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和性冲动。
老师说这些都是正常的。
但老师没告诉我,如果你的对象是你自己的母亲,还算不算正常。
这个问题我不敢问任何人。
我低头又看了一眼手机屏幕。我妈那张冰箱前的照片。手指还在发抖。
然后我删掉了照片。
不是因为良心发现。是因为这张拍得不够清楚。冰箱灯太强,把细节都吃掉了。我需要更近的距离。更清晰的角度。
走廊那头传来水声。我妈在主卧浴室。我知道那个水声是花洒。她在冲澡。
她刚才明明洗过了。
为什么又洗?
我想了三秒。然后明白了。
她在冲冷水澡。
就像三周前一样。
我把手机塞进口袋,轻轻拧开门把手。走廊很黑,只有主卧门缝底下透出一点灯光。赤脚踩在瓷砖上,冰凉的。我走到主卧门口站住。
水声停了。
然后是浴室门打开的声音。我妈的拖鞋踩在防滑垫上。然后是卧室地板。
我在门口站了三十秒。
然后握住门把手。
轻轻拧开一条缝。??? 主卧 时间:凌晨0:37
凌雅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睡裙已经湿了一半。
花洒的冷水打在胸口和小腹上,把刚才那团烧到一半的火硬生生浇灭。
水珠还挂在锁骨上,几缕头发湿透了,贴在颈侧。
卧室只开了一盏床头灯。
暖黄色的光把房间照得半亮不亮。
双人床很大,她一个人睡。
她丈夫的位置上放着两个枕头,一个是用来垫的,一个是她用来抱的。
凌雅坐在床沿上。
睡裙贴在湿淋淋的皮肤上,胸前两团沉甸甸的乳肉把布料绷得死紧。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乳头还是硬的。
冷水冲了十分钟,没有用。
她往后倒在床上。弹簧床垫吱了一声。她盯着天花板,手指无意识地揪着床单。
身体还烫着。
三十七岁的身体。
生过孩子的身体。
腰上有一道极淡的妊娠纹,不仔细看已经看不出来了。
胸脯比年轻时更沉,更饱满,乳晕的颜色从粉变成了更深的玫瑰色。
臀部比二十岁的时候宽了两寸,肉感更重。
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在告诉她:你已经不是年轻女孩了。
可欲望比二十岁的时候更强烈。
二十岁的时候以为欲望是想要被爱。
三十七岁才明白,欲望就是欲望。
它不需要爱情做借口。
它就住在身体里,像一只饿极了的动物,天一黑就开始撞笼子。
凌雅闭上眼睛。
手机震了一下。她拿起来看,是她丈夫发来的微信:\"今晚不回了,住公司。\"
她把手机丢到床头柜上。
手机撞到台灯底座,发出一声脆响。然后房间又安静了。
安静了三秒。
凌雅把手伸进睡裙底下。
动作很轻。
轻到床垫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的中指指腹按在内裤的蕾丝边缘,然后往下滑一寸。
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
不是水。
是透明的、黏的、温热的分泌物。
她咬着下唇,指尖在湿润的布料上画圈。
很慢。
一圈,两圈。
内裤的布料陷进去,贴着那道缝的形状。
她没脱内裤,也没掀开睡裙。
就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用手指按压自己。
呼吸变重了。
另一只手从睡裙领口伸进去,抓住左边那坨沉重的乳肉。
手指陷进乳肉里,白腻的肉从指缝间溢出来。
乳尖硬得像一粒石子,顶在掌心。
她用拇指碾了一下乳头。
喉咙里漏出一声很轻的哼声。
很小。小到隔壁房间都听不见。
但门缝外面有人。
我的手机摄像头从门缝里伸进来,镜头对准床上。
我的手很稳。
比三周前稳多了。
三周前偷拍的时候手抖得厉害,拍出来的画面模糊一片,只能勉强看清轮廓。
这一次不一样。
这一次我提前把书房那张小凳子搬了过来。
我坐在凳子上,用膝盖顶着门,左手扶稳手机,右手控制门缝的宽度。
门缝只有一寸。
足够镜头穿过去,不够让我妈发现。
手机调成了夜间模式。红外夜视。
画面里的我妈。
床头灯是暖黄色的,但夜视模式能把暗处的细节拉出来。
她躺在床上,头歪向一边,乌黑的长发散在白色枕头上。
一只手在睡裙底下,一只手在睡裙里面。
睡裙被推到腰以上。
两条腿张开,膝盖弯着,脚后跟蹬在床垫上。
我的呼吸很轻。
镜头推近。
内裤的蕾丝边缘被她的手指撑开。
中指已经伸进去了,不是隔着布料,是真的伸进去了。
两寸深的暗粉色缝隙里,一根白皙的手指在缓慢地进出。
每次出来都带着一层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反光。
我的喉咙发干。
屁股底下的小凳子很硬。我坐在上面一动不动。手机镜头继续拍。
我妈的嘴唇在动。她在说什么。音量太小,我听不见。我把门缝推开了一点点,一厘米。
听清了。
她在叫我爸的名字。
“大伟。”
不是一次,是重复的。
每一声都很轻,每一声都带着一种很奇怪的声调。
不是叫人的那种叫法。
是像在求什么东西。
尾音往上飘,然后断在喉咙里。
“大伟……大伟……”
她手指的速度在加快。
内裤被扯到一边,整个阴部暴露在镜头里。
阴毛修剪过,留下很短的深黑色绒毛。
大阴唇饱满,鼓鼓地包着里面更粉嫩的两片小阴唇。
小阴唇的顶端一颗黄豆大小的阴蒂已经充血勃起,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红得发亮。
她的中指整根埋进去了。
拔出来的时候,指关节刮到阴道前壁某个位置,她的身体会猛地一抽。
她知道那个位置在哪里。
每次指关节刮过去的时候,她的手指会刻意停一下,在那个点上画一个圈,然后再拔出来。
在给自己用手指。
不像三周前那一次那么急躁。这一次更慢,更耐心,更像是在伺候自己。她不是在发泄,她是在享受。
镜头的焦点全部对准她两腿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