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第一次射精是在我身体里。”
无可挽回的临界点。
这个念头划过脑海时,我已翻身卡进她双腿之间,双手撑在她头侧。
俯身快速吻她时,我硬挺的鸡巴抵住她大腿内侧,不由发出解脱般的叹息——我依旧坚挺,只需滑进她湿漉漉的小穴就能获得慰藉。
兰兰仰头微笑,双臂环住我脖颈往下拉。
当龟头触到她渗着淫水的阴唇时,我正准备挺腰插入,她却突然抬眼轻喃:
“我爱你,阿瑞。”
见鬼!
我们才交往三个月!
诧异间我正欲回应,她又用更轻的气音重复了一遍。
我的肉棒抵在她温暖穴口,刚要说爱语时,娜娜的幽灵再度袭来——当年初夜她也说过同样的话。
作为彼此初恋,我们曾发誓白头偕老。五年间她说过无数次“我爱你”,结果那些全是谎言,她早就在背后跟人乱搞。
“阿瑞?”兰兰轻笑着扭动腰肢,“快进来呀~”
可我发现鸡巴正从她小穴口滑开。又软了。我机械地摆动腰部让龟头摩擦她的阴唇。
“唔…别逗我了…”她喘息着。
看着她情动的模样,我的肉棒逐渐复苏。
但当我低头嘶哑着想说出“我…我爱…”时,娜娜痛哭分手的画面再次闪现。
要是兰兰也…鸡巴立刻萎靡,我恶心地想要跪坐起来。
“别!”她死死搂住我,“放松点,阿瑞!”
“我…不行。”
“你明明想要我的,对吧?”
“当然!”我急促答道,“你这么…这么美!”
“那好,”她撑起身体,“你躺着,我先给你口,再骑上去…”
“我说了不行!”失控的吼声把自己都吓了一跳。
我转过身,像小孩似的靠坐在床头,双臂交叉抱在胸前。兰兰撑起身子,看着我摇了摇头。
“阿瑞,到底怎么回事?现在只有我们俩,有的是时间。”她对我露出微笑,“我爸妈以为这是睡衣派对,我可以整晚不回家!拜托,亲爱的,我们交往这么久,也该……”
“我知道。”我低声说,“我想要你……”
“你可以得到我!”她说,“完完整整的我!”
“我……听着,兰兰,只是……”我停顿片刻,终于脱口而出,“就是自从娜……”
“你敢再提那个贱人试试!”兰兰指着我提高嗓门,“我他妈受够了这种烂事!”
“兰兰……”
“少叫我兰兰!”她拽起连衣裙肩带遮住胸脯,摇头时发梢甩动着,“都他妈过去几个月了!”
“但我们当时在一起……”我正要解释。
“五年!我怎么知道的?因为你他妈天天念叨!”
她此刻的怒吼让我哑口无言,说到底她是对的。
“那个骚货伤透你心,她给你戴绿帽!现在人家逍遥快活,你却在这儿要死不活——对得起我,还是对得起你自己?”
我刚伸手想搂她,她就滑下床沿,弯腰拎起高跟鞋蹬在脚上。
“这一个月我变着法子想跟你上床,你倒像小鬼头似的躲躲闪闪。”她发出尖锐的冷笑,“娜娜可没这待遇吧?”
“兰兰,别走。”看她套上另一只鞋,我近乎哀求,“我们可以谈谈……”
“没什么好谈。”她摇头时耳环晃出寒光,“我他妈像个傻逼!露胸给你看,含着你的鸡巴——结果你连硬都硬不起来!就因为你忘不掉青梅竹马?去你的吧!老娘值得更好的!”
“你确实……”
“我是正经姑娘!”她眼眶开始发红,“不是随便张腿的贱货。我……我爱你啊,阿瑞。你温柔体贴,聪明英俊,我真心想和你在一起——但我绝不当备胎,更别说给不存在的女人当替补!”
她看起来还想继续说下去,却厌恶地摆了摆手。
“我才懒得跟你吵,直接走人算了。”
她转身走向我的房门,却在开门前停住了脚步。她的目光落在我和妈妈在高中毕业典礼上的合影上。
“见鬼,你爸都走了两年,她能放下伤痛开始约会——那可是几十年婚姻啊。她都能走出来,凭什么你就不行?”
“因为我……”我别过脸,“我自己都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我也不知道,但……”她的语气柔软下来,“等你想通了就打给我。我……我是愿意陪着你的,但必须是作为你心里想着的那个人。”
我黯然看着她拧开门把。就在她即将跨出门槛时,我瞥见床上那条蕾丝内裤,连忙喊道:“喂!你的内裤不要了?”
“留着吧。”她头也不回地甩来一句,“正好拿来打飞机用——反正老天知道,这大概是你唯一能碰我的方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