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也没指望此刻的江却却能听得明白。
江却却胡乱地点着头,一副完全听话的模样,可不仅不乖,甚至还想微微偏头,将他抓在她下颌上的手指也含进口中。
翳决的眸光霎时一紧。
他终于不再忍耐。
“嗯……”
江却却沉着腰,配合地让翳决逐渐深入,早就湿透的小穴进入得极其顺滑,情动的身体又不断分泌出更多淋漓的水液,温热地浇灌在翳决阳具上。
不等翳决确认她适应,江却却已经开始上下晃动起腰肢。
粉玉似的小穴艰难地咬着身下粗大的阳具,穴口被撑得青白一圈,紧紧裹着阳具上下套动,只留下一层淫靡的水光。
“啊啊……好喜欢……喜欢翳决……”
江却却软着腰,一边深深将那阳具吃进身体,一边不住地颤抖,迷离的视线抬起网罗住翳决,红艳的唇角还残留着一丝水光,难耐又兴奋地轻轻吐气娇喘。
喜欢……吗?
翳决仍抓着她的手腕,挺着胯恨不得现在便开始深插。
肏得她说出更多这样的话来,再连话也说不出,只能贴着他喘,贴着他哼,叫他的名字,再连他的名字也叫不出来。
他从水中整个站起,掰着她一条腿搭到自己臂弯,不管不顾般地抽插耸动起来,撞得江却却腰背都酥软下去,全靠他禁锢的两条手臂和身下插入的性器固定着不至于跌落,像只可怜兮兮的小兽挂在他怀中,嗯嗯啊啊一片的妩媚声音。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说喜欢吗?喜欢吗?”
翳决低声追问。
喜欢、喜欢吧……
可江却却无法回答出声,难以抵御的快感冲激而起,她额头死死埋进男人肩下浅窝,大脑一片空白,只有湿嫩的穴肉拼了命地缠绞抽动,疯狂得像是要把翳决永远留在她体内。
“嗯……”
翳决闷哼一声,掌心黑光闪灭一瞬,霎时在他手中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有疼痛确保自己意识清明,他同时极快速地分散出一缕神识。
无形的丝线深嵌入江却却脑海,趁着她沉迷失神,已经飞速地抓住了那颗“咒”,而后不是拔除,而是反侵入其中,反向探明和操纵这颗“咒”。
可好像没有这个必要了。
几乎是同时,那不知死活的下咒人已经按捺不住渴望的心境,来到门外了。
江却却醒得很快,身体明明还在快感中战栗发抖,却喘息着低声翳决央求:“少尊……却却想要人一同陪着少尊,可好?嗯……插得好深,却却吃不下……我们三个人一起,好不好?”
“好啊。”
翳决已经收回她眉心那道丝线,声音里难得带了点儿柔情和安抚:“吃不下便不要再乱动……会喂饱你,也不会让你受伤。”
“嗯……喂饱却却……好喜欢啊,想要更多……”
想要……要什么来着?
“要人一起……陪着却却……我们唔……”
江却却剩下的话被翳决堵回了喉咙,变成呜呜咽咽的哼声,男人的舌也如同性器一般,侵犯着她口腔,搜挂着她口中的气息和津液,狂卷着吞入自己口中。
混合着身下被满足的激烈快感,几乎要让她立刻陷入第二波失神。
可狂乱地亲吻着她的翳决目光却十分清醒,盯着门扉的方向,冰寒无比。
没有那种更多。
他就是她的全部。
也不该需要有谁替她分担。
孤月姣姣,清光如水波洒落,一门之外,容貌清冷绝尘的女子悬于月色之中。
可那并非她本意,她的整个身体都被无形的丝线侵入,摆布成了一个肉体绝对无法达成的诡异姿态,如同一个被人随手扭动过关节的劣质木偶,肢体弯折出不该有的角度,悬在半空中。
夜风穿堂而过,拂过她垂落的发梢和扭曲的指节,嘴唇微微翕动,她却已经连一声求饶都发不出。
青姚能感受到那颗“咒”还在鲜活的跳动着,它已经被侵入、被解析,入侵者轻易识别出那是一句没有任何威胁性的暗示,只是让人更加主动,并趁机提出加入。
可她仍能感受到丝线上传递来的冰凉力度没有丝毫减弱。
它们沿着她已经错位的骨骼与关节重新收紧,牵引操控着她,像牵引一具刚刚修补好的偶人,一步,两步,从半空中开始,步步走回地面,再走回她自己的居所。
她的身体似乎还完好如初,没有一处伤口。
直到已经断裂的腿骨戳碎肌肉,又再下一步刺穿了皮肤。
鲜血混合着碎掉的肉块无声地滚落出来,在地面留下一个深红的脚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