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调控的内分泌因子。
其中有一种——他之前没有接触过的——
内源性大麻素。
大脑自产的致幻剂。
他试着从龟头表面释放了一个微脉冲的内源性大麻素进入叶澄的阴道壁。
叶澄的反应——
她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瞳孔扩大到虹膜几乎消失。嘴巴张开——但没有声音。整个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两秒钟的完全静止。
然后——
“啊啊啊啊啊啊——————”
沈渡听过叶澄的很多种叫声。轻声的呜咽、压抑的闷哼、失控的尖叫。
这一次的声音不属于以上任何一种。
这是——一个人在体验纯粹的、不掺杂任何其他情绪的、化学级别的极致快感时发出的声音。
内源性大麻素直接作用于大脑的奖赏回路——跳过了所有的中间环节——把多巴胺的释放量拉到了她这辈子从未达到过的水平。
她的高潮不是一次性的爆发。
是一轮持续的、波浪式的、一波叠一波的连续高潮。
阴道壁的痉挛收缩变成了一种不间断的震颤——不再是\"收缩——放松——收缩\"的节律,而是持续的、高频率的、几乎融为一体的震动。
她的身体——在他身上——失控了。
四肢不听使唤。
手指在他的肩膀上攥成了爪子——指甲掐进了三角肌的肌肉。
腿——过膝袜包裹着的腿——在他的腰侧不可控地痉挛。
脚趾——每一个脚趾都在袜子里以不同的节奏抽搐。
“不行了——太——太——什么东西——脑子里——好——好——”
她的语言系统在崩溃。词语碎成了音节。音节碎成了元音。元音碎成了纯粹的气声。
沈渡——射了。
第一发。
精液在完全勃起的状态下从龟头的马眼里喷射而出——无套——直接灌入了叶澄被操到完全张开的阴道深处。
他射精的同时精元通道全开——精液里携带着高浓度的蛊种强化因子和催产素绑定因子。
射精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多。突破后的精元储备让他的睾丸产能翻了倍。
叶澄感觉到了——一股温热的、大量的、带着压力的液体灌入了她的最深处。
龟头还在膨胀状态——精液被封堵在了后穹窿和宫颈口之间的封闭空间里。
“灌进来了——好多——好烫——”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接近哭泣的颤抖。不是痛苦。是太多了。身体和精神同时被填满到了溢出的程度。
沈渡没有退出来。
他维持着射精后的硬度——突破后的他不存在不应期。射完三秒之后他的阴茎仍然保持着完全勃起。
他继续操。
叶澄在他身上——已经彻底瘫了。
她的身体靠在他的胸口上,手臂软软地搭在他的肩膀上。
头歪在他的肩窝里。
嘴唇碰着他的脖子——含混的声音从她的嘴唇和他脖子的接触面之间漏出来。
他抱着她站了起来。
叶澄的双腿——过膝袜包裹着的腿——条件反射般缠上了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他转身——走向了林杰。
把叶澄——抱着——带到了林杰的面前。
然后——他把左脚踩到了凳面上。林杰的两腿之间的凳面空隙处。他的运动鞋鞋底踩在了凳子上——把绑在凳子上的林杰变成了一个脚凳。
他站在林杰面前。叶澄挂在他身上。阴茎还插在她的体内。
从林杰的角度仰视——他能看到妻子的后背、臀部、被从下面插入的阴道口周围沾满了精液和体液的混乱。
两条穿着白色过膝袜的腿缠着那个年轻人的腰。
沈渡——开始在这个站立的姿势下操她。
利用膝盖的微弯和伸直——和叶澄自身体重的下坠力——形成一种颠簸式的抽插。
每一次叶澄的身体因为重力往下沉、他的鸡巴就被她的阴道完全吞入。
每一次他的膝盖蹬直、她的身体就被顶起来。
“主人——主人——不行了——又要——”
叶澄的第四次高潮——在悬空的姿势里到来了。
她的阴道壁在高潮中挤压着他的鸡巴——内源性大麻素的效果还没有完全消退——这轮高潮的强度仍然在\"正常高潮\"的数倍以上。
沈渡第二次射精。
同样射在了最深处。
两次射精的精液——累计的量——在叶澄的后穹窿和阴道深处形成了一个小小的精液池。龟头还在膨胀状态封堵着——不会流出来。
叶澄——在第二次内射之后——彻底没了力气。
她挂在他身上像一件被水浸透的衣服。
四肢全部脱力。
头歪在他的肩膀上。
白色衬衫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只剩两条白色过膝袜还穿着。
沈渡把她放回了床上。
她趴在床面上。
不动了。
呼吸是浅而快的。
背部的皮肤上全是汗。
臀缝之间——在他的龟头终于退出之后——一小股乳白色的精液从合不拢的阴道口里缓缓流了出来。
沿着会阴流到了大腿根部。
她的脸偏向了一侧。
嘴唇微微张开。眼睛半阖着。
但嘴角——是弯的。
一个满足到极致的、所有防线都被拆除之后的、赤裸裸的笑容。
沈渡没有立刻收拾。
他走到了叶澄面前。蹲下来。手指拨开了她沾在脸上的湿头发。
叶澄的眼睛——半睁着——对上了他的。
“嫂子——还有事没做完。”
他的目光偏向了林杰的方向。
叶澄——趴在床上的、四肢脱力的叶澄——嘴角又弯了一下。
她从床上爬起来。
腿是软的。膝盖跪在地上挪到了下铺的床沿。沈渡的阴茎——退出来之后还在半勃状态——垂在她面前。
上面——沾满了她自己的体液和他的精液。乳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阴道分泌液混合在一起,在茎身上形成了一层糊状的薄膜。
叶澄低下头。
嘴唇贴上了龟头。
舌头——伸出来——开始舔。
从龟头开始。
舌面碾过了马眼上凝结的精液——味道是咸腥的、带着一点碱味。
她把龟头含进去之后用嘴唇裹着冠状沟来回吮吸了几下——每一次吮吸都把凹槽里积存的液体吸出来咽进喉咙。
然后沿着茎身往下——舌头从龟头的底端开始沿着茎身的下表面一路舔到根部。
经过每一条隆起的血管时舌尖都会在血管的脊线上停一下——碾一圈——再继续。
到了根部——阴毛丛里有残留的液体。她的嘴唇碰到了粗糙的毛根。舌尖在阴毛之间翻搅了两下——把嵌在毛丛里的精液和体液都舔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