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长音。
“啊——”
她的身体在双向循环的精元流动中——不是被动地承受。
她的阴道壁在脱力之后重新获得了一些微弱的、但不是她自主控制的活动力——那些活动力来自流入她体内的沈渡的精元。
他的精元进入她的身体之后激活了她阴道壁的神经肌肉通路,让那些肌肉做出了一种全新的运动模式——不是采纳式的定向蠕动,不是高潮时的失控痉挛,而是一种柔和的、波浪式的、和他的抽插节奏完全同步的配合。
像是他的鸡巴在指挥她的阴道壁跳舞。
沈渡发现了一件事——他能控制流出的精元的\"类型\"。
不是所有精元都是同质的。进入苏锦书体内的精元中——他可以选择性地增大某一种成分的比例。
催产素。
他把流出的精元中催产素类因子的浓度提高了——这个操作不需要意识层面的精确控制。
他只需要在脑海中\"想\"着催产素的感觉——温暖的、亲近的、让人想靠近某个特定对象的感觉——精元通道就会自动筛选出对应的因子加大输出。
苏锦书的身体接收到了高浓度催产素精元的灌注。
她的反应是即时的。
“不——不要走——”
她的手向后伸——抓住了沈渡的手腕。力度不大。但指尖拼命扣着他的皮肤不松。
这不是她在说话。
是催产素在说话。
是沈渡的精元激活了她的催产素受体、在她的大脑奖赏回路中建立了一条新的、强制性的关联——这个男人的存在 = 安全 + 快感 + 无法替代。
沈渡测试了第二种成分——多巴胺。
他把精元中的多巴胺类因子浓度拉高。多巴胺——奖赏。成瘾。渴求。
苏锦书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不是接近高潮的急促——是一种渴望的急促。像是身体在不受控地索要更多。
“再——再深一点——”
她的嗓音已经彻底脱离了\"教授\"的音色。变得黏、软、带着一种她自己清醒时绝不会展示的、近乎撒娇的乞求感。
四十岁的女教授。约翰霍普金斯的博士。修炼了至少十年以上的房中术行者。
此刻——语气像一个被毒品控制的瘾君子。
沈渡又试了第三种——内啡肽。止痛。愉悦。让人觉得\"一切都很好\"的化学信使。
高浓度内啡肽精元灌入苏锦书的体内之后——她的面部肌肉全部放松了。
眉头的皱纹消失了。
嘴角微微上翘。
眼睛半闭着,瞳孔在涣散中带着一种迷醉的、不设防的温柔。
她的脸——在这一秒——比穿着西装站在讲台上时年轻了十岁。
不是夸张。
是内啡肽的放松效应配合催产素的亲近效应加上多巴胺的愉悦效应——三种激素类因子同时在高浓度下作用于她的神经系统,产生的效果比任何化妆品、任何保养程序、任何医美手段都来得直接和彻底。
她的皮肤——沈渡注意到了——在灯光下似乎变得更加光滑了。
不是视觉错觉。
是高浓度内啡肽促进了皮肤微循环,加上催产素降低了皮质醇水平从而减少了应激性皮肤老化。
这就是她追求的东西——返老还童。
不是玄学。是精准的激素调控。
而现在掌握这种调控能力的人——不再是她。
沈渡开始真正地操她。
不再是\"实验\"的节奏。
是他自己的节奏——变速、深插、碾磨宫颈口、间歇性的极速冲刺。
同时精元通道全程保持双向开放——他一边操一边往她体内灌注经过他选择性调配的高浓度复合激素精元。
苏锦书在他身下高潮了。
第二次。
这次的高潮和刚才被他用拇指强制触发的那次不同。刚才的高潮是暴力的、突发的、身体被强制劫持的应激反应。
这次的高潮是——她的身体在沈渡的精元浸泡下主动迎来的。
像一杯水被加热到沸点——不是外力强制的突然爆沸,是均匀加热到温度自然到达的、持续的、绵长的滚沸。
她的阴道壁做了那个日本论文里描述的事——随意肌控制完全丧失。
持续时间不是之前的三到五秒——因为她体内的催产素和内啡肽浓度远高于正常高潮时的水平,导致高潮的持续时间被拉长到了十五秒以上。
十五秒的全面失控。
十五秒里沈渡从她体内采纳了第二波精元。
这波的量比之前少——她的存量确实被第一次抽走了大部分。
但这波的质量不同——这是她身体核心储备的精元,平时被她的修为封锁在深层,只有在极端的高潮冲击下才会从封锁中溃散出来。
深层精元进入他的身体之后——变化更加显着。
他的感知范围扩大了。
不再只是苏锦书一个人的身体数据——他能模糊地\"感觉到\"实验室门外走廊里有人经过。
不是听到脚步声。
是一种更原始的感知——像是皮肤上的汗毛在接收空气中微弱的振动变化。
他的精元通道的控制精度也大幅提升了。之前是\"选择性增大某种成分的比例\"。现在他可以做到\"精确定量输出单一成分\"。
比如——他可以只输出催产素。不夹杂任何其他成分。
纯催产素灌注。
苏锦书在纯催产素的作用下——做出了一个让沈渡确认自己的控制已经完全建立的反应。
她哭了。
不是痛。不是委屈。是催产素在极高浓度下触发的情感性哭泣——那种\"我感觉到了极度的温暖和安全,温暖到我承受不了\"的哭。
眼泪从她半闭的眼睛里流出来。沿着鼻梁淌到了检查床的台面上。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她的声音碎成了气音。
沈渡没有回答。
他把她翻了过来。从后入变成正面。
苏锦书仰面躺在检查床上。
衬衫敞开着,黑色蕾丝内衣被他之前的手指搅得移了位,左胸的乳房半露出来了——乳头挺立着、颜色比之前深了一度。
吊带丝袜在刚才的挣扎中歪了,左边的一条前吊带从大腿前侧滑到了大腿内侧,金属扣环卡在了靠近阴唇的位置。
右脚的高跟鞋还在,左脚赤着,深红色的趾甲油在丝袜的包裹下泛着暗红的光泽。
她的脸上全是泪。但嘴角是弯的。
不是在笑。
是催产素和多巴胺和内啡肽同时作用下产生的、不受控的面部肌肉反应——身体在告诉大脑\"这是有史以来最好的感觉\",大脑的奖赏回路在以最大功率运转——结果就是一张同时在哭和\"笑\"的脸。
沈渡重新进入了她。
正面。二十三厘米全根没入。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的耳朵。
“苏老师。”
“嗯……”
“以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