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瞪大了,瞳孔剧烈收缩,睫毛抖得厉害。
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的运动包从手里滑落,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她的脸在那一瞬间从高潮后的潮红变成了惨白,又从惨白变成了更深的绯红——那是羞耻和恐惧交织在一起的颜色。
陈昌秀的目光从安暖身上移开,落在她身后那个正从排球馆侧门慢悠悠走进器材室的男人身上。
马未名——他认出了这张脸。
前段时间在校门口,这个男人被刘长安打得鼻青脸肿的样子,他还记得很清楚。
现在他正用一种漫不经心的姿态靠在器材室的门框上,手里转着手机。
“你——是你!”陈昌秀怒吼一声,一把抓住马未名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推到墙上。
篮球运动员的臂力相当惊人,马未名的后背撞在金属架子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几颗排球从架子上滚落,在地上弹了好几下,滚到安暖脚边。
陈昌秀的脸涨得通红,青筋在额角暴起,从太阳穴一直延伸到眉骨。
他的拳头已经举起来了,指节捏得咔咔响,粗壮的手臂上肌肉鼓得像要撑破皮肤。
但马未名没有挣扎。他只是不慌不忙地抬起手,将手机屏幕在陈昌秀眼前晃了晃。
屏幕上是一张照片——安暖赤裸着身体,脸上糊满精液,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双腿大张,红肿的穴口还在往外淌白浊。
她的右眼被精液糊得睁不开,舌尖耷拉在嘴角,锁骨窝里积着一小滩白色的浊液。
那是上次在旅馆里拍的,马未名一直存在手机里。
陈昌秀的拳头僵在半空中。
他看着那张照片,瞳孔剧烈收缩,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
那个在球场上跳跃扣杀的排球少女,那个他从高一开始就偷偷注视着的女孩,那个他无数次在脑海里幻想过却从来不敢表白的安暖——就在他眼前的这张照片里,变成了一个他不认识的、被操到失神崩坏的陌生女人。
“你要是想把这件事闹大,”马未名的声音不紧不慢,像是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我现在就可以把这张照片发到你们学校论坛上去。附中排球女神的私密床照。我还可以附上她的名字、班级、学号,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是我的女人。”
他顿了顿,然后一字一顿地说:“安暖的排球奖学金,她保送湘南大学的名额,还有她和刘长安的关系——你猜哪一样能在这种照片曝光后还保住?”
陈昌秀的手慢慢松开了。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目光在安暖——满脸惊恐、衣衫凌乱、脖子上还残留着别的男人吻痕的安暖——和马未名手机屏幕上那张淫秽的照片之间来回游移。
他心里的愤怒和嫉妒正在被一种扭曲的、他自己都说不清的欲望取代。
他想占有安暖想了很久很久。
从高一起,每天在体育馆里看她训练,为了吸引她注意故意在她面前灌篮。
她每次比赛他都会坐在看台上,捏着矿泉水瓶假装是来给队友加油的。
她对他笑过一次——只是礼貌性地笑了一下,他却在训练结束后反复咀嚼那个笑容,晚上躺在宿舍床上翻来覆去地回味,甚至对着她微信头像自慰了好几次。
她的微信头像是一张穿着白色运动服、在阳光下微笑的照片,那张照片被他保存下来,打印出来夹在课本里,时不时翻出来看一眼。
但他从来不敢表白——因为她是刘长安的女朋友。
她从来没正眼看过他。
每次他在体育馆门口假装偶遇跟她打招呼,她最多只是礼貌性地点点头,眼神从来不在他脸上停留超过一秒。
在她眼里,他就是“篮球队那个高个子”,连名字都懒得记。
现在安暖就在他面前。而她有了一个见不得人的秘密——这个秘密刚好握在他手里。他可以毁了她。也可以……得到她。
陈昌秀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能闻到自己鼻尖残留的、从安暖身上飘过来的味道——汗水、精液、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女性特有的甜腻体味。
那股味道让他的理智像被放在火上烤的冰块,一点一点地融化。
他意识到自己一直在看的不是那张照片,而是安暖本人——她凌乱的头发、红肿的嘴唇、脖子上的吻痕、胸口衣服上没擦干净的精斑。
所有这些本该让他愤怒的画面,却在让他的下身越来越硬。
他的篮球短裤裆部已经被顶起了一个夸张的帐篷,龟头的形状隔着布料清晰可见。
“我也要加入。”陈昌秀说。他的声音沙哑得连自己都几乎认不出来。
马未名靠在器材架上,嘴角歪了一下。
“行啊。”他朝安暖的方向抬了抬下巴,语气随意得像在讨论今晚吃什么。
“陈昌秀是你的同班同学,你应该满足他的需求。这是正常的同学互助。”
系统的力量让这句话直接灌入安暖的脑海深处。
她看着陈昌秀一步步逼近——这个从高一开始就黏在自己身边的篮球队队长,这个自己从来不曾正眼看过一眼的男生。
他很高,肩膀很宽,篮球背心被汗水浸得深了一块,贴在胸口上,能隐约看到底下隆起的胸肌和腹肌轮廓。
他的脸涨得通红,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额角暴起的青筋还没完全消下去,汗水沿着太阳穴往下淌,滴在他锁骨上。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又粗又重,像一头刚打完一场篮球赛后还没平复下来的野兽。
胯下那根肉棒把篮球短裤顶得老高,龟头的位置在布料下清晰可见,马眼渗出的前液已经把短裤裆部洇湿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了垒在角落里的训练垫。
训练垫是海绵芯的,外面裹着一层暗绿色的帆布,表面被无数次的鱼跃接球磨得有些发亮,有些地方还残留着队友们训练时蹭上去的汗渍和地板蜡。
一股熟悉的体育馆器材味钻进她的鼻腔——橡胶、海绵、帆布、汗水,那是她每天训练时都会闻到的味道,此刻却让她心跳加速得几乎要蹦出胸腔。
“安暖……”陈昌秀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他的声音还在发抖,但眼睛里的光芒已经从愤怒变成了另一种东西——那是一种饥饿的、渴望的、恨不得将她一口吞下去的贪欲。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我每天在体育馆看你训练……我每次比赛都来……你从来看都不看我一眼……”他伸出手,粗糙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过来,正对着自己。他的手指很烫,指腹上有打篮球磨出来的薄茧,触感和马未名完全不同——更粗糙,更用力,更急切,像是怕她会忽然消失一样。他的拇指压在她下唇那道还没愈合的破口上,力道没控制好,压得她微微刺痛,轻轻吸了口冷气——“嘶……??”。那一瞬间他的眼神颤了一下,大概是想说对不起,但喉咙里只发出一声粗重的吞咽。
他低头把他的嘴压在她的嘴唇上。
他从未接过吻——这是他的初吻。
他的嘴唇笨拙地压在她柔软的唇瓣上,不知道该怎么动,只知道死死地、用力地压着。
安暖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嘴里溢出细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