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杨洁闷哼一声,闭着眼紧紧的抓住了床单,新做的指甲因用力过猛在床单上片片崩断。
刘浩吭哧吭哧的抽插着,喘着粗气:小骚逼还是这么紧,操……干死你……叫啊……像以前一样浪叫……杨洁的身体在刘浩的撞击下不停抖动,被撑开的小穴口股股黏液混着血迹流了出来,刘浩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血丝的肉棒,更加兴奋的抽插着:操……就像第一次破你处一样…你还记得不,第一次干进去的时候,你痛的哇哇叫,把我的背都抓烂了……操……这小骚逼真你妈紧……骚货……
折腾了二十几分钟,刘浩低吼着在杨洁的体内射精了,浑身颤抖,脸部的肌肉哆嗦着,面容狰狞,无比丑陋。
刘浩心满意足的拉起床单的一角,胡乱的擦了擦肉棒上的血迹,提上裤子,点燃一根香烟,狠吸一口,惬意的吐了一个烟圈,再也不看杨洁一眼,朝房门走去,边走边拨通了电话:喂,阳哥,你们在哪里组局呢……哦…炸金花啊……行……等我……我二十分钟到……房门咣当一声,重重关上,杨洁的身体随着关门声抖动了一下,仿佛刚刚复活。
赤裸的杨洁蹒跚着下了床,径直走到梳妆镜前,下身隐隐作痛,经血混着精液,滴落在地砖上,从床边到镜前,连成一线,触目惊心。
镜里镜外的人儿相对垂泪,白晰的身体上淡红的指印随处可见,杨洁看着自己断裂指甲处渗出的鲜血,在梳妆镜上嘴角的位置画了一个弧形的笑脸。
杨洁忍着浑身酸痛,冲洗完身体,把沾血的床单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换上新床单,蒙住脑袋,辗转反侧一个多小时,才沉沉睡去。
静谧的房间内,杨洁发出微弱的酣睡声,梳妆镜诡异的抖动了几下,镜面泛起一阵波纹,沾附着杨洁指尖的鲜血慢慢变淡,最终消失在镜面上,仿佛被吞噬一般,一阵桀桀的怪笑声在房内回荡,梳妆镜背面,几道黄符蛛纹一般寸寸碎裂,飘落在地。
睡梦中的杨洁眉头猛的皱起,梦呓几声,翻了个身继续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