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胯下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正顶在自己耻骨的位置。
她的大腿内侧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一下,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更加汹涌的暖流。
那脚步声越来越近,然后又渐渐远去——那几个学生走了另一侧的楼梯。
安暖绷紧的身体终于又松了几分。
马未名松开她的嘴唇。
“啵——??”
一道亮晶晶的唾液拉丝在两人嘴唇之间断开,断裂的丝线弹回安暖的下巴上,在她光洁的皮肤上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湿痕。
她的嘴唇已经完全红肿了——上唇微微外翻,唇瓣因为充血而呈现鲜艳的玫红色;下唇比上唇肿得更厉害,中央那一小片被吮破的嫩皮正极缓慢地渗出一点透明的组织液,混着极其微小的血丝在灯光下闪着细微的光泽。
嘴唇周围的皮肤被胡茬磨得发红,连带着下巴和嘴角边缘也泛着极淡的红痕——不是一整片均匀的红,而是分散的、细密的、像被极细的砂纸轻轻擦过无数道小划痕的那种红。
她喘着粗气,胸部在衬衫下剧烈起伏,那两颗乳头在布料下颤抖着,跟着她呼吸的节奏一上一下。
马未名低头看着自己的杰作。
他伸出拇指轻轻按在她下唇那道破口上,粗糙的指腹压在那片被吮破的嫩皮上,触感柔软湿润,像压在一瓣被揉碎的花瓣上。
安暖疼得轻轻吸了口气——那声抽气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一丝微弱的、被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甜腻尾音。
他拇指在她下唇上轻轻画着圈,把渗出的那点血丝在她唇面上抹开,涂成一片极淡的、均匀的绯红。
“以后每次见我,嘴都要这样。”马未名的声音压得很低,拇指还在她下唇上缓缓摩挲着。
安暖没有回答。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指尖碰到下唇那道破口时微微刺痛。
她低头看着地面——走廊的地砖上有几道裂缝,裂缝里塞着灰尘和一根不知道是谁掉落的头发。
走廊里又传来脚步声——这次是更远的地方,大概是老师经过。
她推开马未名,抱起掉在地上的运动包,快步往楼下走去。
帆布鞋踩在水泥楼梯上发出急促的哒哒声,小腿肚在裙摆下若隐若现,大腿内侧那条还没完全干涸的爱液湿痕在光线下闪着极其微弱的反光。
“下午见。”马未名在她身后说。
安暖没有回头。
她走路的姿势明显不太自然——双腿还在发软,大腿根部被刚才高潮的爱液浸得黏糊糊的,内裤裆部湿透了贴在阴唇上,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团湿冷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阴蒂和穴口,让她的小腹深处又泛起一阵极其细微的、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感。
她用运动包挡在胸前,遮住那两颗还在衬衫下硬挺的乳头,加快了脚步。
回到宿舍后安暖第一时间冲进浴室。
她把校服衬衫脱下来扔进洗衣篮,拧开淋浴开关。
温热的水流从花洒喷出来淋在她脸上、脖颈上、胸口上。
她闭着眼站在水流下,让热水冲刷掉腿间干涸的爱液痕迹和大腿内侧残留的黏腻感。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部——乳头还硬着,在热水的刺激下更加挺翘。
颜色已经从以前的淡粉色变成了更深一号的莓红色,乳晕也扩散了一圈,从硬币大变成了蜜枣大。
她伸手轻轻碰了一下自己的乳头,指尖刚触上去就传来一阵尖锐的酥麻,让她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嗯……??”。
她赶紧把手拿开,但刚才那一碰已经让她的穴口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一小股透明的爱液从阴道深处涌出来,被热水冲走。
冲完澡后她裹着浴巾站在洗手台前,用手抹掉镜子上蒙着的蒸汽。
镜中倒映出一个嘴唇红肿、眼角微红、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两侧的少女。
她的下唇那道被吮破的嫩皮在水汽里显得格外明显,唇瓣上还残留着一小片没洗净的、极淡的齿痕。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道破口,尝到了一丝极细微的铁锈味。
她从浴室出来时室友韩芝芝正好推门进来。
韩芝芝把书包扔在书桌上,目光落在安暖身上——安暖正站在自己的书桌前,头发还没吹干,穿着宽松的粉色睡裙。
韩芝芝的目光在她嘴唇上停了一下,又移开了,然后又移回来。
“……你嘴唇怎么了?”韩芝芝最后还是问了出来。
“被蚊子咬了。”安暖说。她拿起桌上的矿泉水瓶,拧开瓶盖喝了一口。说这话时没有看韩芝芝的眼睛。
韩芝芝的目光落在那瓶矿泉水上——瓶口有一小片非常浅的、几乎看不清的淡红色痕迹。
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联想到了什么,但又觉得不应该。
蚊子咬的。
嗯,蚊子咬的。
她把这个疑问暂时压进心底。
下午的排球训练在体育馆进行。
安暖穿着运动短裤和无袖背心在球场上跑动、跳跃、扣杀。
马未名坐在场边的看台上,翘着二郎腿看着安暖在场上奔跑。
他的目光一直黏在她身上——黏在她跳起来扣球时胸前晃荡的弧度,黏在她屈膝接球时臀部绷紧的曲线,黏在她抬手擦汗时腋下那片白皙光滑的皮肤。
她的大腿在运动短裤下修长笔直,每次起跳时股四头肌的轮廓就会清晰可见,每次落地时小腿肚的肌肉都会轻轻弹跳一下。
汗水沿着她的脊背往下淌,把运动背心的后背浸得深了一块,布料贴在她肩胛骨上,随她挥臂的动作而轻轻起伏。
训练结束后队友们陆续离开。
安暖收拾好护膝和水壶背着运动包走出体育馆侧门。
马未名已经在门口的梧桐树下等她了。
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歪。
“训练完了?”他问。
安暖点了点头。
两人并肩穿过操场,走过教学楼后面的那条林荫道。
两旁的香樟树投下浓密的阴影,蝉鸣从枝叶间漏下来。
马未名一边走一边跟她聊天,问她训练累不累。
安暖的回答都很简短,但语气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充满戒备了。
走到图书馆后面那条小路时,两边都是高大的香樟树,路灯还没亮,只有夕阳的余晖从树冠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印出斑驳的光影。
马未名停下脚步。
安暖也跟着停下了。
她看了他一眼,看到他眼睛里那种熟悉的光——那种光她第一次在奶茶店、第二次在旅馆里都见过。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了一棵香樟树粗糙的树干。
树皮硌在她肩胛骨上,粗粝的触感透过校服衬衫传递到她皮肤上。
马未名往前跨了一步,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树干上,另一只手顺势滑进她运动背心的下摆。
他的手掌贴着她汗湿的腰侧——刚训练完,她的身体还残留着运动后的热度,皮肤上覆着一层薄薄的汗珠,摸起来微微湿润,滑得像被水洗过的丝绸。
指尖沿着她腹肌的沟壑往上滑,隔着运动内衣握住了她一侧的乳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