绷欲裂,露出深深的事业线和一抹雪白腻滑的乳肉。
纤细的腰肢下,是骤然夸张隆起的肥硕巨臀,将羽裙撑出一个惊心动魄的葫芦形轮廓,两条修长笔直、包裹在金色丝袜中的美腿并立,脚下踏着金色火焰。
正是元凤!
她此刻面罩寒霜,金色的眼眸中燃烧着怒火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惊骇。
她能感觉到,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自称“朕”的男人,其气息之恐怖,远超她的理解,甚至让她体内高傲的凤凰血脉都感到了本能的颤栗!
“你是何人?敢擅闯吾凤凰族祖地,释放威压!”元凤的声音清越高昂,带着凤凰一族特有的尊贵与不容侵犯。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朕,妖皇帝俊。”君欲渊负手而立,玄黑帝袍在灼热的气流中纹丝不动,目光如同实质,上下打量着元凤那火爆诱人到极致的娇躯,尤其是在她胸前那对几乎要破衣而出的巨硕爆乳和那葫芦形的肥硕巨臀上停留了许久,眼中露出毫不掩饰的欣赏与占有欲。
“妖皇?”元凤瞳孔微缩,显然她也听说了不久前妖廷立、太阳星昭告洪荒的事情,也隐约感知到过那股令天地失色的恐怖气息。
但她没想到,对方竟然直接找上了门,而且如此……无礼!
“朕今日来,是给你凤凰族一个机会。”君欲渊开门见山,语气霸道绝伦,“臣服于朕,并入妖廷。你元凤,可为朕之妖妃,凤凰一族所有美女族人,皆可入妖廷,享无上气运与资源。否则……”
君欲渊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凤凰族,今日便可除名。”
“狂妄!”元凤勃然大怒,身为先天三族领袖,统御飞禽,何曾受过如此羞辱?
更何况对方还直白地觊觎她的身体!
“吾元凤,乃凤凰之祖,岂会屈膝臣服,更不可能做你什么妖妃!受死!”
她不再废话,玉手一挥,漫天金色涅槃之火化作亿万火焰神羽,如同暴雨般向君欲渊激射而来!
每一片神羽都蕴含着焚灭神魂、重炼肉身的恐怖威能,足以让寻常准圣瞬间化为灰烬!
面对这足以焚天煮海的攻击,君欲渊只是轻轻抬起了右手。
“嗡——!”
一股无形的混沌力场在君欲渊周身展开。
那亿万火焰神羽在进入他周身百丈范围时,就如同陷入了泥沼,速度骤减,然后……悄无声息地湮灭了。
连一丝火星都没能溅起。
元凤脸色剧变,她最强的本命神通之一,竟然被对方如此轻描淡写地化解了?!
“看来,你还没认清现实。”君欲渊摇了摇头,一步踏出,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元凤面前,两人近在咫尺,他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着火焰与高贵体香的独特气息。
元凤惊骇欲绝,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周身的空间仿佛凝固了,根本动弹不得!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修长有力的手,轻易地穿透了她周身自动护体的涅槃真火,一把掐住了她纤细白皙的脖颈!
“呃……!”元凤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绝美的脸蛋因为窒息和屈辱而涨红。
她拼命挣扎,周身火焰疯狂燃烧,却无法伤到君欲渊分毫。
他的手掌如同最坚固的神铁,牢牢禁锢着她。
“朕的耐心有限。”君欲渊凑近她,在她耳边低声说道,灼热的呼吸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让她娇躯剧烈一颤,“最后问你一次,臣服,还是毁灭?”
说话间,君欲渊的另一只手,已经毫不客气地覆上了她胸前那对沉甸甸、弹性惊人的巨硕爆乳!
隔着那层薄薄的赤金羽衣,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对肉山的规模与柔软,以及顶端那两颗已经硬挺起来的肥厚奶头。
“啊!放开……混蛋!”元凤羞愤欲绝,身为凤凰之祖,何曾被人如此轻薄?她金色的眼眸中几乎要喷出火来,更多的是无尽的屈辱。
“看来,你需要一点‘帮助’来做出决定。”君欲渊冷笑一声,心念一动,禁锢她的空间之力骤然加强,同时,他的手指猛地用力——
“嘶啦——!”
那件华贵的赤金羽衣,从领口被君欲渊一直撕裂到腰际!
刹那间,两团白得晃眼、硕大浑圆如同熟透蜜瓜般的爆乳巨峰弹跳而出,颤巍巍地暴露在灼热的空气中!
那对乳球实在太大了,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顶端是两颗深红色、如同熟透桑葚般的肥厚奶头,乳晕深色,散发着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息。
因为愤怒和刺激,乳首硬挺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对巨乳上下晃动,划出令人窒息的乳浪。
“你……!”元凤惊叫一声,想要用手遮掩,却发现手臂根本抬不起来。
君欲渊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直接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她左边那颗深红色的肥厚奶头!
“嗯呜——!!!”元凤浑身剧震,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混合着剧烈羞耻与奇异快感的电流从乳尖窜遍全身!
她修长的玉腿猛地绷直,脚趾蜷缩,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君欲渊用力吮吸,牙齿轻轻啃咬着那粒硬挺的乳珠,舌头灵活地拨弄着深色的乳晕。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大力揉捏着另一只爆乳,感受着那沉甸甸的乳肉在指缝间溢出的美妙触感,五根手指深深陷入那白腻的乳肉之中,留下清晰的指痕。
“不……不要……停下……”元凤的挣扎越来越无力,声音开始发颤。
高傲如她,也从未经历过如此直接粗暴的侵犯。
更让她恐惧的是,自己的身体竟然开始产生可耻的反应!
乳尖传来的快感越来越强烈,小腹深处升起一股陌生的燥热,双腿之间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私密之处,竟然开始渗出湿滑的液体,将下身单薄的亵裤浸湿了一小片。
“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君欲渊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看着她那双已经有些迷离的金色眼眸,冷笑道。
下一刻,君欲渊松开了掐着她脖子的手,但禁锢依旧。
他直接揽住她柔韧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让她背对着他,上半身被迫下压,将那对沉甸甸的爆乳垂在胸前晃荡,而那个葫芦形的、肥硕到极致的巨臀,则高高翘起,对准了他。
“不……不要从后面……啊——!!!”
元凤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发出惊恐的尖叫。但一切已经晚了。
君欲渊撩起她身上残破的羽衣裙摆,露出下面那同样被撕裂的、早已湿透的薄纱亵裤。
没有任何前戏,他挺起早已坚硬如铁的三十英寸狰狞巨物,对准那亵裤中心早已濡湿、隐隐透出粉嫩肉缝轮廓的位置,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伴随着布料撕裂和肉体被强行撑开的闷响,粗壮灼热的巨根如同烧红的铁棍,悍然捅穿了那层薄薄的阻碍,以最蛮横的姿态,一举贯穿了元凤那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紧窄花径,深深没入她的身体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啊——————!!!!!!”
凄厉到极致的惨叫声从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