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焦,嘴巴大张着,舌头耷拉在嘴角,口水混着之前马未名残留的精液从舌尖滴落,拉出一道银丝。
脸上糊满了泪水、汗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在应急灯的绿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整张脸都因为这过于猛烈的快感而微微扭曲——眉头紧蹙着,眼角却向下弯,嘴唇张成了o型,舌尖耷拉在嘴角。
她的身体瘫在训练垫上,还在间歇性地抽搐,每一次抽搐都从穴口挤出更多白浊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训练垫的帆布面上积了一小片新的湿痕。
陈昌秀趴在她背上剧烈地喘息着。
他的脸埋在她汗湿的长发里,嘴唇贴在她后颈那片白皙的皮肤上。
他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龟头被宫颈口那张小嘴含住不放——“咕啾……??”。
他能感觉到自己射出来的精液正被她的阴道一点一点地挤进子宫深处。
他在她体内射了精——他第一次操女人,第一次操安暖,就把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
这个念头让他满足得几乎要哭出来。
他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汗水从额角沿着鼻梁往下淌,滴在她赤裸的肩胛骨上,顺着脊柱沟往下流。
过了好一会儿,陈昌秀才缓缓地、依依不舍地将半软的肉棒从安暖穴口拔出来。
龟头退出时发出一声轻微的“啵??”响,茎身带出一大团黏糊糊的白浊,顺着她红肿的阴唇边缘往下淌,滴落在训练垫上。
安暖软倒在训练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运动服被撕烂了堆在锁骨上,乳房上残留着马未名干涸的精斑,腿间淌着陈昌秀新鲜的白浊。
她的脸埋在训练垫里,银白的长发散乱地铺在帆布面上,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和红肿的嘴唇上。
那双一向清澈的浅杏色眼眸此刻完全失焦,瞳孔涣散,眼角挂着泪珠和汗水的混合物,嘴唇微张,舌尖还探在唇角没收回去,口水混着精液从嘴角淌下来,在下巴处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
马未名靠在器材架上,从头到尾看完了这场好戏。
他打了个哈欠,收起手机——刚才那一整段他都拍了视频。
他把器材室的门推开一条缝,往外扫了一眼走廊,确认没人经过,然后回头对瘫在训练垫上的安暖说:“明天训练完,器材室还是你负责收拾。陈昌秀会留下来帮你。”
陈昌秀靠在训练垫的另一边,胸膛还在剧烈起伏。
他的篮球背心被汗浸得湿透了贴在身上,勾勒出胸肌和腹肌的轮廓。
短裤还挂在膝盖窝,半软的肉棒垂在胯间,龟头上还挂着安暖爱液和精液混合的粘稠拉丝,在应急灯下闪着淫靡的光。
他听到马未名的话,抬起头看了安暖一眼。
她的嘴唇还是红肿的,下唇那道破口泛着淡红色的新痂,脖子上被他刚才新吸出来的吻痕叠在之前的旧吻痕上,从耳根到锁骨密密麻麻。
她正在用手背擦嘴角淌下来的口水,指尖碰到下唇那道伤口时微微刺痛,轻轻吸了口气——“嘶……??”。
她的动作很慢很轻,像在梦游。
陈昌秀的目光从她的嘴唇移到她的眼睛——那双浅杏色的眼眸里蒙着一层高潮后的水雾,瞳孔还没有完全恢复焦距。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短裤提上来,系好裤带,然后从地上捡起那双落下的球鞋,推门出去了。
他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安暖独自躺在训练垫上,望着器材室天花板上那盏忽明忽暗的应急灯。
她的身体还在间歇性地轻微抽搐,穴口还在无意识地翕张,挤出混着马未名和陈昌秀精液的粘稠白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训练垫上积了一小片新的湿痕。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摸到自己锁骨上那块被陈昌秀新吸出来的吻痕,指尖轻轻按下去,微微发疼——“嗯……??”。
她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鼻腔里满是体育馆熟悉的器材味,混着精液腥膻和汗水咸涩的气味。
明天,她又要站在这片场地上训练。
而器材室的门,从今天起,不会再只有她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