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吮他龟头的力道大得不可思议,像婴嘴一样一抽一抽地嘬着马眼。
“你这母猪,果然够骚。”帝俊低吼着松开精关,第一股滚烫浓精如同岩浆喷发般直接打进她子宫腔底壁上。
八戒发出一声又尖又长又浪的淫叫,浑身痉挛手脚失控,四肢像八爪鱼一样死死夹住帝俊,肥厚臀肉疯狂抽搐以他的肉棒为轴心上下前后乱扭。
她的子宫被灌满得太快太猛,精液从宫颈口边缘倒灌出来顺着肉棒茎身溢出阴道口,在两人交合处堆成一圈浓白色的粘稠泡沫糊满他黑森林和她整个肥美耻丘。
但帝俊没有停。
他把半软的肉棒从她满是精液的阴道里拔出来,带出一大股白浆哗啦啦滴在青砖上,然后把她翻了个面让她趴在床沿上。
她的上半身压在脏兮兮的床单上,两颗肥奶被体重压成两团白腻腻的肉饼从腋下侧面挤出来。
两条修长肥腻的雪白大腿分开,亵裤早就不知道扔哪去了,露出两瓣肥厚宽圆沉重厚实、安产专用的巨硕爆尻。
臀肉上沾满了之前从逼穴里流出来的精液和她自己喷出来的淫水,在阳光下泛着油亮亮淫靡水光。
两瓣巨臀之间那道深不见底的臀沟正中,一朵浅玫红色精致紧致的屁眼正在微微翕张——刚才高潮太猛导致肛门外括约肌还在无意识抽搐。
帝俊将硬挺肉棒的龟头抵在她屁眼入口处微微用力但没有强行顶进去,只是让龟头顶面在菊花纹理最外圈缓缓画圈打磨。
他弯腰将手探到她身前,从她小腹下面捞到还在滴精的阴道入口,三根手指并拢直接捅进去搅动,将她逼穴里残留的浓精和自己新分泌出的淫水搅成一滩浑浊黏稠的混合物后,抽出手指把那滩粘液细致涂抹在她屁眼周围褶皱和她股沟每一寸嫩肉上。
润滑充分后他把龟头顶住她屁眼正中心,腰部缓缓往前送。
龟头边缘那一圈凸起冠状沟撑开她肛门最外圈紧致菊纹时,八戒发出一声又闷又哑的压抑低吼,脸埋进床单里憋得满脸通红,牙齿咬着床单布料,手指抓进床板木头纹理里抠出木屑。
但她的屁眼却在放松,括约肌在短暂抵抗后完全张开,龟头噗呲一声捅进去时她发出一声完全解放的舒爽浪叫:“哦哦哦哦哦!!屁眼被操了!!老猪的屁眼也被操了!!操死老猪了!!嗯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帝俊掐着她两边肥臀开始在她紧致滚烫的直肠里大力抽插,每一次整根没入时耻骨撞上她臀肉发出沉重闷实的啪啪啪声,每一次拔出时肛门口嫩肉被带着外翻随后又随下一次插入深深陷进去形成一条紧箍茎身的肉环。
他弯腰手绕到她身前揉抓她垂在床沿下晃荡巨乳,同时继续抽插她后穴,另一只手按住她后背让她完全趴在床上无法动弹。
插了十几分钟后解开了精关——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滚烫浓精全灌进她直肠深处,灌得满满当当。
拔出来时她肛门一时合不拢,一圈浓白精浆从屁眼口溢出来淌过会阴滴染在她还在抽搐的阴道口上。
接下来一整个上午,帝俊将她摆成各种姿势——后入、侧入、坐莲、抱操、甚至让她倒挂在床沿上头朝下只靠腰力支撑,他从上往下插她逼穴同时从下面用手指捅她屁眼。
每一次姿势转换都伴随着八戒新一轮高潮、新一轮潮吹、新一轮失禁。
她的淫水已经分不清是潮吹喷出来的稀薄透明液体还是逼穴高潮大量分泌粘稠蜜液还是一开始那几轮灌进去现在正往外流的精液。
她彻底失禁了——尿道括约肌在高潮时失去控制,淡黄色尿液混着潮吹的透明液体一起从尿道口喷出喷在床单上、地砖上、帝俊的小腿上,甚至有几滴溅到她自己的肥奶上。
她翻着白眼高亢浪叫:“爽!!太爽了!!爽死了!!天啊天啊天啊天啊——!!操死老猪!!操死老猪!!哦哦哦哦哦哦齁哦哦哦哦哦哦!!快活死了!”
帝俊感觉火候到了,趁她身体痉挛意识模糊将一道混沌灵力裹着《合欢经》完整心法打入她眉心识海。
同时松开精关,在她又一次子宫高潮时把最后一股浓精灌入她逼穴最深处。>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精液中混沌灵力和她体内在连续高强度高潮中沸腾到极致的妖力发生共鸣,她的修为从大罗初期直接突破到准圣初期。
磅礴黑粉色妖力从她丹田炸出来炸得整间堂屋墙壁全部开裂,房顶瓦片被气浪掀飞了一大片露出头顶蓝天。
床板终于不堪重负轰然碎成两截,三个原本躺床上的瘦弱男子早就在战斗中滚到地上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抱成一团,有两个已经被吓昏了过去。
帝俊接住她无力瘫软的身体抱在怀里,低头看着怀中浑身精液尿液淫水汗水混合物糊满每一寸肌肤、意识恍惚还在无意识抽搐翻白眼、嘴角流着唾液久久合不拢嘴的猪妖。
他低头在她湿透的额角轻轻亲了一下然后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拜我为师,我天天操你。乖。”
八戒眼睛对不准焦,嘴唇颤了好几下才挤出一句破碎嘶哑却依旧酥媚入骨的声音:“好好好……师傅……主人……哦哦……老猪拜你为师……天天都要……老猪要天天被操……”
他嘴角浮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手从她后脑勺滑下来托住下巴,拇指摩挲着她红肿潮湿的下唇:“你以后只能被我一个人碰,一个人操。知道吗?”
八戒闭着眼睛点着头,声音只剩下气音还在颤抖:“知道了……师傅……以后只有师傅一个人……只有师傅的大鸡巴……那些凡人老猪全放了……老猪以后就只给师傅操……哦哦……”
帝俊低头在她眉心印了一个吻,然后把她被精液糊成一缕一缕的乌黑湿发从脸上拨开别到耳后,将她横抱起来跨过堂屋门槛回到院中,对门外那道气鼓鼓的身影喊了一声:“空空,进来帮你二师妹清理一下身子,待会儿让她来拜见你。记住——她以后是你的师妹,你可以凶她,但不能打她太狠。她刚突破,经不起你几棒子。帮为师照顾好她,你永远是大徒儿,这个位置谁来了都越不过去。”
院门被推开,孙悟空靠在门框上双臂环抱,眼睛先是恶狠狠地剜了帝俊怀里瘫成一滩软肉翻着白眼还在无意识抽搐的猪妖一眼,然后又抬头瞪了帝俊一眼。
她的尾巴在身后甩了一下,哼了一声:“……知道了。把她放床上吧。空空去烧热水。脏死了全是味儿。”她转身去找厨房,走了几步又回头丢下一句,“师尊你说的,空空是大徒儿。要是哪天这头母猪踩到空空头上,空空连你的床板一块砸。”
帝俊笑着摇摇头,抱着怀里的八戒走向另一间还算干净的厢房。
晨光从破了大洞的屋顶倾泻下来照在他肩头残留的牙印和她抓痕上。
高老庄上空盘旋了许久的黑粉色妖气在突破瞬间已经散尽,远处城墙上那几个幸存的瘦弱男子听到院内的动静停了终于敢互相搀扶着翻回墙头来看看发生了什么。
帝俊懒得理会,径直推开厢房门将八戒放在床榻上然后转身回了堂屋——那间被他肏塌了整张床的堂屋里还有一滩一滩浓白精液淫水尿液混成的浑浊水泊正顺着青砖缝隙缓缓往低处流淌,在晨光下泛着淫靡油亮的光泽。
东厢房的木门被一脚踢开。
孙悟空端着铜盆走进来,盆里的热水冒着白腾腾的蒸汽,盆沿上搭着两条粗布毛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