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摸。经过肋骨下缘。到了胸部的下沿。
叶澄没有穿内衣。
睡裙底下光着。
林杰的手掌覆盖在了她的左胸上——b杯的量,他的手掌刚好能整个盖住。
掌心下面是柔软的乳肉和正中央一颗微微凸起的乳头。
他开始揉。
力度——叶澄很熟悉。
林杰揉她胸的手法七年来没有变过。
整只手攥着乳房做画圈的运动,力度偏大,速度偏快,像在揉一个面团。
乳头在他粗糙的掌心摩擦下开始充血——不是因为快感,是因为物理摩擦产生的被动反应。
叶澄闭着眼睛。
林杰的另一只手伸到了自己的裤裆里。
他在摸自己的鸡巴。
五厘米的阴茎在他的手指间——软的。完全疲软。
林杰的牙齿咬紧了。
不是第一次了。
最近半年他的勃起越来越困难。
不是完全阳痿——还能硬。
但硬起来需要的时间越来越长,而且经常在还没完全硬的时候就已经射了。
他的手指在疲软的阴茎上撸动。拇指和食指捏着龟头来回搓。皮肤底下的海绵体没有反应。血液不肯往那里灌。
叶澄的身体就在他旁边。温热的、柔软的、他合法的妻子的身体。
硬不起来。
他的脑子里——是空的。
不对。
不是空的。
是有一个画面在门后面等着。
他知道那个画面在那里。
他不想打开那扇门。
但他的鸡巴——在其他所有画面都无效的情况下——只对那扇门后面的东西有反应。
他打开了。
画面——
叶澄躺在这张床上。
双腿打开。
一个一米九一的年轻男人跪在她两腿之间。
那根大到不成比例的鸡巴——他亲眼看到过的、从疲软到勃起的全过程——正对着叶澄的阴唇。
推进去了。
叶澄的脸——在那个画面里——扭曲了。嘴张开。声音。声音是他记得最清楚的部分。
“啊——不——那里——”
他妻子被别人的鸡巴操到喊出来的声音。那个声音在他脑子里回荡的同时——
他的阴茎硬了。
不是慢慢硬的。是从完全疲软到完全勃起在三秒之内完成的。五厘米。完整的五厘米。龟头充血到发紫。
林杰的呼吸变粗了。
蛊种——在他的血液里苏醒了。
不是在叶澄的体内。是在他的体内。
两天前叶澄从spa回来之后——当天晚上他们睡在同一张床上。
叶澄的体温偏高(高潮后的残余充血),出了薄汗。
汗液渗透了睡衣,在两个人翻身时皮肤偶尔碰到皮肤的接触面上完成了微量的体液交换。
蛊种通过叶澄的汗液——转移到了林杰的皮肤表面。通过皮肤的微创面(剃须时的细小划痕、手指上的倒刺)进入了他的血液循环。
蛊种激活条件:宿主产生与\"原始种植者\"相关的性唤起。
此刻——林杰脑中回放叶澄被沈渡操的画面——性唤起达标。
蛊种释放了两种因子。
第一种——催产素绑定因子。
但不是绑定林杰和叶澄。
是绑定林杰和\"叶澄被操\"这个场景。
让他的大脑把\"妻子被别的男人干\"和\"性快感\"之间建立一条越来越粗的神经通路。
第二种——睾酮抑制因子。
缓释型。
不是一下子把他的睾酮降到零——那太明显了。
是每天抑制百分之零点五到百分之一。
一个月后他的睾酮水平会降低百分之十五到三十。
三个月后——他的阴茎在没有\"绿帽场景\"刺激的情况下将几乎无法勃起。
从\"选择性地享受绿帽癖\"变成\"只有绿帽刺激才能硬\"。
不可逆。
林杰硬了。
他翻身压到了叶澄身上。
动作比平时急切。平时的他是——摸两下、硬了(或者没硬)、勉强插入、不到一分钟射掉。整个过程像完成一个行政审批流程。
今晚不一样。
他硬得很快。而且硬度比最近半年的任何一次都好。
叶澄感觉到了区别。她的丈夫的鸡巴——隔着睡裤——抵在了她的大腿上。她能分辨出那个小小的硬块的尺寸。
五厘米。
她的阴道壁——在过去四十八小时内经历过沈渡的二十三厘米加龟头膨胀的极限填充——对这个尺寸的触感记忆是清晰的。
不。不要比。
她把那个念头压下去了。
林杰脱了她的睡裙。
白色棉质睡裙从头顶被扯过去。叶澄赤裸地躺在橘黄色的夜灯光里。
林杰低头看着她的身体。
b杯的胸。瘦削的腰。窄小的胯骨。稀疏的阴毛。合拢的薄薄的阴唇。
他的眼睛——在看她的身体的同时,脑子里自动叠加了另一层画面。
同样的身体。但是——有一双比他的大两倍的手掌正在抚摸它。有一根比他粗四倍长五倍的阴茎正在她的两腿之间对准。
他的鸡巴又跳了一下。
“叶澄。”
她抬头看他。
林杰的眼镜没摘。
镜片后面的眼睛——在小夜灯的光里——有一层她没见过的光泽。
不是温柔。
不是欲望。
是一种更复杂的、带着自虐底色的亢奋。
“上次——和那个小沈——”
叶澄的身体僵了一瞬。
“你——舒服吗?”
这个问题——他以前从来没有问过。
每次在圈子里让单男操完她之后,林杰的标准反应是沉默。
他不会问她的感受。
他不需要知道。
在他的心理框架里——\"叶澄被操\"是一个他为了自己的快感而安排的事件。
她的主观体验不在他的考量范围内。
今晚他问了。
蛊种——催产素绑定因子正在改写他的神经回路。”
叶澄被操\"这个场景和\"性快感\"之间的通路在拓宽。
为了获得更强的快感,他的大脑需要更多的细节来填充这个场景。
而\"她舒服吗\"——就是他的大脑在向她索取细节。
叶澄咬了一下嘴唇。
“我不——”
“你可以说实话。\"林杰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个调。
粗重的呼吸。
他的手还在自己的鸡巴上——五厘米在他的手指间抽搐着。”
他是不是——比我——”
他没有说完。但嘴唇的动作已经把后面的字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