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杏色的眼眸低垂着,睫毛轻轻颤动,脸颊上泛起一层极淡的粉色。
刘老板推门进来时,安暖本能地往后缩了一步。
马未名伸手按住她的肩膀,说:“刘老板,这就是我说的安暖。先让她用嘴。”刘老板在沙发上坐下来,解开皮带,拉下拉链。
他的肉棒从内裤开口弹出来——茎身比马未名短了不少,但很粗,龟头很大,颜色是深粉色的,马眼渗出透明的先走汁,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皂角味混着男性特有的麝香味。
安暖在马未名的注视下跪在刘老板面前,伸出右手握住那根粗短的茎身。
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握在深粉色的肉棒上形成鲜明对比。
她张开樱唇含住龟头——嘴唇极柔软极湿润,包裹住龟头前端的瞬间,刘老板仰起头发出一声舒服到极点的叹息。
“嘶——啊……??这小嘴……真他妈软……??”
安暖开始深喉。
她的喉管经过马未名多次口交训练已经学会了如何放松,龟头滑过舌根时她的喉咙只是轻微地痉挛了一下就舒展开来。
她整根吞入——鼻尖贴上刘老板小腹下方卷曲的阴毛,双唇紧贴茎身根部。
“唔……咕……??滋……??吸溜……??”各种水声从她嘴里传出来。
刘老板按着她的后脑勺开始主动挺腰,每次龟头都直插她喉咙最深处。
“操……真会吸……比我家那婆娘强一百倍……??”安暖的眼角渗出极细微的生理性泪液,口水从嘴角边缘渗出,顺着下巴淌下,滴落在她赤裸的大腿上。
浅杏色的眼眸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睫毛上挂着还没滑落的泪珠,脸颊从颧骨红到耳根。
口了好一阵,刘老板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安暖扶着刘老板那根沾满她唾液的粗短肉棒,把龟头抵在自己湿滑的穴口,然后极其缓慢地往下坐。
龟头撑开阴唇,挤进阴道口,茎身一寸寸没入她体内。
她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嗯……??进去了……好粗……塞满了……??”。
她骑在刘老板身上上下起伏,腰肢画着圈让龟头反复碾过花心,乳房在胸前随着起伏的节奏上下晃荡。
白皙修长的双腿分跪在刘老板腰侧,大腿内侧的肌肉随着她上下起伏的节奏绷紧又放松。
刘老板双手掐着她纤细的腰肢,每次她坐下时就用力往上一顶让龟头撞得更深。
“啪!??啪!??啪!??”耻骨撞击臀肉的清脆声响在狭小的包厢里回荡。
操了好一阵,刘老板低吼一声把她往下死死一按——“操——!!都给你——!!????”龟头狠狠顶在花心上,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灌进她子宫深处。
安暖被那灼热的喷射烫得浑身哆嗦,尖叫着弓起了腰——“啊啊啊——!!????好烫——精液好烫——灌满了——!!子宫里……全是……????”。
她的阴道剧烈痉挛,花心喷涌出大量阴精和精液混合在一起。
浅杏色的眼眸失焦地望着天花板,嘴巴张着,舌尖探出唇角,口水从舌尖滴落。
白皙修长的双腿在刘老板腰侧剧烈颤抖,脚趾蜷缩到极限。
刘老板射完后把半软的肉棒从她体内拔出来,提上裤子拉好拉链,从裤兜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搁在电脑桌上,推门出去了。
安暖从刘老板身上下来,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她伸手扶住沙发扶手,大腿内侧有一道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正顺着皮肤往下淌,滴落在包厢地板上。
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内裤和热裤,手指还在发抖。
她把内裤套上,提好热裤扣好扣子,白色短袖t恤重新穿好,运动内衣扣好,马尾辫重新扎紧。
她走到电脑桌前拿起那几张钞票,手指在钞票边缘轻轻摩挲。
钞票很旧,边缘起了毛边,上面沾着几道不明显的污渍。
她把钞票小心地对折,塞进热裤的裤兜里。
马未名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她身后,伸手帮她整理了一下歪到一边的衣领。
他的手指碰到她脖颈上那几道吻痕时,安暖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然后他拍了拍她的肩膀,推门走出了包厢。
安暖跟在他身后,低着头,手指还插在裤兜里捏着那几张钞票。
走廊里灯光昏暗,空气中飘着一股烟味和泡面的味道。安暖刚走到走廊拐角,迎面撞上了一个人。她抬头——是韩芝芝。
韩芝芝今天是来网吧找她弟弟的。
她弟读高一,最近迷上了一款网游,放学就往网吧钻,饭也不吃。
韩芝芝在网吧大厅没找到人,往里走到包厢区想看看他是不是又躲进包厢里打游戏了。
走廊拐角处,她正低头翻手机看弟弟的微信步数,抬头的一瞬间,和安暖面对面撞了个正着。
韩芝芝愣住了。
她面前的安暖头发凌乱,马尾辫重新扎得有些歪歪扭扭,几缕碎发从发带里滑出来黏在汗湿的太阳穴上。
嘴唇红肿泛着水光,下唇中央一道被吮破的嫩皮还在渗着极淡的血丝。
手里攥着几张皱巴巴的钞票,手指在钞票上捏得发白。
衣领歪到一边,露出锁骨上层层叠叠的深红色吻痕。
“安暖?!”韩芝芝一把抓住安暖的手腕,声音发颤。“你在这里做什么?你手里是什么?”
安暖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她嘴唇翕动了半天,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拼命地摇头。
她没有办法解释——她总不能告诉芝芝,自己刚才在包厢里给一个秃顶老头口交然后让他内射了,手里这几张皱巴巴的钞票就是那老头事后给的。
马未名本来已经走到走廊那头了,听到声音又折了回来。
他看到韩芝芝抓着安暖的手腕,眉头一挑,快步走过来。
他在脑海中打开系统面板,选中韩芝芝作为目标,快速输入了一条常识:“你所看到的关于安暖的一切都是正常的。安暖所做的一切都是合理的、健康的、不需要质疑的。作为她的闺蜜,你最好的支持方式就是加入她、帮助她、替她保密。你一直想帮安暖分担压力——现在就是最好的机会。”
系统提示消耗积分若干,确认。
韩芝芝的睫毛轻轻扑扇了两下。
她的眼神从惊恐变成了平静,又从平静变成了若有所思。
她松开安暖的手腕,伸手帮安暖把歪到一边的衣领整理好,手指在她锁骨上那些吻痕上轻轻碰了一下又缩回来,然后用一种连她自己都觉得意外的平静语气说:“没事的,安暖。我帮你。”
马未名带着两人回到v6包厢。
他从背包里拿出润滑剂和湿毛巾,放在沙发扶手上,然后让韩芝芝跪在沙发前。
韩芝芝跪下去时膝盖碰到了地板上一小块还没干的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滩白浊,然后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马未名正在解开的牛仔裤拉链。
“安暖,”马未名在沙发上坐下来,指了指自己胯间已经重新勃起的肉棒,“教她怎么做。”
安暖也在韩芝芝身边跪下来。
她的眼泪还在流