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膝盖弯曲的频率。
秦漫的第三次高潮来了。
这一次的高潮是她这辈子经历过的最剧烈的一次——悬空的姿势让她的身体没有任何着力点来分散快感的冲击,所有的感觉全部集中在阴道壁和宫颈口被反复冲撞的那一个点上。
她的腿箍住他腰的力度大到他的肋骨都在承受压力。
阴道壁的痉挛收缩频率快到几乎变成了一种持续的震颤。
“啊啊啊——不行、不行了——受不了了——”
一股热液从她的穴口被挤出来——不是普通的爱液分泌,是高潮痉挛导致的体液喷射——沿着沈渡的茎身根部和大腿内侧流了下去。
“噗嗤——”
液体从缝隙中被挤出时发出了一声湿润的声响。
秦漫的身体在他怀里抽搐了将近二十秒才开始缓和。
她的手指松了——不是有意识的松,是肌肉脱力后的自然松弛。
她的整个人都在发抖,连呼吸的节奏都是乱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汗把她的头发沾在了脸上。
沈渡没有放她下来。
他保持着这个姿势,嘴唇凑到她的耳边。他的气息喷在她耳后那片已经被刺激到过度敏感的皮肤上,秦漫又抖了一下。
“嫂子。\"他的声音很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大不大?”
秦漫的呼吸停了一拍。
“……大……”
这个字从她嘴唇里漏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被操到脱力之后特有的含糊感——不是刻意的娇嗔,是嘴唇和舌头因为肌肉疲劳而无法正常发音的那种含糊。
沈渡笑了一下。嘴唇碰到了她的耳廓。
“你老公——插得到这里吗?”
他说这句话的同时,腰微微向上顶了一下。龟头在她阴道的最深处碾过了宫颈口的边缘。
秦漫的身体在他怀里猛地绷紧了。
不是因为物理刺激——虽然那一下也让她的阴道壁又痉挛了一次。而是因为这句话本身。
钟彦就坐在三米外的椅子上。
她丈夫在看着。而一个比她小十二岁的男人的鸡巴插在她体内最深的地方,在她耳边问她丈夫够不够得着。
这种心理冲击叠加在生理高潮的余韵上,让秦漫的脸在红潮之中浮起了一层更复杂的东西——不全是羞耻,也不全是兴奋。
两种感觉搅在一起,变成了一种她自己都无法定义的、让她喉咙发紧的情绪。
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但她的阴道壁给出了答案——在沈渡的龟头碾过宫颈口的那一刻,阴道从入口到深处再一次产生了一轮强烈的收缩,液体从缝隙里又被挤了出来一小股。
沈渡把她放回了床上。
她的腿碰到床面的时候几乎站不住——膝盖一软就要往下跪。他扶了她一把,让她侧着躺在床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鸡巴。
安全套上裹满了秦漫的液体,乳白色的安全套变成了半透明的,底下的血管和龟头的轮廓清晰可见。
他还没射——一周不撸的蓄力加上体育生的耐力底子,让他在秦漫已经高潮三次的情况下仍然坚挺得像根铁棍。
钟彦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比之前沙了很多。
“小沈,厉害啊……\"他的评价里有赞叹,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刺到了的微妙。
他的妻子刚才在另一个男人怀里失态到那种程度——钟彦从来没有见过秦漫那样叫。
他让秦漫被操的场面见过很多次了。
但那些单男操出来的反应都在他的\"预期范围\"内——呻吟、喘息、偶尔的小高潮。
可控的、可以被\"导演\"的反应。
刚才的秦漫不在他的预期范围内。
刚才的秦漫在第一下被找到g点的时候就已经失控了。
钟彦握着酒杯的手指白了一圈。
他不动声色地抿了一口酒,然后微笑着说:\"小沈,时间不早了,你去洗个澡吧。浴室在走廊尽头。”
这是送客的信号。上一辈子也是一样——第一次做完钟彦就让他去洗澡,洗完了出来客客气气递上两千块钱\"车费\",然后送他出门。
沈渡点点头。\"好嘞钟哥。”
他摘下安全套——扎紧了口,里面一滴精液都没有,因为他还没射——扔进床头的垃圾桶里。然后披上t恤,赤裸着下半身走向走廊。
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他回了一下头。
秦漫还侧躺在床上没动,两条腿蜷着,膝盖之间能看到湿润的阴毛和微微外翻的阴唇。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肩膀还在微微发抖。
“嫂子,一起洗?\"他问。语气是那种年轻男人顺嘴开玩笑的随意。
秦漫从枕头里抬起头。
她的妆已经花得差不多了,口红蹭到了嘴角外面,眼线晕开在下眼睑。
那张被操过三次的脸上浮着一种潮红退去之后的虚脱感。
她看了钟彦一眼。
钟彦的嘴角抽了一下。但他没有说\"不\"。
“去吧。\"他说。声音很平。
浴室的门关上了。
门外是走廊、是客厅、是坐在卧室椅子上的钟彦。门内是瓷砖地面、花洒、和一面大号的壁镜。
沈渡打开了花洒。热水冲下来的声音盖住了浴室里的其他声响。
秦漫站在他对面。光着身子——她在卧室到浴室的那段走廊里脱掉了最后那条蕾丝内裤。全身上下只剩脚趾上的暗红色甲油。
从头到脚——
她的头发被汗浸湿了一半,贴在脖子和肩膀上。
乳房因为没有了衣物和胸衣的任何束缚而完全展示了它们被地心引力影响的自然状态——d杯的重量让它们从胸口向下垂出一个饱满的弧度,下缘的乳肉几乎触碰到了上腹部的皮肤。
乳头因为过度刺激还保持着完全勃起的状态,又粗又长地翘着,颜色比身体其他部位深了两三个色号。
她的腰——不算细但比臀部窄得多,从正面看形成了一个明确的\"收\"的弧度。
臀部从腰际急剧地扩张出去,侧面的轮廓像是一个被拉长的半圆。
大腿粗但紧实,皮肤上没有橘皮纹,白腻得像是涂了一层奶油。
小腿的线条修长。
脚掌不大,脚趾排列整齐,暗红色的甲油在湿润的瓷砖上泛着光。
从耻骨到大腿根部的那片黑色阴毛在水的冲洗下从卷曲的蓬松状变成了贴在皮肤上的湿漉漉的丝缕。
阴唇的肿胀还没有消退,两片厚实的肉瓣之间的缝隙因为之前的高潮而微微张开着。
沈渡走到花洒底下。
水从他的头顶浇下来,顺着头发、肩膀、胸口、腹肌、一路淌到他的阴茎上。
他的阴茎在洗澡的过程中自然地回到了半勃起状态——约十五厘米,微微下垂但仍然保持着一定的硬度。
热水冲在龟头上的感觉让他的下腹收紧了一下。
秦漫站在花洒的水流边缘,水溅到了她的胸口和小腹上。
她看着沈渡冲洗自己的身体——水流描绘出了他从肩膀到腰线的完整轮廓,每一块肌肉的分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