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要我。”
“我要你。”
“不是要操。是要我。”
“我要你。凌雅。我要你。全部都要。脸要。奶要。腰要。屁股要。里面也要。外面也要。上面下面都要。不是今天要。明天还要。后天还要。你洗澡的时候我要看。你做饭的时候我要摸。你睡觉的时候我要在同一个床上。不是偷拍。是当面拍。我要你对着镜头说你是谁。说你是我妈。说你愿意。”
我说完的时候她的阴道已经不是在收缩了。
是在往外推。
子宫口在往外推我的龟头。
不是因为排斥。
是因为高潮前兆的逆蠕动。
阴道管壁深处有一股力量在逆着往里吸的方向往外推。
推一下,吸一下。
推的时候龟头外面的那一层皮被刮到冠状沟。
吸的时候宫颈口把整颗龟头包进去。
她的叫声终于出来了。不是压着的。是放开嗓子叫的。叫得不大,但很长。像一根弦从最松拉到最紧,中间不断。
“用力。”
她夹着我的腰。小腿交叉在我后腰上。脚后跟顶着我尾椎。每一下顶都把我的胯部推进她的胯部里。
“大伟从来没这么深过。”
她喘着气说。
“你比他长。比他硬。比他会操。”
“不要说大伟。”
“说你的名字。”
“小杰。”
“不是小杰。是……”
她说到一半停住了。
不是不想说。
是说不出口。
她丈夫的名字她叫了十六年。
叫那个名字的时候她已经习惯了特定的含义:经济来源、孩子的父亲、晚饭等的那个人。
现在这个名字被压在枕头底下。
但她不知道该叫谁。
叫儿子不对。
叫情人不够。
叫小杰太像叫小孩。
她没有可以用来叫我的称呼。
她卡住了。
“叫我什么都可以。”
我说。一边说一边往里顶。龟头撞在宫颈口上。她哼了一声。手揪着我后背的肌肉。
“我叫你老公试试。”
她的脸红了。
不是脸红。
是从胸口开始红。
一直红到耳根。
这是今晚第一次。
不是害羞。
是某根弦被她自己崩断了。
说出“老公”那两个字以后,什么闸口都被撞开了。
“老公。”
“老公。”
“老公。”
然后她的高潮来了。
不是一刹那的爆炸。
是十几秒的持续痉挛。
阴道管壁从最深处开始抽搐,一圈一圈地箍住阴茎,从宫颈口蠕动到阴道口,再重新蠕动回去。
她的大腿夹着我的腰,脚趾抠进我后腰的皮肤里,指甲掐得生疼。
腰腾空了。
整个胯部离开床单往上顶。
耻骨和耻骨撞在一起。
她的嘴张着。没声音。脸部肌肉全部失控了。眉头皱着。嘴唇在抖。眼尾的细纹比平时更深。左边的乳头在肉眼可见地跳动。
然后声音才出来。
“别停别停别停别停。”
我在她持续痉挛的时候加快速度。
整根抽出来再整根撞进去。
抽出来的时候阴茎上全是她的体液,白浆从阴道口拉出来。
撞进去的时候耻骨碾着她的阴蒂。
每一次抽插都碾一次阴蒂。
碾到第十二下的时候她的眼睛翻白了一瞬间。
不是真的翻白。
是眼球往上转,眼睑半阖,露出下眼白。
然后她从我后背把手抽回来,双手抓住自己两只乳房,往中间挤。乳沟挤成深渊。乳头顶在一起。她把自己的乳房往我嘴里送。
“咬。”
她哑着嗓子说。
“左边这个。重一点。右边不用。”
我的嘴含住左边乳头。牙齿咬下去。
她到了第二次高潮。
这一次更剧烈。
全身的肌肉都在抽搐,连肚子上那道妊娠纹都在跳。
她的手指还攥着自己的乳房,指甲掐进乳肉里。
阴道的痉挛力度大到把我往外推。
不是往外推。
是在往外挤。
整条阴道管壁在同时收缩,从底部往上挤,像要把阴茎连根挤出去。
但我还在往里顶。
两股力在她体内撞在一起。
她的阴道口喷出了一股透明的液体。
不是尿。
是潮吹液。
量不大。
顺着阴茎淌下来,滴在床单上她之前那摊水渍旁边。
床单湿了两大块。
她松开乳房。抓住我的手臂。
“出来。”
“什么。”
“拔出来。射在外面。射在我肚子上。”
我拔出来的时候她的阴道口还开着。收缩的余韵还在继续。小阴唇充血过后颜色变成深玫瑰红。阴蒂没有缩回去,还是勃起的。
我跪在她两腿之间。手握住湿淋淋的阴茎。摩擦的快感不需要很久。从拔出来到射不到十秒。
第一股精液射在她小腹上。正中那道淡白色的妊娠纹。
第二股射在肚脐上。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射在左边乳房上。乳白色的液体挂在深玫瑰色的乳晕上。顺着乳头的形状往下淌,淌到她手指上。
她手指还抓着自己乳房。精液淌到她指缝里。她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把手举到面前。手指张开。精液在指缝之间拉出丝。她看了两秒。
然后把手指伸进嘴里。舔干净。一根一根舔。从拇指舔到小指。
舔完之后她把手放在我脸上。掌心贴着我的脸颊。手指上还残留着她的唾液和我的精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老公。”
她说。
“我想生个女儿。”
??? 主卧 时间:凌晨02:41
凌雅没睡着。
高潮的余韵早退了,身体还烫着。
精液在她小腹上干了一半,结成一层极薄的膜,绷在皮肤上,每次呼吸都会扯一下。
左边乳头上还挂着一点没擦干净的,黏在乳晕边缘,干了以后颜色变深,像一颗深色的痣。
她没去洗。
儿子睡在她右边。
侧着身,脸朝着她,一只手搭在她腰上。
手掌很热,五指微微蜷着,像在梦里还抓着什么东西。
呼吸平稳,嘴唇微张,十六岁的脸在睡眠里退回到更小的年纪。
她看着这张脸看了很久。
十六年前她从产房里被推出来,护士把这团皱巴巴的东西放在她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