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了。
转过身面对她。
林小曼站在他面前。
海风把她的头发吹到了脸的一侧。
外套被风撩开了——白色连体泳衣的肩带在月光下是两条细细的白线,从肩膀延伸到胸口。
泳衣的面料在海风中微微抖动。
她仰头看着他。
他低头看着她。
不需要台词了。
沈渡的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低头吻了下去。
这次的吻和酒吧洗手间里的不同。那次是急切的、粗暴的、在狭小空间里的速战速决。这次——海风在吹。浪声在响。空间是无限大的。
他吻得很慢。
林小曼的嘴唇在他的嘴唇底下慢慢地、完全地打开了。她的舌头主动伸进了他的嘴里。
吻了大约一分钟。
沈渡的手从她的后脑勺移到了肩膀。把外套从她的肩膀上推了下去。外套落在了湿沙上。
林小曼穿着白色连体泳衣站在海边。
他没有脱她的泳衣。
他的手指——勾住了泳衣裆部的面料——往旁边拨了一下。
露出了她的阴唇。
和酒吧洗手间里一样的操作——不脱衣服。只把挡路的布料拨开。
但感觉完全不同。
酒吧里是逼仄的、紧张的、偷来的十五分钟。
海边是——
广阔的。
沈渡把她抱起来了。她的腿条件反射般缠上了他的腰。他的一只手托着她的臀部,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头。
阴茎从裤子里弹出来碰到了她的大腿内侧——海风吹在湿润的皮肤上带来一阵凉意,但他的阴茎是烫的。
他没有立刻进入。
他抱着她——走向了海。
走到了浪能涌到的位置。
第一波浪来了。
海水涌上来——冰凉的、咸的、带着细沙的海水冲过了他的脚踝。溅到了她的臀部和大腿。
林小曼\"嘶\"了一声——冷的。
但下一秒——他的龟头对准了她的阴道口——推了进去。
冰凉的海水和滚烫的阴茎——两种温度在她的下半身同时爆开了。
\"啊——!\"
她不用压着声音了。
海浪声——哗——哗——一波接一波地拍打在沙滩上——吞没了她的叫声。
沈渡——在海水中——开始操她。
他没有运转任何功法。没有膨胀。没有催产素。没有β-内啡肽。没有内源性大麻素。
纯粹的——身体。
他的鸡巴在她的阴道里进出。
她的阴道壁裹着他的鸡巴。
海水在两个人的下半身之间涌来退去。
每一波浪涌上来的时候水面没到他的腰际、没到她的臀部——冰凉的海水冲刷着两个人的结合处——然后退走。
下一波再涌上来。
节奏——浪的节奏和他抽插的节奏开始同步了。
浪涌上来——他顶进去。浪退下去——他退出来。
林小曼的手环着他的脖子。
她的连体泳衣被海水彻底浸透了——白色面料变成了透明的第二层皮肤贴在她的身上。
胸部的轮廓、乳头的凸起、腹部的线条全部在湿透的泳衣底下暴露无遗。
\"啊——好深——\"
她的声音在海浪声里断断续续。
\"比——比上次——还——\"
海浪——哗——
吞掉了她的后半句话。
沈渡的手托着她的臀部——沙粒沾在了他的掌心和她的臀肉上。
粗糙的沙粒碾在两个人的皮肤之间——一种微妙的、粗粝的触感混进了湿滑的摩擦里。
他的脚踩在湿沙里——每一次顶进去的时候脚掌会在沙子里陷深一点。
海水冲过来的时候沙子会被冲松——他需要持续调整站姿。
一百九十一厘米和八十三公斤的体重在湿软的沙滩上做负重运动——核心肌群全面启动。
这种环境——让做爱这件事从一个封闭空间里的目的性行为变成了一种和自然纠缠的东西。
他不需要计算。不需要策略。不需要\"在她高潮的窗口期做什么\"。
他只是在操她。
在海里。
在月光下。
在浪声里。
他的身体想怎么动就怎么动。快了就快。慢了就慢。深了就深。浅了就浅。
沈渡——在不知道第几波浪涌过来的时候——感觉到了一种他从重生以来第一次体验到的东西。
快乐。
不是复仇的快感。不是精元突破的亢奋。不是控制他人的权力高潮。
是纯粹的、单纯的、来自身体本能的——快乐。
操一个女人。在海里。浪声在耳边。月亮在头顶。
就这么简单。
他的嘴角在黑暗里弯了一下。
他把林小曼放了下来。
她的脚碰到了沙子——腿软了一下——他扶住了她。然后他让她转过身。面朝大海。
他从后面进入了她。
林小曼的手撑在了一块被海水浸润的礁石上。礁石的表面粗糙而冰凉。她的手掌在礁石上一滑——抓住了礁石表面一条凸起的棱线。
沈渡的双手扣着她的胯骨。从后方顶入。
每一次顶入——她的身体往前冲——又被他的手拉回来。
\"啊——啊——啊——\"
她开始叫了。
不是酒吧洗手间里那种被压抑的闷声。是彻底释放的、敞开了嗓子的、毫无顾忌的叫。
因为海浪声会吞掉一切。
\"啊——好爽——\"
哗——浪来了。
\"从来——从来没有——这么——\"
哗——浪退了。
\"不要停——求你——不要——\"
哗。
海浪声和她的叫声交替着、叠加着。有时候浪盖过了她。有时候她盖过了浪。
沈渡不知道自己操了多久。
他没有计算时间。没有控制节奏。没有分出任何注意力给功法、精元、蛊种。
他只是在操她。
月亮从天空的一侧慢慢向另一侧移动。
潮水在涨。
浪拍到了他的腰以上。
海水溅到了他的胸口。
冰凉的海水和体内的灼热——两种温度撕扯着他的感知。
他很久没有射。
因为不需要射。他享受的是过程本身。
林小曼——趴在礁石上——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几次了。她的声音从叫喊变成了嘶哑的、断断续续的、近乎耳语的重复。
\"好爽——好爽——好爽——\"
同一个词。一遍一遍。像是语言系统崩溃之后只剩下了这两个字。
她的泳衣已经完全不在原位了——肩带滑到了手臂的位置,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