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进入她的时候,没有问可不可以。最新地址 .ltxsba.me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因为在栏杆旁边,她已经点过头了。
那个轻轻的、缓慢的、像是在接收一个早该被确认的消息的点头,就是他不需要再问的理由。
此刻他在她身体里,终于知道这个点头的重量——不是接受,不是回应,是允许。
允许他靠近,允许他触碰,允许他在她身体最深处留下一个他从来不敢奢望的位置。
叶翼柯的动作很慢,慢到陶叶能数出他每一次进入之间的心跳。
和雨夜那次完全不同的节奏。
那一次是滚烫的、急促的、带着少年第一次触碰心上人时的战栗和珍重。
而这一次是压抑太久之后的倾泻——不是暴雨,是融化的冰川,速度不快,但每一寸移动都带着巨大的、不可阻挡的力道。
他的脸埋在她颈窝里,鼻梁贴着她脖子侧面那道微微跳动的血管。
她能感觉到他睫毛蹭在她皮肤上的触感,每一次眨眼都像蝴蝶翅膀轻轻扫过花瓣。
他的呼吸很重,但不是金吉那种粗犷的、大口大口的喘息,他的更像是一种更深沉的、像是从胸腔最底部被挤压出来的声响,带着一种溺水者终于抓住浮木时那种劫后余生般的颤抖。
他在她身体里停了一会儿,像是在确认什么。
确认她是真实的,确认这一刻是真实的,确认他不是在城东酒吧的角落里吸了什么不该吸的东西以后产生的幻觉。
然后他开始动。
每一次都从最深处开始,缓慢地退到几乎完全离开,再缓慢地推进到最深处,像一个在黑暗里摸索了很久的人终于找到了灯的开关,反复按了几次只为确认那光是真的。
他的节奏不是均匀的——有时快,有时慢,有时会忽然停下来,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用力地看她的眼睛。
台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把他的瞳孔照成了半透明的琥珀色,里面有她。
只有她。
“陶叶。”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低哑,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像是在叫一个他以为这辈子都叫不出口的名字。
然后他又叫了一遍,“陶叶。”像是这个名字本身就是一个完整的句子,不需要再加任何主语和谓语。
她睁开眼睛看他。
她的眼角有一点点湿,是生理性的反应——他的进入太深了,深到她身体内部某个从来没有被触及的地方被唤醒。
她搂着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后脑勺的头发里。
他的头发比金吉的更细更软,发尾蹭在她指缝间有一种不一样的触感。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她想起很久以前在天台上,他弹吉他的时候也是这样——低着头,刘海垂下来遮住眼睛,手指在琴弦上移动得很慢。
那时候她坐在破沙发边缘听他弹那首没有名字的曲子,从头到尾没有换过姿势。
此刻她的身体是那把吉他,而他在弹她。
用和那首曲子一模一样的认真,一模一样的专注,一模一样的、把所有说不出口的东西都倾注在指尖的力道。
他抬起头来,把自己的上半身撑起来。
他的手臂撑在她身体两侧,肩胛骨的轮廓在台灯下显得格外清晰,每一次他进入她的时候肩胛骨都会微微收紧又松开。
深灰色床单在他们身下皱成一团,枕头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推到了床沿边上,一半悬在床沿外摇摇欲坠。
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她的脸。
他在看她——不是看她的身体,是看她的眼睛,看她的嘴唇,看她每一次他进入时她眉间那一道细细的纹路,看她每一次他退出时她睫毛轻轻颤动的频率。
他在用眼睛记录她所有的反应,像在记录一首他写了一个秋天又一个冬天终于可以公开发表的曲子。
他一只手撑在床垫上,另一只手从她的小腹慢慢往上滑,指腹掠过腰侧那片旧痕迹。
那是金吉留下的印记。
他的指腹略过时没有停留,没有犹豫,就只是轻轻地掠过而已。
他的手指滑过她的肋骨,指腹能摸到肋骨之间的凹陷和每次她呼吸时肋骨的微微张合。
然后是她的胸口,她的锁骨,她的脖子。
他把手掌贴在她脖子侧面,拇指轻轻按在她下颌骨下方那个柔软的位置,感受她喉咙深处传来的每一次喘息和每一次他的名字被她无声地吞回去。
他把自己更深地埋进她身体里,同时开始吻她。
从额头开始。
额头上有那道小时候磕在墙上的疤,微微凸起,比周围的皮肤颜色浅一点。ltx sba @g ma il.c o m
然后是眼皮。
她闭上眼睛的时候睫毛扫过他的嘴唇。
然后是鼻尖,鼻尖有点凉,和她之前在栏杆旁边被冷风吹了二十分钟有关。
然后是人中,嘴唇。
他吻她的嘴唇的时候用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重的力道,这是是一个真正的深吻。
他的嘴唇压着她的,舌头探进她嘴里,和她的舌尖碰在一起。
她嘴里有淡淡的甜味,味道是她出门前喝的那杯热蜂蜜水。?╒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他尝到了蜂蜜的余味和属于她自己的、他无法用任何词汇描述的味道。
他的嘴唇从她的嘴唇上移开,沿着下颌线滑到耳垂。
他含住她耳垂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手指在他后背上猛地收紧,指甲在他肩胛骨之间的皮肤上划出了几道浅浅的红痕。
他记住了这个反应,然后继续往下。
脖子,锁骨,胸前。
他吻她胸前的时候动作和上次在公寓里那次不一样——上次是试探的,小心翼翼的,带着一种偷来的心虚;这次不是。
这次是占有的,有着得到允许之后不再压抑的释放之意。
他的嘴唇每落下一处,那一处就会留下一个浅浅的红印,没到吻痕那种程度,是那种被他的嘴唇和舌尖短暂地改变了肤色,过几分钟就会消掉的印记。
但他在心里默默数着:锁骨上一个,胸口两个,肋骨旁边三个,腰侧四个。
和他在栏杆旁边那个吻一样,都是他留下过的证据。
他把她翻了过来。
侧躺,面对着他。
她的头发铺在枕头上,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脸颊上。
他把那些碎发拨开,别到她耳后,然后低头吻她的后颈,吻她的脊椎。
他的嘴唇沿着她背部的弧线一寸一寸往下移,在她后腰凹陷处停下来。
那里有一片汗珠,在台灯下泛着细微的光。
他伸出舌尖尝了一下,是咸的,和她喝蜂蜜水时那种甜腻完全不同的咸味。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轻轻颤了一下。
然后他重新进入她。更多精彩
这个姿势让他的一只手可以环在她腰上,另一只手可以覆在她胸前。
他的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嘴唇贴着她的耳朵。
他能听到她每一次呼吸的节奏变化,能感觉到她身体内部的肌肉在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