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插入都让龟头顶到花心。
安暖的双手无力地搭在枕头两侧,手指随着抽送的节奏轻轻蜷曲又松开。
她的嘴张着,喉咙里发出连绵的呻吟——不是刚才那种高亢的浪叫,而是一种更绵长的、更轻柔的、像是在适应什么的轻哼。
“嗯……嗯……??前面……也被填满了……和后面不一样……前后都是东西……感觉好奇怪……嗯嗯……??”她的脸颊潮红未退,浅杏色的眼眸半睁半闭,瞳孔微微失焦,嘴唇微张,舌尖在齿间轻轻颤动。
白皙修长的双腿被压在胸口,小腿在空中轻轻晃荡,脚趾随着假阳具抽送的节奏轻轻蜷曲又松开。
抽送了好一阵,感觉到她的阴道已经充分适应了假阳具的尺寸,马未名把假阳具从她小穴里拔出来。
穴口在假阳具退出时发出极其细微的摩擦声,被撑开的嫩肉缓慢回缩,留下一个小小的粉红色圆孔,往外吐着透明的爱液。
他把假阳具重新抵在安暖的肛门口——刚从她小穴里拔出来的假阳具沾满了她的爱液,表面湿漉漉地泛着光,不需要再涂润滑剂。
假阳具被推进她的肛门,缓慢地、一寸一寸地,直到整根没入,只留下底座卡在臀缝外面。
“嗯嗯嗯——????屁眼又……又被塞满了……??”安暖的双手抓住身下的床单,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和胀痛交织的闷哼。
肛门重新被填满的感觉比第一次更容易接受——括约肌在刚才的肛交后更加松软,假阳具的硅胶材质也比真肉棒更光滑,插入时几乎没有任何撕裂感。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小穴还在往外淌着透明的爱液,肛门口被黑色的假阳具底座堵得严严实实,臀缝间只露出底座末端的一小截。
两个洞都被填满的视觉冲击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浅杏色的眼眸瞬间蒙上一层更厚的水雾。
马未名重新扶着自己硬挺的肉棒,龟头抵在她湿滑的穴口。他挺腰插入——肉棒整根没入她的阴道深处。
现在安暖的两个洞都被填满了。
阴道里是马未名滚烫跳动、青筋虬结的真肉棒;直肠里是同样粗大但冰凉光滑、布满模拟青筋纹路的硅胶假阳具。
两根粗物隔着一层极薄的直肠阴道隔互相挤压——那层隔膜薄得能隔着肠壁感觉到对方茎身的形状和搏动。
马未名能清晰地感觉到假阳具表面的青筋纹路隔着肠壁摩擦自己的龟头冠部,安暖能清晰地感觉到两根粗物在自己体内互相挤压、互相摩擦、互相追逐。
“两个洞都……都塞满了……??前面是主人的真肉棒……后面是假的……隔着肠壁……互相挤……好胀……太胀了……要撑破了……啊啊……????”她的呻吟从起初的哭腔变成了语无伦次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娇喘。
她的双腿被马未名架在肩上,双手无力地抓着枕头边缘,整个人被对折成m字形,两个被填满的小洞同时暴露在他的视线下。
小穴被真肉棒撑得阴唇外翻,肛门口被假阳具底座堵得严严实实,臀缝间糊满了透明的润滑剂和爱液的混合物。
她的小腹因为双穴同时被填满而微微隆起,隔着薄薄的腹壁能看到两个隐约的凸起——一个是真肉棒的形状,一个是假阳具的形状。
马未名开始抽送。
肉棒在她阴道里进出,假阳具在她肛门里保持不动但被他的肉棒隔着肠壁挤压着微微颤动。
两根粗物隔着一层薄膜同时刺激着她的阴道和直肠——那种双穴同插的灭顶快感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了疯狂。
“啪!??啪!??啪!??咕啾!??咕啾!??”肉棒进出小穴的清脆撞击声和润滑剂被挤压的水声密集地交织在一起。
她的呻吟从娇喘变成了嘶哑的尖叫,又从尖叫变成了无声的、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声音的阿黑颜。
双眼翻白,瞳孔完全失焦,只露出大片眼白。
舌头长长地耷拉在嘴角,口水顺着脸颊流到枕头上,浸湿了一大片。
脚趾蜷缩到极限,小腿肌肉剧烈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痉挛。
双手从抓枕头变成死死攥着床单,指关节泛白。
整张脸彻底崩坏——眉头紧皱,眼角向下弯,泪水和汗珠混在一起从太阳穴淌到耳朵里,嘴巴张成o型,舌头耷拉在嘴角,口水从舌尖滴落。
白皙修长的双腿被马未名架在肩上,随着他每一次凶狠的抽送而剧烈晃荡,小腿肚的肌肉绷得死紧,脚趾蜷缩到极限,脚背绷得笔直。
马未名操了一阵后把她从仰躺翻成侧躺,抬起她一条修长的腿架在自己肩上。
侧躺的姿势让两根粗物在她体内微妙地错开了角度——阴道里的肉棒碾过g点,直肠里的假阳具隔着肠壁顶在同一个位置,从前后两个方向同时碾压那个极其敏感的区域。
安暖被这全新的刺激操得从无声的阿黑颜中重新爆发出尖叫——“那里——那里——g点——隔着肠壁——前后一起——啊啊啊啊——!!!??????”。
她的身体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痉挛,阴道和肛门同时剧烈收缩,潮吹液从尿道口喷射而出——“噗嗤——!??”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尿道口喷出来,溅湿了马未名的整个小腹,在灯光下闪着晶亮的光泽。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噗嗤!??噗嗤!??”她连续潮吹了好几次,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一次剧烈的痉挛,每一次痉挛都让她的两个洞同时疯狂收缩,夹得马未名的肉棒和假阳具都几乎被挤出来。
她的嘴巴大张着,喉咙里发出嘶哑的、断断续续的尖叫——“去了!又去了!潮吹了!停不下来!啊啊啊——!!??????”双眼完全翻白,舌头长长地耷拉在嘴角,口水从舌尖滴落,整张脸上是一副被操到彻底崩坏的阿黑颜。
她在双穴同插的极致快感中昏了过去。
不是睡着了——是高潮太强烈,大脑暂时宕机了。
眼前炸开一片白光,耳朵里嗡鸣不止,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样瘫软在湿透的床单上。
嘴巴张着,舌尖耷拉在嘴角,口水从舌尖滴落。
双腿无力地大张着,大腿内侧糊满了透明的爱液和潮吹液的混合物。
小穴还在无意识地翕张收缩,每次收缩都挤出更多透明的阴精。
肛门口的假阳具底座还卡在臀缝间,随着她身体的轻微抽搐而轻轻晃动。
马未名把假阳具从她肛门里拔出来,把她翻过来正面压在身下,分开她修长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重新插入肛门。
正面位让龟头能顶得更深。
他开始最后的冲刺,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
每次尽根没入都让她的臀肉剧烈弹跳,每次抽出都让肛门口的括约肌被带得外翻。
她昏迷中的身体仍然在本能地回应他的抽送——肛门口括约肌在他每次尽根没入时都会自动收紧,裹住茎身根部不放;每次抽出时都会发出极其细微的“啵??”声。
她的喉咙里发出模模糊糊的、无意识的呻吟——“嗯……嗯……??”,那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一种被操到彻底失去意识后残留的本能反应。
潮红的脸颊上泪痕、口水、汗珠纵横交错,嘴唇微张,舌尖还耷拉在嘴角没收回去。
白皙修长的双腿架在他肩上,随着他每一次凶狠的冲刺而轻轻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