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化身忽然开口,声音清朗悦耳,带着一种少年人特有的活力与直率,与他那飘逸出尘的外表形成了奇妙的反差。
他眨了眨眼,笑容灿烂,“比那些月桂树还香!而且……姐姐你长得真好看,我在这太阴星逛了好久,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好看的人!”
这番直白到近乎冒犯的“赞美”,配合他那张毫无邪念、只有纯粹欣赏的俊脸,让嫦娥一时语塞。
她独居月宫不知多少岁月,见过冷漠的天将,听过刻板的谕令,何曾遇到过如此……跳脱不羁、说话直来直往的家伙?
而且,他称她为“姐姐”?
还说自己“逛”太阴星?
“你……究竟是何人?天庭仙吏?还是……下界修士?” 嫦娥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丝,但警惕未消。
“我?我就是我啊。” 仙帝化身摊了摊手,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路过这里,觉得月亮挺漂亮的,就上来看看。结果发现这宫里好像有人,就过来打个招呼。姐姐,你一个人住在这冷冷清清的宫殿里,不无聊吗?整天捣药多没意思,我带你去玩好不好?” 他像是个发现了新玩具的顽童,兴致勃勃地提议,眼神清澈而期待。
嫦娥被他这一连串不按常理出牌的话语弄得有些发懵。
无聊?
玩?
这些词汇对她而言,遥远得如同上辈子的事情。
她每日的生活就是捣药、静坐、偶尔望望那亘古不变的星空与下方遥远的人间。
为何在此?
为何捣药?
她早已不去思考,或者说,思考也无答案,只是一种麻木的习惯。
但眼前这个俊美得不像话、行为言语却又古怪异常的“少年”,却像是一颗投入古井的石子,在她沉寂已久的心湖中,荡开了一圈细微的涟漪。
他那纯粹的好奇与活力,是她漫长孤寂岁月中从未感受过的。
她沉默了片刻,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低声问道:“你……不怕吗?”
“怕?怕什么?” 仙帝化身歪了歪头,一脸不解。
“此地乃太阴星广寒宫,受天规律令所辖。擅闯者……” 嫦娥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天规?律令?” 仙帝化身嗤笑一声,那笑容里忽然多了几分与他外表年龄不符的桀骜与……不屑?
“姐姐,你是不是被那些条条框框关傻了?这月亮这么大,这宫殿这么冷清,你就甘心一直被关在这里?谁关的你?那个坐在凌霄宝殿里、连自家妹妹都管不好、整天焦头烂额的昊天吗?”
“昊天”二字一出,嫦娥脸色骤变!
她猛地抬头,银灰色的眼眸中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惊惧与难以置信。
她下意识地看向四周虚空,仿佛担心有什么无形的耳目在监听。
昊天帝的名讳,在天庭是至高无上的禁忌,寻常仙神提及时都需心怀敬畏,岂能如此直呼其名,甚至语带讥讽?!
“你……你大胆!怎敢直呼天帝名讳!还……还出言不逊!” 嫦娥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知是吓的,还是某种压抑已久的情绪被触动。ht\tp://www?ltxsdz?com.com
“嘁,有什么不敢的。” 仙帝化身撇撇嘴,非但不怕,反而上前一步,几乎要贴近嫦娥。
他身高比嫦娥高出不少,此刻微微俯身,那张俊美无俦的脸靠近她,温热的呼吸几乎喷吐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带来一阵陌生的、属于男性的灼热气息。
嫦娥被他突然的靠近惊得又想后退,却发现自己身后就是宫门,退无可退。
她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那双深邃如星空、此刻却闪烁着戏谑与强大自信的眼眸。
“姐姐,告诉我,是不是那个狗屁昊天软禁的你?把你一个人丢在这冷冰冰的月亮上,日复一日捣着那些没用的药?” 仙帝化身的声音压低了些,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直抵嫦娥心底最深处那被冰封的委屈与不甘。
嫦娥的嘴唇颤抖了一下,银灰色的眼眸中冰层似乎裂开了一道缝隙,流露出深藏的茫然与一丝……被说中心事的无措。
她张了张嘴,却没能发出声音。
默认,有时候比承认更需要勇气。
看到她这副神情,仙帝化身脸上的戏谑收敛,化作一种纯粹的、带着怜惜的温柔。
他伸出手,轻轻拂开嫦娥额前一缕被月华染成银色的发丝,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易碎的琉璃。
“别怕。” 他轻声说,声音里蕴含着令人信服的奇异力量,“有我在,那个玉帝,我一眼瞪过去,他就得乖乖跪下,你信不信?”
这句话的狂妄程度,简直超越了嫦娥的认知极限!
让天帝跪下?
就算是洪荒六圣,恐怕也不敢如此口出狂言!
她愕然地睁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笑容温和、眼神却睥睨天下的“少年”,第一次感到自己的认知受到了剧烈的冲击。
仙帝化身看着她震惊的模样,笑容愈发灿烂,带着一种孩子气的得意:“姐姐,我直接让他放你自由,好不好?这广寒宫,你想待就待,想走就走。想去哪里玩,我就带你去哪里。这洪荒大地,星辰大海,哪里不能去?何必困守在这方寸之地,对着个药臼子发呆?”
自由……
这两个字,如同最锋利的凿子,狠狠敲击在嫦娥冰封的心湖上。
无数被她刻意遗忘的、模糊的片段在脑海中翻涌——似乎曾有过温暖的怀抱,有过亲切的呼唤,有过对广阔天地的向往……然后,便是无尽的冰冷、孤寂、以及那道不容违抗的、将她放逐至此的旨意……
她看着眼前这个自称能一眼让天帝下跪、要带她获得自由的“少年”,理智告诉她这荒谬绝伦,绝不可信。
但内心深处那沉寂了不知多少万年的、对温暖、对自由、对“活着”的渴望,却如同星火般,被这狂妄而温柔的话语,悄然点燃。
她该怎么办?相信这个来历不明、言语荒唐的家伙?还是继续回到那冰冷的宫殿,继续那没有尽头的捣药生涯?
嫦娥的心,乱了。
体内宇宙,永恒极乐宫。
那场血脉沸腾、伦理尽丧的极致欢宴,终于抵达了它的巅峰与终点。
仙帝本尊紧紧搂抱着怀中已然彻底瘫软、娇躯剧烈痉挛的妹妹太一,他那粗壮如凶器般青筋虬结的紫红肉棒,如同打桩机般,以近乎残影的速度,在太一那早已被肏得泥泞不堪、肥厚多肉的熟媚牝穴内进行着最后的、狂暴的冲刺。
每一次深入,龟头都狠狠撞开那柔软湿润的宫颈口,碾磨着那孕育过十女的肥沃子宫内壁,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混合着“啪啪啪啪”的沉重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宫殿内回荡不息。
太一此刻早已神智迷离,那双纯粹的金色眼眸翻白,檀口大张,只能发出断断续续、不成语调的淫媚娇喘与泣音:“嗯齁哦哦哦哦哦哦?……兄……兄长……顶……顶到最……最里面了……太一……太一的子宫……要被哥哥的肉棒……捅穿了……嗯咕咿咿咿咿咿咿????!!!”
她的娇躯如同狂风暴雨中的小船,随着仙帝每一次凶狠的顶撞而剧烈起伏。
胸前那对沉甸甸、巍峨如山的巨硕爆乳疯狂地甩动摇晃,肥厚多汁的乳肉拍打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