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沿着太阳穴往下淌,在下颌处凝成一小滴。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抽搐,白皙的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第五天,中号换大号。
最大号那颗珠子直径已经接近马未名拇指的粗度,安暖花了近十分钟才把它塞进去。
珠子撑开肛门口的瞬间她的眼泪都出来了——不是因为疼,是因为那股被撑到极限的饱胀感让她的双腿都在发抖。
“哈啊……??嗯嗯……??好胀……里面……被撑满了……??”她一只手撑着公厕隔间的门板,另一只手伸到背后捏着珠子的末端,手指在发抖,指甲在金属表面掐出几道浅浅的划痕。
白皙的脊背上脊柱沟深深凹陷,肩胛骨高高凸起,排球上衣的下摆被汗水浸得半透贴在腰窝上。
但珠子完全没入后,直肠深处那股被填满的感觉却让她感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踏实感——就好像那个位置本来就应该被什么东西填满一样。
“嗯……??进去了……全都……进去了……??”她靠在隔间门板上大口大口喘着气,浅杏色的眼眸失焦地望着天花板,嘴唇微张,舌尖从唇角探出来,口水从舌尖滴落。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就被自己吓了一跳,赶紧提上裤子走出公厕。
当天晚上她在被窝里偷偷夹紧双腿,穴口那圈嫩肉隔着湿透的内裤轻轻翕张,但珠子链子压在她的会阴上,让她无法自慰,只能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大口喘气。
第七天,她已经能戴着最大号的肛珠完成一整场排球训练。
扣杀时珠子在直肠里跳动,落地时括约肌自动收紧箍住珠子不让它滑出来,这套肌肉反应已经完全变成了她身体的本能。
训练结束后她站在淋浴间里,热水从花洒喷出来淋在她汗湿的脊背上,她伸手到背后,捏住珠子末端的细链,极其缓慢地把珠子从肛门里拉出来。
珠子撑开括约肌的瞬间她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混在水声里的“嗯——??”。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珠子完全退出后,肛门口留下一个小小的、正在缓慢回缩的粉红色圆孔,能看到里面一小截浅粉色的直肠黏膜,在热水的冲刷下轻轻蠕动。
她低头看着手心那枚被她的体温捂得温热的珠子,金属表面沾满了透明的肠液和润滑剂的混合物,在淋浴间的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她把珠子冲洗干净,用毛巾擦干,放回塑封袋里。
然后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肛门口——那圈括约肌在持续一周的扩张训练后变得松软了许多,手指稍一用力就能挤进去一个指节。
“嗯……??已经……可以进去了……??”她对着雾气蒙蒙的镜子看着自己潮红的脸颊和微微失焦的浅杏色眼眸,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周末傍晚,马未名给她发了条消息,只有五个字:“老地方见。”
老地方就是那家小旅馆。
校门口左手边的巷子拐进去,一楼是五金店,二楼挂着个褪色的“住宿”木牌。
安暖推开旅馆的玻璃门时,前台那个秃顶的吴老板正低头刷手机,抬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被排球裤裹得紧致修长的双腿上停了一瞬,然后又低下头继续刷视频。
她已经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了——上次破处就是在这家旅馆,走廊尽头那间房,床头柜上的台灯灯泡瓦数很低,窗帘是深灰色的。
她推开房间门时,马未名已经到了。
他正蹲在床边拆一个塑料袋,听到门响头也不回地说了句“把门锁上”。
安暖反手锁上门,把运动包搁在墙角。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烟味,床头柜上放着一瓶大号润滑剂、一盒安全套、还有一套她上次在秦雅南家见过的灌肠器具——橡胶气囊、细长硅胶管、橄榄头喷嘴。
她的目光在那套器具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
她知道今天要做什么。
过去一周的肛塞训练就是为了今天做准备。
“把裤子脱了。跪到床上。”马未名站起来,从塑料袋里拿出一瓶新的润滑剂和一条干净的湿毛巾放在床头柜上。
安暖脱下排球裤,叠好放在床尾。
然后是内裤——今天是粉色的纯棉三角裤,裤腰上印着一个小小的猫咪图案,裆部有一小片还没干透的深色湿痕,是她刚才来的路上肛门口被珠子撑开时身体本能分泌的爱液。
她弯腰把内裤也褪下来,叠好放在裤子上。
她赤裸着下身站在床边,双手交叠在身前,指尖轻轻抠着手指。
排球上衣的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两条修长笔直的腿。
大腿前侧的股四头肌线条流畅有力,内侧的皮肤白皙细嫩,膝盖上那块淡红色的擦伤已经结了一层极薄的痂。
她跪到床上,双手撑着床垫,腰肢塌下去,臀部高高撅起。
这个姿势她已经在秦雅南家见过——那次马未名让她跪在浴缸里,用青瓜给她做第一次肛门扩张。
她的排球上衣下摆垂下来遮住了小半边臀瓣,两瓣雪白浑圆的臀肉在灯光下泛着运动后残留的热度,臀沟深邃,臀缝间那朵被肛塞训练了一周的淡粉色菊蕾微微张开一个小孔,周围有一圈极其细微的浅色绒毛,沾着肛门口渗出的一丝极淡的透明肠液。
马未名站在床边,低头看了她好一阵。
他的目光从她散落在肩头的乌黑长发一路扫到她的脚踝。
她的马尾辫还没拆,只是有些松散,几缕碎发从发带里滑出来垂在颊侧,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他说:“肛塞戴了一周,效果怎么样?”
“最小号一开始塞不进去,花了很久。中号和大号就容易了。现在大号的戴着打排球也不会掉。”安暖的声音有些发紧,但没有颤抖。
“很好。”马未名伸手捏住她臀瓣边缘,拇指把臀肉往一侧掰开,露出臀缝间那朵粉嫩的菊蕾。
经过一周的肛塞训练,这圈括约肌已经比之前松软了许多,即使在紧张状态下也没有完全紧闭,而是微微张开一个小小的圆孔,能看到里面一小截浅粉色的直肠黏膜,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蠕动。
他伸出食指,指尖蘸了一点床头柜上那碟润滑剂,极轻极柔地按在肛门口。
指腹先是绕着褶皱外围画着圈,让润滑剂充分渗进褶皱的缝隙,然后把指尖抵在菊蕾中央,稍一用力,整个指节就顺畅地挤进了括约肌。
比秦雅南第一次灌肠时顺畅太多,几乎没有遇到任何抵抗。
“嗯——??”安暖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压抑在喉咙深处的闷哼。
她的双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关节微微泛白。
大腿内侧的肌肉轻轻抽搐了一下。
白皙的臀肉在灯光下轻轻颤抖,脊柱沟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窝,肩胛骨在汗湿的排球上衣下微微凸起。
她的脸侧偏着,几缕乌黑的碎发从耳后滑下来黏在汗湿的颊侧,嘴唇微张,浅杏色的眼眸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马未名的食指在她直肠里缓缓旋转,感受着肠壁褶皱的触感。
和秦雅南那种绵密湿热的包裹感不同,安暖的肠壁更有弹性——是那种被运动练出来的、紧致而富有韧性的弹性。
他能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